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動作陸灝南看在眼裡,不由擰眉問:“腰撞到了?”
“沒事,我想這位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不太疼的,揉一揉就好了。”寧雨諾怯弱的看了顧念兮一眼,急忙說道。
顧念兮雖然沒經(jīng)歷過什麼勾心鬥角,但好歹也是有著資深書齡的,小言裡女配設(shè)計(jì)女主的手段多的去了,一眼就看穿了寧雨諾使得小伎倆。
陸灝南詢問的眼神看過來,顧念兮雙手環(huán)臂,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陸大哥……”寧雨諾不解的眼神在陸灝南跟顧念兮之間遊移,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氣流在涌動,這讓她心底有些不安。
“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撞傷了?”陸灝南的語氣堪稱的上溫柔。
“沒什麼啦,就是這位小姐沒有預(yù)約要找你,我們有些小爭執(zhí)而已。陸大哥,我沒事的,你別擔(dān)心!”寧雨諾因爲(wèi)疼痛而眉頭蹙了下,聲音卻是甜甜的。
顧念兮冷眼旁觀,她本來是要找陸灝南算賬的。現(xiàn)在聽著寧雨諾開口“陸大哥”長,閉口“陸大哥”短的,倒顯得自己多餘了。
“這位小姐,你別擔(dān)心,陸大哥人很好的,很溫柔的,她不會生你的氣的。”寧雨諾突然走到顧念兮的面前,一臉笑意道。
顧念兮惡寒了一把,眼神掃向幾個秘書,見大家雖然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臉皮卻抽搐著,楚黎落更是衝她擠眉弄眼的,瞬間明瞭她們並沒有告知寧雨諾這層辦公室還坐著個總經(jīng)理。當(dāng)然,寧雨諾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猜得到她就是那個總經(jīng)理,更是她口中”陸大哥“的老婆了。
既然美女秘書們有心給寧雨諾難堪,她也自然樂得配合!
狗血的戲碼,不管是在哪裡,都有人喜歡看吶,她要不要也表演一番呢……
“諾諾,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陸灝南一眼就明瞭顧念兮是故意隱瞞身份的,不想寧雨諾知道後尷尬,只好說道。
“陸大哥,我……”寧雨諾柔弱的小臉一白,以爲(wèi)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陸灝南知道她生性害羞膽怯,只能放柔聲音安撫。
顧念兮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好笑的很。
眼角餘光撇到寧雨諾投射過來的得意光芒,她冷哼一聲,演戲是吧,誰不會啊!
顧念兮不著痕跡的捏了手臂一下,疼的她差點(diǎn)叫出聲來,臉上的表情也因爲(wèi)疼痛而變得有些難看。
“念念你怎麼了?”陸灝南一下子就發(fā)覺了她的不對勁,拋開寧雨諾就迅速走到她的面前。
“陸灝南,我肚子好疼……”顧念兮順勢倒在他的懷裡,虛弱無比的聲音從他懷中傳出,卻擡手衝楚黎落比劃了個手勢。
陸灝南一聽就急了,打橫抱起她就往外面衝去。
楚黎落以爲(wèi)她是真的不舒服,站起來剛要跟上前就看到了她比劃的手勢,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罵她故意讓人擔(dān)心。
“陸大哥……”寧雨諾無措的看著陸灝南抱著人走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更不明白爲(wèi)什麼秘書科的人都用一種同情又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她。
“想要表現(xiàn)的好沒有錯,想要得到上司的賞識也沒有錯,盡忠職守更沒有錯,可你不該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時就發(fā)難,你更不該認(rèn)不清自己的身份。別以爲(wèi)自己是陸總帶進(jìn)來的人就會有特權(quán),在這個公司誰都是一樣的,你只不過是個小小助理而已,你要清楚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身份,更要記住顧氏公司是姓顧而不是姓陸!”楚黎落無視搖搖欲墜被打擊到的寧雨諾,語氣涼涼道。
“我沒有……我只是……”寧雨諾覺得難堪,也覺得委屈,她不懂對她溫柔體貼的陸大哥怎麼會抱著那個女人離開,明明受了傷的人是她呀。
“你沒有什麼?你只是什麼?”楚黎落不耐的打斷她的話,說話就說話,我見猶憐的樣子作甚,搞得好像誰欺負(fù)了她似的。
“楚姐,跟她說那麼多做什麼,你還不如直接告訴她剛纔被她一直阻攔的人是顧總經(jīng)理,更是顧氏的大小姐不就得了。”黃燦燦沒好氣道。
“顧氏的……大小姐?”寧雨諾整個人都懵了,怎麼也沒有想到剛纔的女人竟然會是顧氏的大小姐,也就是陸大哥的妻子。
難怪……
難怪她進(jìn)陸大哥的辦公室跟自己家一樣,難怪大家看到了都跟沒有人阻攔,原來她竟然就是顧念兮。
寧雨諾覺得尷尬又難受,她們明明知道顧念兮的身份卻故意不告訴她,反而在一旁看笑話,她覺得心裡酸酸的,很是難受。
“上班時間,請你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認(rèn)真工作!”楚黎落看著她要哭不哭的樣子,神色淡淡道。
“我……”寧雨諾哇的一聲跑開了。
“切,以爲(wèi)是陸總帶進(jìn)來的人就了不起啊,這幾天看她柔弱跟小白花似的就討厭,動不動就一副要哭的樣子,弄得我們好像欺負(fù)她似的。”黃燦燦不屑道。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果然沒錯!”特助葉郗突然開口道。
“葉特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剛纔還不是冷眼旁觀?要說沒有看戲的心裡,鬼才相信!”丁薇嗆聲道。
眼看著每日上演的戲碼即將再演,楚黎落不得不板臉訓(xùn)斥:“嫌工作量不夠大是不是?要不大家晚上都留下來加班?”
話落,秘書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電梯不斷的下降,顧念兮趴在陸灝南的懷裡偷偷打量他的表情,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立即回瞪向他。
“念念,戲演的還過癮?”
“還要多謝你配合纔是。”既然被看穿了,顧念兮也懶得再裝下去了。
“諾諾她很單純,沒有那麼多心眼,你大可不必這樣針對她。”陸灝南語氣淡淡的,臉上不辨喜怒。
顧念兮冷笑,什麼叫諾諾很單純沒有那麼多心眼,言下之意就是她心眼多故意針對寧雨諾咯?她都沒有指責(zé)她濫用職權(quán)弄了個不明不白的人進(jìn)公司,他憑什麼爲(wèi)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在這裡指責(zé)她?
“陸灝南,你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嗎?”隱忍再三,顧念兮終是沉不住氣問。
“念念,我只能說我是受人之託照顧諾諾,她就像是我的小妹妹一樣。”
“所以,最討厭利用關(guān)係走後門的你就自打嘴巴,爲(wèi)的就是將寧雨諾這個小妹妹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顧?”
陸灝南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唯有沉默相對。
殊不知他的默然不語,看在顧念兮的眼裡等同是默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