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yǎng)的這些野獸都餓了呢。”
殷夏臉上帶著森然笑意,緩緩向隊長靠近。
隊長只覺的脊骨發(fā)寒,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女人,像是從地府走出來的索命女鬼。
“你不要過來,停下,快停下!”
隊長不知道殷夏想要做什麼,但他心中無限惶恐,直覺告訴他,他完了。
殷夏走在籠子邊緣,垂眸看著籠子裡用人肉餵食養(yǎng)大的野獸。
哪怕是人工餵養(yǎng)長大的,這些野獸眼中的嗜血與兇光卻並不也並不比野外的野獸少。
“你這麼喜歡用人餵養(yǎng)野獸,不如我?guī)湍惆??!币笙木従徴f道。
“你什麼意思?”
隊長心中不安,舉著手槍卻不敢按下扳機,因爲(wèi)他知道這些東西對對面那個女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被關(guān)在洞穴裡的人挺多,還能看出個人樣的只剩下十幾個。
大部分已經(jīng)死了,有些還吊著一口氣。
“養(yǎng)野獸這點人怎麼夠呢?完全不夠吃啊?!?
殷夏越是這樣說,隊長心中的恐懼越深。
他的眼珠子咕嚕嚕亂轉(zhuǎn),想要找個機會逃跑。
但洞口的位置一直守著一個小白臉,若是之前,他一定不會將白黎放在眼中,有了殷夏的前車之鑑,隊長再也不敢將這些外表無害的人當(dāng)成小綿羊處理。
殷夏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烏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幽幽冷光。
“做什麼?當(dāng)然是幫助你呀?!?
殷夏手裡提著一根鋼製的棒球棍,揮手落下,棒球棍用力敲打在隊長的關(guān)節(jié)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粉碎的骨頭處傳遍全身。
隊長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慘叫卡在喉嚨裡,只能發(fā)出嘶嘶的倒抽冷氣的聲音,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全是冷汗。
但殷夏並沒有停,棒球棍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他的身上。
從手指開始,手腕,肘關(guān)節(jié),肩膀,再到腳趾,膝蓋,脊柱。
全身上下的骨頭被殷夏以緩慢的速度,一寸寸全部敲的粉碎。
隊長的臉色已經(jīng)扭曲變形,殷夏像是沒看到一樣,依然言笑晏晏的與他交談。
“痛嗎?只是碎掉一點骨頭而已。一會兒我還要將你渾身的筋脈全部抽出,那個會更痛一點。重生的過程確實辛苦,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她戴上手套,捏住隊長的下巴,往他嘴裡塞了一些東西,強迫他嚥下。
吃下殷夏喂的東西后,隊長的五感更加敏銳,並且精神十分亢奮,一點要暈過去的感覺都沒有。
勉強睜開眼睛,看見殷夏已經(jīng)拿出了一把手術(shù)刀。
殷夏剛要下手,轉(zhuǎn)頭注意到隊長驚恐的表情。
“哦,真實抱歉?!彼A讼聛恚拔揖尤煌浺疹櫥颊叩男那椋?我應(yīng)該理解的,畢竟這是一場特殊的手術(shù),你不放心也是正常?!?
說著殷夏抽出一根銀針,在隊長的額角紮了一下。
銀針扎過之後,隊長便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那個惡魔一樣的女人居然笑著對他說,“這樣就不會因爲(wèi)疼痛,不小心閉上眼睛而錯過了精彩的手術(shù)過程?!?
殷夏晃了晃手裡,小巧鋒利的手術(shù)刀,特意通知他,“我要開始了?!?
隊長的眼珠子充滿血絲,眼球往外突出,但是要從眼眶中掉下來。
殷夏的動作無比緩慢,在隊長的手腕,指尖,腳踝等等地方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然後將一根細長的手筋挑出,緩緩用力將整根手筋給扯了出來。
整個過程痛苦又艱難,如果一次性沒有剔除乾淨(jìng),殷夏還會下手進行二次清除。
做完這些事情,天都快要亮了。
隊長的身體已經(jīng)被她折騰成了一灘沒有筋骨的肉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樣野獸們吃起來的時候纔不會硌牙。”她笑瞇瞇的說道。
隊長瞳孔渙散,想著這女人終於折騰完了。
想必接下來就是將他投進野獸籠子中,讓那些野獸將他分而食之,就能解脫了。
但殷夏的手段哪裡是他能想象的,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瓶淺綠色的藥水,灌進了隊長的口中。
液體一進入身體,隊長便感覺到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燒。
骨子裡透出的那種酸癢疼痛,讓他想要吶喊,想要嚎叫,想要在地上打滾翻騰。
緊接著,奇蹟發(fā)生了。
隊長傷痕累累的身體,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被修復(fù),整個人又重新充滿了生機。
除了被殷夏剔除掉的手腳筋和骨頭,其他壞掉的地方都重新長了出來。
“你看這樣你就永遠都不會死了,也不需要爲(wèi)了找食物而煩惱,一勞永逸不是嗎?”
殷夏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脫下一次性手套扔到一邊,單手掐訣,平地裡揚起一股寒風(fēng)。
一根紅色的牛皮繩自己動了起來,穿過隊長的腋下等地方,將他整個人牢牢捆成一團,然後吊在了半空中,只有兩隻腳懸掛在籠子上方。
殷夏再一揮手,籠子開始扭曲變形。
不僅將整體拔高,籠子裡的野獸們活動範(fàn)圍也更大了。
這樣,野獸們只要輕輕躍起,就能夠啃食到隊長的小腿。
我從來沒有吃飽過的野獸瘋了般衝了上去,將隊長懸掛在籠內(nèi)的兩隻小腿瞬間啃食了個乾淨(jìng),一直到大腿根的位置。
直到實在咬不到了,才意猶未盡地蹲在隊長身體的正下方,貪婪的盯著血肉模糊的大腿。
隊長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痛苦。
兩隻大腿被野獸撕咬吞食過後,很快他又感受到那股灼心撓肺的火燒感。
那火燒般的感覺一直在身體裡徘徊,直到兩隻腿重新完整的出現(xiàn)在衆(zhòng)人眼前。
看著這一幕,殷夏緩緩勾起了脣角。
真實完美的傑作,她誇獎自己的。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需要再爲(wèi)野獸的食物操心,他們有永遠吃不完的食物,而你,也永遠永遠不會死亡?!?
直到她喂的那瓶藥劑的藥力耗盡。
小弟們目睹了全程,如果不是身體被白黎定住,他們早就四肢癱軟的倒在地上,嚇暈過去了。
即便如此,這些人下方的土地上,還是出現(xiàn)了一灘灘黃褐色的液體。
腥臭的味道混合著地洞內(nèi)腐爛的屍體味,那味道簡直難以言喻。
幸虧殷夏和白黎兩人的防護服有淨(jìng)化空氣的功能,纔沒有察覺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