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辰去而復返擊殺佟安的事情,陳老知道後,也只能微微搖頭,輕嘆了一聲,然後沒有多說什麼,帶著許辰他們便進入後山之中了。
後山是聖拳山內門所在之地,在陳老的帶領之下,三人按照要求要進行入門的流程。陳老本來準備隨便讓他們弄一下就是,畢竟這僅僅只是一個流程而已。
不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許辰和柳舒雨卻齊齊站了出來,對陳老說道:“陳老,對不起。我們不能進入聖拳山內門。”
陳老聽後,不由得眼眉一挑,有些訝異,也有些好奇,看著許辰問道:“爲什麼?”
許辰看了看陳老,又看了看周圍內門的工作人員,抱歉的對陳老鞠躬彎腰,道:“對不起,陳老。我實話告訴您,我和舒雨這次到聖拳山來,不是爲了參加考覈,而是另有他事。”
“另有他事!”陳老一陣沉默,臉上的肌肉微微扯動了幾下,最後輕嘆一聲,擺擺手,道,“原來如此。這一次,內門一下子來了三名天才弟子,我還以爲我聖拳山的運氣終於來了,卻沒想到,一切都是好虛幻。”
看著老人失望的模樣,許辰頓時心感歉意,再次道歉道:“抱歉,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我們做得不對。”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也肯定是有苦衷的。”陳老擺擺手道。
但此刻,那剛剛爲楚雲辦理好手續的內門中年男子,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冷哼一聲,看向許辰和柳舒雨的目光很是不滿。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把我們聖拳山當做什麼了。豈是某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許辰心中雖然憤怒,但卻也沒有多計較。根本不去看那中年男子。
不過他這般動作,落在對方眼中,卻成了他高傲的不屑一顧。頓時,那中年男子更是喋喋不休的說道:“什麼狗屁天才,心性品行也就是這樣,竟敢如此囂張。這樣的傢伙,就該趕出我們聖拳山。”
許辰縱使不想與他計較,但耳邊總有一隻蒼蠅在嗡嗡作響,他也絕對是感覺不到快了的。
而正在此刻,陳老對那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好了,不要說了。”
中年男子雖然心中不爽,但畢竟沒敢直接對陳老發怒,因此狠狠的瞪了許辰一眼,然後這才轉身過去,準備離開。
此刻,楚雲不禁有些好奇的向許辰問道:“許兄,你如此高深修爲,在武國絕不是無名之輩,不知許兄師承何處?”
陳老此刻也看向了許辰,顯然對二人的身份還是有些好奇的。
見狀,許辰也不好繼續隱瞞,反正自己身份的事情總是要說出來的。畢竟自己還要尋找聖皇武府的師兄弟姐妹們。
“我是武國聖皇武府弟子,舒雨也和我一樣。”許辰對二人說道。
“原來是聖皇武府弟子,怪不得許兄能有如此修爲,失敬失敬!”楚雲連聲說道。
而旁邊,陳老聽到聖皇武府幾個字眼的時候,
臉色也明顯的抖了抖,似乎顯得有些激動。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接下里,許辰便將聖皇武府的遭遇的事情簡單的敘說了一遍,以及說明了自己此次的來意是尋找同門。
結果,不等陳老開口說話。那原本準備離開的中年男子,卻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許辰,嘲諷道:“我說是哪裡來的傢伙,這麼不知好歹。原來是那個窮鄉僻壤來的,賴在我們聖拳山吃喝半個月來,還不知道離開,簡直不知廉恥。”
“馬寧,閉嘴!”
