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紅魔的熱血沸騰
安宇澤把手裡剛出爐的‘Top-light超星組’選秀活動的報名表又放回了口袋裡,他從T-light趕到噴泉廣場來,就是專門來給這個小丫頭片子送報名表來的。
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是個會把私人恩怨放進公事中來的男人。至少對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不過其他的人他可就不敢保證了。因爲對於安宇澤來說,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李小耳一樣這般有趣。
他剛走到廣場中心就看到不遠處,李小耳揹著雙肩揹包正往小衚衕那邊走去。安宇澤想也沒想就大步跟了上去,卻在此時發現一個手臂上刺著大大蠍子紋身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李小耳身後走,時不時的還轉著腦袋看著周圍的情況。
難道是要打劫李小耳的?安宇澤心裡這麼想著,腳下的步子就走的更快了一些。看到那個蠍子男跟著李小耳轉進了又黑又窄的小衚衕,他心中更是生出了些莫名其妙的擔憂來。
直到他也走進衚衕,聽到那四個男人商量著說的話。他心中的那股無名火立馬就串了起來,
“放開她!”沒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有,沒經過他同意就敢欺負李小耳的人?難道那個人不知道,李小耳只有他安宇澤能夠欺負嗎?
“是誰?”
“我叫你們放開她!”安宇澤看到那四個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的轉過了頭來看他。那四張臉在電筒的燈光下顯得極醜,安宇澤眼中突然就生出了一抹冰涼的殺氣來。這四個人長得這麼醜,竟然還想拿走李小耳的貞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醜陋樣子,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你他孃的到底是誰?”
“我是你們惹不起的神!”問他是誰?安宇澤嘴角勾上一個好看的笑。想他在高中的時候,比這大多了的場面他都見多了。和現在的他截然不同,那時候的他就是個只知道音樂和兄弟的熱血青年。如今面對著這一羣流氓,他還真找到了叛逆高中時期的那份血熱來。
“老子看你他孃的是活膩了!兄弟們!今天晚上我讓你們開開葷腥,也讓他孃的見見血,把他給老子往死里弄!”蠍子一邊捏著肩膀活動著筋骨,一邊惡狠狠的說著。其他三個流氓一聽這話,立馬一臉興奮的站起了身來。
爲什麼他不直接說自己是安宇澤?這樣一來那幾個流氓立馬就會搖尾乞憐的巴結他??墒乾F在安宇澤可不想就那麼輕鬆的放過他們,因爲他此刻心中的那一股熱血正咕嚕咕嚕的沸騰著。他的拳頭早就捏的咯吱咯吱的響了,不好好的幹一場架,難消他心中的那一份憤怒。
沒被人壓制住的李小耳,站起身就走到了有一塊突出來的鐵皮的地方。她把反綁在身後手腕上的繩子靠在那塊鐵皮上,上下不停的用力劃著。此時那帶著亮光的電筒正對著小衚衕那一端,無數的小揚塵在冷白色的燈光中飄揚著。那場景就像是下著一場小雪,把安宇澤的臉龐和身形顯得格外的高大帥氣。
李小耳就這麼一邊劃著繩子,一邊觀看著眼前的這一出精彩的打鬥。
只見蠍子率先朝著安宇澤的腦袋上,狠狠的砸過去一個拳頭。安宇澤一點要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一個巴掌就把蠍子的拳頭輕鬆擋下。正當蠍子準備抽回拳頭再來給他一拳的時候,他的拳頭卻已經被安宇澤的手指緊緊的鉗住了。與此同時,安宇澤的另外一隻手便敏捷的抓住了蠍子那粗壯的胳膊。他又是一個疾步上前,然後一個超華麗的轉身之後,蠍子整個人就被安宇澤扛在了肩上。
下一瞬間是一個極其帥氣的過肩摔,蠍子那碩大的身子便從安宇澤的背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米開外的一堆雜物上。蠍子的那一聲吃痛的悶哼,伴隨著更大的揚塵飄了出來。
李小耳簡直都要傻了眼,她一直以爲安宇澤是個嬌生慣養伸手不提二兩的嬌縱公子哥。沒想到這一看,他竟然還是個超級會打架的武林高手!而且他打架的時候,那動作那表情簡直是帥的讓人七竅流血?。?
