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封一手牽著馬,一邊跟出來送自己的女兒道:“你既不願意在臭小子跟採荷那丫頭的事沒弄明白之前成親,爹就隨你,不過在這裡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嘛!如果臭小子敢欺負你,回去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赫連燕英紅著眼睛應道:“嗯,你一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不要喝那麼多的酒,好好照顧自己。”赫連封本來見女兒紅了眼睛很是不忍,沒想到話裡又讓自己少喝酒,頓時頭大,哈哈一笑,趕緊上了馬背,衝赫連燕英道:“知道了!回去告訴臭小子,絕神子的事有消息了,我派人來告訴他。”赫連燕英這邊剛一點頭,赫連封已經一夾馬腹縱奔而去,轉眼就消失在了赫連燕英的視線裡。
農士和慶君以及小明都在客廳上坐著,見赫連燕英失魂落魄的回來,慶君有些擔心,上前幾步,扶著赫連燕英坐下道:“英英,你沒事吧?”赫連燕英聽愛郎關心自己,努力的想擠出一分笑告訴他沒事,但是所展露出來的卻是一張哭笑不得的臉,隨即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農士見狀,知道這事不是自己能插上嘴的,遂帶著小明避了出去,慶君沒有理會農士他們出去,而是趕緊從袖間抽出手帕給赫連燕英輕拭眼淚,這條手帕原還是老早的時候赫連燕英送給慶君的,上面的一對鴛鴦是赫連燕英親自繡的。赫連燕英當時一心都是能與慶君成就好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心願成真,真的與慶君走到了一起。
慶君一邊給赫連燕英擦眼淚,一邊勸慰道:“這是因爲赫連伯伯離開了。沒事,你要是想赫連伯伯了我陪你回去看他就是了,又不是很遠,何至於掉金豆子。”赫連燕英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心裡這般難受,但是見愛郎這麼說了還是點了點頭,也想止住自己的眼淚,可是哪裡控制得了啊!哽咽的回道:“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和我爹分開,心裡非常的難受。”
慶君表示理解的拍了拍赫連燕英的肩頭,道:“我知道了,別哭了好嗎?等咱們有空了就回去看望他老人家好嗎?”
慶君和赫連燕英在客廳上展現溫情,千里之外的王浩和陸採荷卻也是小怡溫馨。“採荷,要不我抱著你到院子裡坐一會曬曬太陽吧?整天悶在屋子裡整個人都鏽鈍了。”王浩在喂完陸採荷最後一勺子雞湯之後對陸採荷說道。陸採荷聞言倒是有幾分心動,這幾天悶在屋子裡,確實是有些壓抑得荒,但是要讓王浩抱自己出去,好像是有些羞人。
王浩似是看出了陸採荷的猶豫道:“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現在腿腳不方便,不能亂動,作爲江湖兒女,採荷你應該不會也像那些深閨大院裡的姑娘一般吧!”
陸採荷見自己的心思被王浩識破,頓時小臉一紅,嘴裡卻道:“自然不是,只是有些麻煩王兄,採荷有些過意不去。”王浩看出陸採荷的不好意思,這番話不過是託詞,遂笑道:“採荷這般客氣就不對了,我不是說了嘛!等那一日我受傷了,你照顧我就是了。你先躺一會,我到外邊給你準備把椅子。”說完不待陸採荷再言語,已經端著碗出了屋子。剩下陸採荷一個人躺在那裡心亂如麻。
王浩出去之後也是有些激動,說實話剛纔說出那番話也是讓他緊張的不行,生怕陸採荷會生氣,不過好在雖然陸採荷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到底是答應了。
王浩急忙的上鎮上的街市上買了一把搖椅,飛快的跑了回來。輕輕的進了陸採荷的屋子,這次沒有敲門,因爲怕陸採荷在睡覺。陸採荷此時哪裡睡得著覺啊!見王浩躡手躡腳的進屋子的樣子“撲哧”一笑,起來靠在牀頭道:“王兄這是做什麼呢?”
王浩見陸採荷取笑自己,頓時有幾分不好意思,尷尬的笑道:“我怕採荷正在休息,打擾到你,既然你沒有睡覺,那是不是咱們現在就到院子裡去呢?”
陸採荷剛取笑完王浩,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尷尬了,不過剛纔都已經說好了,自己也不好再反悔,遂點點頭道:“那就有勞王兄了。”
王浩見陸採荷應了,幾步走到牀邊,道:“那我就得罪了。”王浩說完,伸手去抱在牀上的陸採荷,陸採荷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還算整潔,而且還是一身男子的裝扮,心中的羞怯倒是減了幾分。
王浩的手在碰到陸採荷後背的那一剎那不禁一顫,說起來,王浩和榮俊也是從小在武當山上長大的,雖然武當派並不禁止門人弟子娶妻生子,但是並沒有與王浩等年紀相仿的女弟子存在,所以這卻是王浩平生第一次跟一個女孩子這般的親密。
王浩的輕顫陸採荷也是感覺得真切,原本還不太緊張的她一時之間,臉上火燒火燎了起來,心頭不禁後悔,不應該應承王浩的話,讓他抱著自己出屋。
兩個人各懷心事,但是卻沒有耽擱要出屋子的打算,王浩抱起陸採荷穩穩當當的一步一步的向屋外走去。院子不大,但是此時正是八月初旬天氣,暖陽漸漸東昇,照得院子裡一片燦爛。一時之間讓還在王浩懷裡的陸採荷的心情好了不少。
王浩雖然貪戀懷裡陸採荷給他帶來的溫馨與享受,但是卻不敢做得太過,所以儘管很慢,還是慢慢的把陸採荷放到了,自己買回來的那張搖椅上,道:“你試試行嗎?不舒服的話,我再給你換別的。”
陸採荷搖了搖座椅,笑道:“很好了,謝謝王兄想得這般周到。”王浩沒有再說話,笑笑,又進了屋子,搬出茶幾,上面擺上茶水以及果點,道:“今天天氣不錯,你可以多坐一會,就算困了,直接在椅子上休息也行。”“嗯。”陸採荷輕應了一聲,擡頭看向萬里長空。
(平安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