他不可以再做任何讓林紫衫不安的事情。
再加上米雪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危險了。
“你不要抱?”容夫人一聽容徹這話,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你憑什麼不要抱。你不要忘了,這米雪之所以會暈倒,全是因爲你。不僅如此,在米雪身體有恙的這一段時間,你還必須一天二十四小姐在米雪牀前照顧,直到她康復爲止?!?
“媽,你……”
“我怎麼了?”容夫人強勢打斷容徹的話,聲音堅定道:“阿徹,我這都是爲你好。你可不要有眼不識金鑲玉。而且,我告訴你,要是你這一次還敢違揹我的命令,那麼我就直接死給你看!”
聲落容夫人就直接拽著容依依往別墅裡面走。
很顯然,容夫人這是故意做給容徹看的。
她剛剛說得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而且,在現在容夫人心裡,比起林紫衫來,這個米雪纔是真正適合容徹的女人。
林紫衫一直都是要容徹付出。
可米雪呢?
她爲了容徹連命都不要!
所以,她現在一定要想盡辦法撮合米雪和容徹。
“媽,這……”容依依不停回頭,掙扎著想要去幫容徹,她不能夠讓大哥和米雪兩個人繼續這樣單獨相處下去,若是一直這樣的話,那搞不好大哥和米雪兩個人真的會日久生情的。
那可絕對不行。
在容依依心目中,她的大嫂只有林紫衫一個。
但容夫人卻用力拉住她,不準容依依去幫容徹。
“我不準你去。”容夫人厲聲嚴肅道:“依依,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米雪的事情你別想去插手照顧她。”
“媽,你……”
“你什麼你。跟我進去。”
可容夫人絲毫不給容依依機會,就這樣生拉硬拽著容依依回到別墅。
容徹看著容夫人和容依依離開的背影。
再看向昏迷在地的米雪。
一個大膽的揣測漸漸浮現在容徹的腦海中,如果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米雪一手造成的,那林紫衫的憂鬱癥會不會也是……
“來人!”
容徹急忙收斂起自己的心思,他沉聲呼喊自己安排在別墅周圍的保鏢們。
“容爺?!?
不一會兒,一名保鏢走了出來。
“把她抱到屋裡去。”容徹吩咐保鏢,然後整個人邁步朝別墅走去。對於林紫衫感情忠誠的承諾,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絲毫。不過,容徹暫時也不打算質問米雪,讓她知道他對她的各種懷疑。
如果他的推測沒有出錯。
如果這一切的事情幕後黑手真的是米雪。
那這個女人就一定不是平凡之輩。
她是一個女魔頭。
尤其,容徹要百分之兩百的確定,這米雪真的沒有對林紫衫做什麼可怕的事情,而且米雪是真的很可信。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個時候,容夫人看著竟然是一個保鏢抱著米雪走進來,心中那叫一個憤怒,不滿質問容徹說道:“我剛剛不是明明交代過你,讓你親自抱著米雪進來,並且照顧她嗎?你怎麼能夠隨便把米雪交給一個陌生男人呢?”
“媽,你這是什麼話?”容依依無語的說:“大哥他……”
“你給我閉嘴?!?
然而,容依依剛一張口,容夫人就立馬怒氣騰騰的打斷她的話,“我在和你哥哥說話,你插什麼嘴。”
“我……”
“媽!”
就在容依依委屈,想要問容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定要讓容徹照顧米雪的時候,容徹開口了,“請你不要忘記,我現在也是一個病人,並且還剛剛從鬼門關逃過一劫。”
言下之意,讓他抱米雪進來,那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另外,張勇是我的保鏢,是我最得意的屬下,不是什麼陌生男人。”
“……”對於容徹這話,容夫人竟一下子完全無法反駁了。
“這是怎麼了?”
此時,南宮墨聽到動靜,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的視線與容徹的在半空中不期而遇。當南宮墨看著容徹深邃凜然的眼睛時,南宮墨竟有些心虛的心臟瑟縮了一下。
估計這會兒,容徹已經知道他這一段時間會突然之間從病入膏肓恢復健康的原因了。
容徹一定會責怪他這個朋友,甚至和他大發雷霆的。
“阿徹,我……”
“南宮?!?
然而,就在南宮墨糾結半天,打算主動坦白從寬給容徹解釋的時候,容夫人催促著急的聲音響起,“你趕快來給米雪看一下,她剛剛爲了救阿徹,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腕給割破了,現在都還血流不止?!?
“哦,好?!?
南宮墨只好去給米雪巴扎治療。
一下子,衆人都圍繞著米雪打轉。
而容徹一顆心卻已經完全飛向了林紫衫。
不知道紫衫她現在怎麼樣了?
