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傳來一聲細(xì)微的響聲,卻沒有瞞過陳銳的耳朵,他嘆了聲,唐婉終於來了。接著他散出淡淡的目光盯在尤因的臉上,右手用力,將耗子整昏過去,同時右腳踢中了水蛇的脖子,兩個人同時倒地。
“尤因,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身份,只限於你一個人知道,我不希望這個時候殺了你,一會唐婉過來,這兩個人就算你的功勞,具體什麼理由,你自己想辦法,我先走了,記得早點(diǎn)回去,這裡不是你們呆的?!标愪J撿起地上的打火機(jī),拍了拍尤因的肩膀,那股殺氣漸漸平復(fù),但仍然壓制得尤因不敢動彈。
尤因心中一頓,拼命點(diǎn)頭,有種盲目的崇拜,然後上前將耗子和水蛇綁了起來,再救醒地上的女警,唐婉恰恰在此時從男衛(wèi)生間衝了出來,雙手握著槍,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情況。
看到她的模樣,陳銳有些慶幸自己沒有鑽吊頂通風(fēng)口,她原本明媚的臉上,全是灰塵,一身的衣服也變了顏色,讓人以爲(wèi)她是從垃圾堆出來的。
看到尤因扛著兩個人過來,她收起了槍,接著纔看到陳銳,輕咦了一聲,沒好氣道:“你一個閒人,跑我們這兒來幹啥?這麼危險(xiǎn)的事,你說你就不能消停點(diǎn),不要惹出點(diǎn)事來。”
陳銳舉了舉手,雖然看不清唐婉的臉色,但那想必也不會好看到哪兒去?!皩Σ黄穑艺脕磙k點(diǎn)事,剛纔也差點(diǎn)被扣成了人質(zhì),唐婉,你的任務(wù)也完成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有些事,我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
“我沒空,抓住了犯人,我當(dāng)然要連夜審訊,而且還要清點(diǎn)損失,你以爲(wèi)我像你這麼閒嗎?”唐婉再一次批評了陳銳。
尤因心中捏了把汗,傳說中的陳銳可不是這麼好脾氣,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剛纔扔打火機(jī)隱隱和他傳說中的招牌手段很像,要是再扔唐婉一下,估計(jì)唐婉一時半回是起不來了。
只是陳銳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發(fā)飆,而是嘆了聲,搖了搖頭道:“那就明天晚上,要是你再不同意,我就去你爸爸那兒請罪吧,反正這事算是我不對?!?
“你能不能消停點(diǎn),就我們倆這點(diǎn)破事,不要老是麻煩老人行嗎?明天你短信通知我地址,我忙完直接過去就行了。”唐婉拉住了陳銳,經(jīng)過水蛇這一鬧,她對陳銳前面的事情隱隱有點(diǎn)忘了,這就是粗線條的好處,只是爲(wèi)什麼她對工作卻那麼細(xì)緻呢?
陳銳擺了擺手,看著她的臉笑了笑,這讓唐婉直接瞪了他兩眼。走出去的時候,邁克腆著臉過來,笑著問道:“陳先生,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沒事了,在唐處長和尤因的強(qiáng)力配合下,水蛇和耗子落網(wǎng),我什麼忙也沒幫上,走了,剛纔的事多謝了?!标愪J慢慢走出大廈,也不管邁克信不信他的話,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姿態(tài),就是想做個普通人。
邁克盯著陳銳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然後跑下了地下室,轉(zhuǎn)眼沒了蹤跡。陳銳長吁一口氣,站在馬路邊上,隨手打開剛纔關(guān)掉的手機(jī),裡面顯示著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三個短消息。
撥開未接來電,全是程綺瑤的,剛纔二話沒說就掛上了她的電話,以這丫頭的脾性,不整出點(diǎn)啥事出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短消息有兩條是程綺瑤的,第一條是:大叔,來接我,我搭個順風(fēng)車,這麼刺激的事,你都不帶我,真是沒意思。
第二條是一個地址,陳銳打開來看了看,然後再看一下這條路的路牌,搖了搖頭,這事怎麼就這麼巧,程綺瑤竟然就在這座大廈裡面,不過剛纔人流疏散,她也不知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第三條短信是凱瑟琳用英文發(fā)的:陳銳,你先去兜一圈,晚點(diǎn)來接我,這裡的每一件藏品都真的很美,要是有可能,我真想都帶回去。
陳銳心中抽了一下,還好沒帶她到故宮去看看,否則她要把整個故宮給搬回去了,她也有點(diǎn)感性過頭了,在這種事上,再也不是那種理智的狀態(tài)了。
身邊傳來一陣腳步音,那是有人靠近的聲音,儘管對方輕輕的踩著地,但在陳銳的耳朵裡,這聲音依然很突出,但他沒任何反應(yīng),這種淡淡的香味,令他臉上揉合出一種苦笑,沒想到還沒走成,這小丫頭自己找來了。
身後果然傳來程綺靚的輕笑聲,透著幾分的撒嬌音:“哇,大叔,你竟然這麼快就到了,剛纔我還在說,,如果你再不來,我就直接回去了?!?
陳銳轉(zhuǎn)過身子,恰恰看到程綺瑤躍起身子,撲向過來,劍上還帶著淡淡的委屈,他剛剛退後了兩步,錯開一點(diǎn)距離,卻發(fā)現(xiàn)程綺瑤躍得很高,腳上依然是一雙高跟鞋,落下來必然是直接倒地,不由不經(jīng)意的又站回原來的位直,抱住了她落下的身體。
她的腰很纖細(xì),所以身子骨很輕,但該有感覺的地方卻也是肉嘟嘟的,那條長腿更是白花花的泛入陳銳的眼中,令他的心微微一漾。“我到這兒來,可不是爲(wèi)了接你,接下來我還有工作,你自己玩去吧。”陳銳頓時頭痛起來,她每天那點(diǎn)想法真是讓人有點(diǎn)吃不消,總是稀奇古怪,上次連婚紗照的主意都整出來了。
“沒問題,大叔,你幹你的,我坐在你邊上不說話就行了?!背叹_瑤眼波流動,雙臂自然摟在他的脖子上。
陳銳氣結(jié),鬆開她,讓她滑著站到地上,然後才狠狠道:“我現(xiàn)在可是要去殺人放火,你一個小丫頭還是安安分分的回家吧?!?
“好啊,我安安分分的看著你做事就行了,嘻嘻,現(xiàn)在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幾個朋友.”程綺瑤笑了起來,這時才讓陳銳醒悟到身邊還有她的同學(xué)。
剛纔大廈因爲(wèi)人羣疏散,所以身邊都是人,陳銳一時也沒法注意到那麼多的細(xì)節(jié),聽到她的話,這才扭頭看去,黃毛五人組遠(yuǎn)遠(yuǎn)站在十幾米外,顯然是看到了自己,不肯厚著臉皮過來,而另有四名和程綺瑤差不多大的女生,就在身邊一米開外,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拉著陳銳走到四名女生的身前,程綺瑤一個個介紹過來:“張小麗,劉萌萌,孫可兒,楊華,都是我的死黨?!?
陳銳向四女笑了笑,四女各有氣質(zhì),但離程綺瑤這種極品還有一段距離,但看著她們眼神中的那種古怪精靈,陳銳暗暗警惕,果然和程綺瑤是“一丘之貉”,且不管是誰影響了誰,怎麼看,程綺瑤都像是這羣小叛逆女生的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