“這他孃的不是吃素的!鐵牛你去收拾他!”剩下的三個男人,其中個子最小的那個此時已經有些害怕了。他往後退了兩步,順手就在雜物堆裡撿起了一根廢棄鋼管。
“糊鼠你怕個鳥蛋!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個狗孃養的!”被稱作鐵牛的男人,便是那個個頭最高塊頭最大的。他手上帶著一個鐵拳套,又黑又壯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看著很是嚇人。
安宇澤看到鐵牛不但沒有退縮,更是一步一步主動逼近。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外一隻手按在鄰邊的肩膀上,晃了晃腦袋滿臉的輕鬆。
一看安宇澤沒有一絲膽怯的意思,氣得鐵牛一個鐵拳就朝安宇澤臉頰上砸去。卻沒想到安宇澤身形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一個手刀砍在了鐵牛的後頸脖上。然後扯起鐵牛的衣領就朝著他肚子上狠狠的一個膝蓋上頂,瞬間鐵牛就倒在了地上。
“他……他是紅魔!”倒在地上的鐵牛,撐著牆艱難的爬起來。嘴角上還掛著一絲鮮血,這明顯是受了內傷。只看到他臉色驚恐,嘴脣都顫抖了起來。
“紅……紅魔?”剩下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一溜煙的就跑出了衚衕。只留下糊鼠手裡抓著鋼管嚇的雙腿抖的厲害:“不是說紅魔是一頭紅髮的嗎?這……這怎麼……”看著安宇澤一步一步逼近,糊鼠突然覺得即便是手裡掄著鋼管也頂不了什麼事。
此時李小耳正好割開了手腕上的繩子,一把扯了堵在嘴裡的布條就大口大口呼吸起來。這一動作立刻就引起了糊鼠的注意,老江湖總會找到脫身的計量。
糊鼠一把抓起李小耳的小細胳膊,掏出兜裡的小刀子就比在了李小耳的頸脖上。
“別……別過來,要不我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糊鼠一下子就逆轉了形式站了上風,李小耳被他乖乖的環在手臂裡,量他安宇澤也不敢輕舉妄動。
安宇澤眉頭一皺停下了逼近的步子,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他最討厭耍這種卑鄙招數的小人了。
不過這邊李小耳卻是沒有害怕,也許是因爲有個熟人在面前給他壯著膽子,又或許是感覺到身後糊鼠那嚇的胡亂跳動的心臟。她可不想被他就這麼威脅著,她盯著糊鼠裸露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上去。那一口是極重的,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嘴裡的一絲血腥味。
被咬急了的糊鼠立馬像丟燙手山芋一樣把李小耳丟了出去,不過感情是被逼急了,他竟掄起手裡的刀子就往李小耳背後插去。說時遲那時快,安宇澤早就看穿了糊鼠的動作。
一個疾步上前,他把李小耳攬進了懷裡。右手一下就抓在了那隻小刀子的刀刃上,立刻殷紅的鮮血就順著那刀刃流出了一條奪目的紅線來。
“給我滾!”安宇澤朝著糊鼠一聲大吼,又把捏在手裡的刀子狠狠一甩。
糊鼠被嚇的夠嗆,倉惶的就逃出了小衚衕。
安宇澤見糊鼠消失在了小衚衕裡,他便把受了傷的那隻手揣進了褲兜裡。雖然那隻手現在正疼的厲害,而且還在不停的流著血??墒撬刹幌胱尷钚《X得他太過無能,竟然以一敵四都還會受了傷,這要是放在高中時代得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
他手上的血液很快就沁溼了他的褲腿,不過懷裡李小耳顫抖的小身子,和那打溼了他胸口的淚更讓他心裡一陣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