越想越思念,於是,容徹給蕭逸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還以爲你已經徹底打算放開紫衫的手了?!?
電話一打通,蕭逸壓抑而憤怒的聲音就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來。
天知道,此時此刻的蕭逸有多麼的憎恨林紫衫。
是他不惜一切將林紫衫從鬼門關救回來,並且完整無缺的還給他容徹。
可現在結果呢?
容徹他丫的居然讓林紫衫得了憂鬱癥。
他蕭逸發誓,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輕易把林紫衫還給容徹了。
他要開始和容徹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爭奪林紫衫。
“我不會放開她的。”容徹一字一句,堅定決絕道:“這一生一世,我都絕對不會放開紫衫的手。”
她是他的命。
而他怎麼可能會不要他的命。
“紫衫她現在怎麼樣?”容徹問蕭逸。
“你覺得她現在會怎麼樣?”蕭逸聲音裡滿是責備的對容徹說:“現在的紫衫,除了以淚洗面,暗自痛苦的舔舐自己的傷痕累累的傷口之外,她還能做什麼?容徹,是你掠奪走了紫衫的笑容與自信。所以……”
蕭逸聲音一頓,他斂眸,看著躺在他腿上,沉沉睡去,卻依舊不停落淚的林紫衫,下定決道:“……容徹,從現在開始,我不準備再將紫衫還給你了?!?
說完,不等容徹再說一句話,蕭逸徑自決然的掛斷了電話。
事實上,剛剛蕭逸之所以接聽容徹的電話,就是爲了跟他說這一件事情。
“紫衫,現在開始,你的世界我來守護。你的幸福,我來給予!”蕭逸眷戀情深的撫摸著林紫衫的容顏,深情款款道。
容徹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
心,很難受。
很鬱悶。
明明林紫衫是他容徹的妻子,可現在蕭逸竟然說他不將林紫衫還給他!
該死的。
他容徹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到他蕭逸要不要還了?
不過……令容徹生氣不已的是,他明明很討厭蕭逸將林紫衫帶走,明明恨不得馬上去將林紫衫從蕭逸那裡帶回來??善輳噩F在卻又不得不讓蕭逸保護林紫衫。
或許,現在對林紫衫而言,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蕭逸那裡,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他容徹的身邊。
“可惡!”
怒氣騰騰的,容徹拳頭緊握,一拳重重砸打在了桌子上。
而這個時候,容依依正好來找容徹,想要跟他談一談關於米雪的事情,誰知道,竟然讓容依依看到了容徹這樣傷害自己。
“哥,你這是做什麼?”容依依急忙走過來,心疼不已的抓起容徹的手來看。
此時,容徹的手背滿是傷痕,鮮血淋漓。而被容徹擊打的桌子一角更是留下了一個殘敗的坑。
足見剛剛容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多少的憤怒來擊打這張桌子。
“哥,你……”容依依張口,想要安慰或者詢問一下,容徹到底是怎麼了?
爲什麼會這麼生氣?
然而,嘴巴一張開,容依依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於是,容依依沒有言語什麼,她急忙轉身去拿醫藥箱,然後默默無言,小心翼翼的幫容徹處理手背上的傷口。
“依依,這一段時間都是米雪照顧我們家人嗎?”終於,無聲沉默好一會兒之後,容徹開口問容依依,從容依依的表現來看,她應該目前還是十分正常的。
所以,容徹決定先從容依依口中瞭解一些情況。
“嗯?!比菀酪傈c頭,“米姐姐挺不容易的。之前身上被燙傷,然後又出了車禍。自己身體都不好,可是這一段時間,爲了照顧你,照顧媽媽,還有嫂子,她忙上忙下,真的是好辛苦。同樣作爲女人,我都不得不佩服米姐姐,真的好能幹。”
言語之間,容依依對米雪充滿了讚美之詞。
“墨呢?”容徹狀似無意的問:“最近墨好像都經常在外面,很少住在這裡?”
“對啊?!比菀酪傈c點頭說:“之前住在墨哥哥家的時候,墨哥哥和米姐姐兩個人一起照顧大家。但是後來,我們搬來這裡,南宮醫院又因爲這接二連三的調查,在網絡上引起譁然、議論,再加上執法部門也介入調查。所以,墨哥哥很多時候都在忙這些事情。因此,照顧大家的事情幾乎就完全落在了米姐姐的身上。而我們家最近也是病人成山,你和媽媽,嫂子又懷孕。”
越說米雪,容依依就越是覺得,米雪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只不過……
“哥,你對米姐姐是什麼看法?”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容依依擡眼看著容徹,語氣十分認真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米姐姐是一個非常優秀,甚至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
容徹擰眉,眸光深邃的看向米雪,沉默了一會兒,說:“依依,你想要跟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