陳老忽然對中年男子爆喝一聲,看向對方的臉色顯得無比的嚴肅。平靜的臉頰之上,罕見的出現一種前所未有的怒意。
“我帶你們去見他們!”陳老隨即便直接踏著步子朝後山深處走了進去,走出幾步之後,又低聲的補充了一句,“那馬寧,是馬銘的叔叔。”
許辰爲之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那男子爲何對自己如此不爽。但他也沒有過多的表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和柳舒雨連忙跟了上去,楚雲愣了愣,最後還是加快步伐,跟了過去。
而此刻,那身後叫做馬寧的男子,眼神怨憤的瞪著許辰他們離去的身影。嘴裡碎碎念道:“一個過時的老頭子和幾個小地方的鄉野賤民而已,真是不知好歹。”
一路往後山深處進去,許辰一邊詢問起陳老關於同門的事情來了。
原來在半個月之前,確實有一行聖皇武府的人來到了此處,拿出了當年聖拳山老掌門送了出去的令牌,想要聖拳山幫忙收留一段時間。
當時,聖拳山的掌門邱昆見到那令牌之後,沒有多說什麼,最後收回了令牌,並派人安排聖皇武府一行人。
而隨後,得知消息的陳老便趕了過去。主動的接受了安排聖皇武府衆人的任務,將他們安排在了聖拳山後山一處清淨的山谷之中。
陳老對聖皇武府的事情如此熱心,倒是讓許辰有些意外與好奇。於是便追問了一番。
結果陳老沒有多說,只是說自己當年的時候,曾經和聖皇武府有過一段交集。此次故人有難,他出手幫忙,也是在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看到陳老不願詳談,許辰也就沒有追問了。而恰在此時,一行人繞過一塊巨石,眼前出現一條小徑,小徑兩旁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山風嘩嘩而過,帶起一陣沙沙的風聲,讓人心情都感到爲之寧靜起來。
“這倒是個幽靜的好地方。”許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深深的吸了口氣,感到這片天地之中的靈氣也十分豐厚,頓時心中暗暗想到。看來陳老和聖皇武府的關係應該不錯,竟然安排了這麼一個好地方。
沿著小徑走了大約幾分鐘,拐過一個彎道之後。許辰感到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絢爛的色彩引入眼簾。
首先是腳下一片翠綠的草地,一直延伸到數裡之外山谷對面的山腳之下。而在草地之上,點綴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在風中擴散開種種香味。
順著草地的邊緣往上看去,周圍是一片深綠色的森林,灰褐色的樹幹和墨綠色的樹葉相互交映,顯出一片深邃之感。
擡頭朝天空看去,一片瓦藍瓦藍的天空之上,一片片潔白如絮的白雲隨風飄蕩。
這一幅場景,好似技巧高超的畫匠手中的絕美畫作。
“怎麼,不服氣啊!那就滾出去。”
但就在如此美景之中,一聲刺耳的喝罵聲,卻讓許辰的臉色隨即就垮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陳老,更是臉色唰的一下就暗了下來,快步向樹林周圍的那幾座小木屋走了過去。
許辰他們緊跟其後,也隨即走了過去。
幾人走近,更是能清晰的聽到小木屋之中傳來的爭吵與喝罵之聲。
“我們不想惹麻煩。”一個隱藏著憤怒的聲音說道。
“哼,不想惹麻煩。你們本身就是個麻煩。”那個刺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啊,無緣無故的跑到我們聖拳山,混吃混喝,什麼都不幹,簡直不知廉恥。”
“要說吃喝這點東西,我們聖拳山也是不在意的。但他們卻得寸進尺,不僅如此,還佔據如此靈氣充裕的一塊地盤,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完全將自己當做這裡的主人了。簡直沒皮沒臉。”
“這也難怪,鄉野小國來的刁民,能知道什麼廉恥呢?”
…………
一聲聲諷刺的聲音傳來,讓王勇、溫碧涵等人感到憋屈無比,臉上憤怒的神情恨不得馬上將趾高氣昂的對方狠狠的揍一頓。
但出門前,墨蘭三番五次叮囑他們不能和對方起衝突。而眼前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們這麼做。畢竟他們現在確實是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但私下裡,肯定又不少弟子暗中抱怨起來。按照當初的介紹,這聖拳山似乎和海孤憶院長關係不錯,否則的話,海孤憶院長也不會將撤退之後的聚集點設立在這裡。
不過現在眼前的情況,卻不得不讓他們心中將期望降到了最低點。種種跡象表明,這聖拳山,似乎並不歡迎他們。
“今天你們休想再推三阻四了,要麼馬上和我們比一場,如果輸的話,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否則的話,就馬上滾出我們聖拳山的地盤。”
“你們欺人太甚,我和你們——”一聲怒吼傳來,頓時讓許辰心中一顫。因爲他聽出來了,這是王勇的聲音。以王勇火爆的性格,此刻率先忍不住的也只會是他。
“那就來吧,看我將你們這羣小丑揍的——”囂張的聲音響起,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刻,“砰”的一聲,木屋的們被一下子推開了。陳老面色陰沉的走了進去,有些佝僂的身子站在一羣身穿藍袍的青年面前,冷聲喝道:“我告訴過你們什麼,讓你們不要到這個山谷來,難道你們將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不成。”
陳老怒吼,一股氣勢爆發開來,頓時讓一些對方的弟子臉色微變,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