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子被方起壓著打,不得不想辦法,但是他可沒有慶君這麼一個兄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幫自己對付方起。玉衡子正想著辦法,沒想到這機會竟然自己找上了自己,方起不知道是不是興奮的,竟然將自己的一招劍招打偏了,玉衡子不敢放棄這樣的機會,崑崙派的絕學縱鶴擒龍手直接使了出來,凌空虛抓待方起閃避之際,抽身出來。
玉衡子出了方起的攻擊範圍,執劍於胸前笑道:“道兄,這下該看貧道的了吧!”方起自然知道自己失了先機,再想把玉衡子壓著打怕是不能了,不過俗話說的好熟人不輸陣,冷哼一聲道:“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玉衡子聞言也不再多言,點頭道:“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玉衡子說完話直接將自己的長劍對準了方起,二人再次爭鬥上卻是不如方纔那般激烈,二人對戰了幾十招之後終於分出了勝負,不出所有人所料玉衡子稍勝一籌。
逍遙子坐在椅子上見玉衡子和方起分出了勝負下了擂臺,站起身來對衆人道:“恭喜大旗寨慶少俠、華山派姚掌門千手門袁門主、崑崙派玉衡子掌門晉級下一輪比試,咱們……”
血清大師敗陣之後心情一直不好,不過也是因爲如此一直注意著這盟主之比,此刻聽了逍遙子的話竟然沒有提武當派的王浩,不禁插言道:“逍遙掌門是不是把什麼人落下了?”逍遙子聞言一愣不解道:“沒有啊!”血清大師見狀直接道:“貴派的王少俠也勝了一場,怎麼逍遙掌門沒有提呢?”逍遙子這才明白血清所指,笑道:“多謝血清大師直言,不過剛纔貧道已經說了,武當派不會坐這個盟主,浩兒下去不過是見一見世面,與衆人湊數罷了,現在去了浩兒正好成雙數,不是正好嘛!”
血清沒想到逍遙子竟是這麼一個打算,接下來的話倒是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人家隨隨便便出來一個弟子都能晉級,而自己一派之長上臺了竟然鎩羽而歸,實在是有失面子,所以聞言乾脆閉了嘴。但是血清閉嘴不代表別人就不說話了,飛雲子剛纔輸給了王浩,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逍遙子這麼一弄不是明顯有失公允嘛!雖然飛雲子不見得能勝過其他人,但是自己畢竟是被王浩所敗,所以直接對逍遙子道:“道兄這麼處置可就不對了。”要是放在平時飛雲子說什麼也不敢跟逍遙子這麼說話,不過現在武當派現在外有強敵,用得著他們自然讓飛雲子有些倚仗。
逍遙子見飛雲子說話了,自然知道飛雲子所說的不對是什麼意思,逍遙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跟飛雲子長心結的時候,所以開口解釋道:“飛雲掌門誤會貧道的意思了,咱們選盟主不過是想讓他帶領羣雄對付蕓龍幫而已,武當派如今算得上多事之秋實在是沒有精力帶領大家,現在剩的幾位賢達,我看都有這種能力,就不需要小徒前來獻醜了。這可絲毫沒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
飛雲子聞言還想再說話,但是被坐在他邊上的方起給拉住了,畢竟要是在平時逍遙子纔不會對大家解釋這麼多呢,現在能夠給衆人面子說這麼多要是飛雲子不識好歹不知道自找臺階下,那逍遙子發起怒來,可不是飛雲子能夠抵擋的。
飛雲子也不是傻子,不過是剛纔這幾句話讓他感覺順暢,嘴上沒有把門的而已,此刻被方起所阻,想到箇中關鍵,不禁腦門子起汗,小聲的對方起道了聲謝,纔對逍遙子道:“既然逍遙掌門這麼說,那飛雲子沒有意見。”
衆人見飛雲子都不說話了,其他人更不會說什麼,所以直接示意逍遙子安排接下來的比試。逍遙子自然看得明白,接著剛纔的話道:“小徒退出之後,還剩四位賢達,咱們就繼續抽籤來決定彼此的對手吧!”
聽了逍遙子的話,慶君、姚榮、袁天道、玉衡子相繼站了起來,四人中玉衡子年紀最大,所以由他上前對逍遙子道:“不知道,這次該如何抽籤分組呢!”逍遙子伸手從懷中掏出了剛纔分組所用錢幣,對玉衡子道:“還是剛纔的方法將幾位分組,可否?”玉衡子雖然詢問逍遙子,但是也不好代慶君三人答應,所以直接看向了慶君三人。慶君三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齊齊點了頭。
逍遙子見狀道:“那好,規矩我就不重複了,請幾位抓鬮吧!”玉衡子因爲剛纔上前了幾步,所以此刻並沒有先抓鬮,畢竟要避嫌,在這種事情上這些江湖人還是非常講究的。慶君見狀,倒也沒有謙讓直接上前第一個抓起了逍遙子手裡的鬮,剛要轉身之際,只見逍遙子竟是一幅瞭然於胸的笑容,不禁讓慶君心中一驚,不過轉念一想知道自己剛纔與吳長青的一戰已經讓逍遙子起了疑心,知道自己是扮豬吃虎,想來怕是已經當自己是武林盟主了吧!
慶君雖然想的頗多,不過卻只是在那一撇之時就完成了。慶君之後姚榮和袁天道相繼也上前抓了鬮,直到逍遙子手裡還剩最後一個的時候,玉衡子纔拿到手裡。
逍遙子見狀道:“四位把自己手裡的錢幣亮出來吧!”慶君四人聞言,當著衆人的面將自己的手攤開了,只見慶君和姚榮手裡的錢幣一個樣,而玉衡子和袁天道手裡的錢幣一個樣。袁天道和慶君見狀終是鬆了一口氣,慶君剛纔還在琢磨,要是自己與袁天道一組怎麼辦呢!他可是答應了赫連封要把這盟主之位爭過來的,那……雖然到時候可以說服袁天道,但是總是怕袁天道心裡不痛快不是。
袁天道亦是如此,剛纔他都已經打算好了,要是自己不幸與慶君分到了一組,那他就直接認輸,畢竟他知道自己不是慶君的對手,更何況赫連封已經跟他透露了一些關於要讓慶君當盟主的話呢!此刻見自己被分到了與玉衡子一組,雖然自己不見得能夠贏得過玉衡子,但是多少還有些機會不是。
逍遙子見了四人手中的錢幣,道:“想必幾位也看得明白了,慶少俠和姚掌門一組,玉衡掌門和袁門主一組,玉衡掌門剛剛纔下了擂臺,所以這次的比試由慶少俠和姚掌門先開始可好?”雖然是詢問四人的意思,但是語氣中卻帶了不容置疑之意。慶君無所謂,姚榮也不是刁鑽之人,遂齊齊點了點頭。逍遙子見了道:“那就有請二位上擂臺吧!”
慶君雖然沒有回到赫連封身邊說一聲,但是赫連封畢竟對慶君知根知底,倒也不爲慶君擔心,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就任由慶君隨著姚榮上了擂臺。
姚榮剛纔見了慶君與吳長青的比試,自然不會因爲慶君年輕就予以輕視,不過自己畢竟是前輩,所以還是要說些場面話的,故而道:“慶少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事,著實讓人羨慕啊!”慶君聞言笑著回道:“姚掌門繆讚了,不過是慶君僥倖罷了。”
姚榮聞言不置可否,不過面上依舊掛著笑對慶君道:“那慶少俠就出招吧!咱們總要做過一場不是。”慶君知道姚榮顧及臉面萬沒有自己先出招對付慶君的可能,所以也不再客氣,直接出掌攻向了姚榮的胸口。雖然慶君有速戰速決的辦法,但是姚榮畢竟是華山派的掌門,而且方纔贏的又是少林的方丈,要是自己這麼輕易的就將他打敗,怕是不單會落了姚榮的面子,連血清面上都不會好看,慶君雖然對人情世故還不太懂,但是到底不是傻子,既然已經答應了赫連封要當這個武林盟主,自然不能讓這些掌門對自己心中有微詞,所以此刻對姚榮出掌不過是用了三分功力而已。
姚榮見慶君動了手,倒也不再等候,直接揚劍上前將慶君的掌力逼退。慶君見了姚榮的劍法,不知道怎麼的竟想起了聽人說過的獨孤九劍來,雖然這獨孤九劍並不是華山派所有,但是劍招的創始人獨孤求敗曾將劍招教於華山派的前輩高人,所以現在的江湖上一說起獨孤九劍自然直指華山派。
獨孤求敗一直是江湖上的一個傳奇,曾自述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柰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爲友。嗚呼,生平求一敗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羣雄爭鋒。
「紫薇軟劍」三十歲前所用,誤傷義士不祥,乃棄之深谷。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四十歲前恃之橫行天下。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爲劍。自此精修,漸進至無劍勝有劍之境。
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乃埋劍於斯。嗚呼!羣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
當初慶君聽說獨孤求敗的故事時,心中還曾爲這位高手惋惜過,所以對於他的獨孤九劍更是仰慕得緊,這獨孤九劍劍法分做九大部分:總訣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種種變化,用以體演總訣。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破劍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門各派的劍法.破劍式雖只一式,但其中於天下各門各派劍法要義兼收幷蓄,雖說“無招”,卻是以普天下劍法之招數爲根基。破刀式,以破解單刀、雙刀、柳葉刀、鬼頭刀、大砍刀、*種種刀法。講究以輕御重,以快制慢。破槍式,包括破解長槍,大戟、蛇矛、齊眉棍、狼牙棒、白蠟桿、禪杖、方便鏟種種長兵刃之法。破鞭式,破解解鋼鞭、點穴橛、柺子、峨眉刺、匕首、斧、鐵牌、八角槌、鐵椎等等短兵刃破索式,破解長索、短鞭、三節棍、煉子槍、鐵鏈、漁網、飛錘流星等等軟兵刃,破掌式,破解拳腳指掌上功夫,長拳短打、擒拿點穴、鷹爪虎爪、鐵沙神掌諸般拳腳功夫,破箭式,破解諸般暗器,須得先學聽風辨器之術,不但要能以一柄長劍擊開敵人發射來的種種暗器,還須借力反打,以敵人射來的暗器反射傷敵。破氣式,對付身具上乘內功的敵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其中最需要注意的,是使用掌法或其它拳腳功夫的對手,原因是這一類的對手不用兵刃,自然在拳腳與內力上有高超之處,而且武學修爲也已到一境界,有無兵器已相差不多。
獨孤九劍無招勝有招,完全視對方招式而定,所以遇強則強。這樣一想慶君不禁有些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