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他們很遠的大山腳下某人使勁蹬著自行車。
“啊……累死了……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咔嚓……”
用力過猛自行車鏈子斷了。
“靠……”好像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
“阿沁……肯定是我老爸在罵我?!毕驌P打了個噴嚏。
“噗,你們父子還真是逗?!彼涡来葥u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話間,收音機裡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
“此時是我國A市一軍統帥,尹振頃首長的葬禮現場,在這個悲傷的日子裡,各位聽衆請爲我們首長哀悼三分鐘。”
“噗……”宋欣慈直接嗆了?!吧?,我老公死了?”
尹振頃也忍不住嘴角抽搐,“看來是那場爆炸,大家都以爲我們死了?!?
“我們現在出現在葬禮現場,你說大家會不會覺得是詐屍了?!彼涡来刃皭旱南?。
尹振頃:“咳……胡鬧……”
……
車子緩緩開到尹家大宅門口,果然剛到門口,門口就站了很多維持秩序的士兵,而起一個個胸口都帶了一朵百花。
“來著何人……”
因爲今天人多,所以盤查就比較嚴格。
“是我……”
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後窗戶裡尹振頃伸出了頭。
外面穿著迷彩服的士兵一看,頓時大驚,忍不住脫口而出:“詐屍了?”
尹振頃臉黑了黑,“詐什屍,我們還活著?!?
尹振頃說著一踩油門開進了大門。
大門口衆人一愣,瞬間跳了起來,“二爺又詐屍了,不對,是二爺又沒死成了,太好了?!?
“是?。√昧?,你這花還帶什麼,晦氣。”
衆人相互之間把胸口的花給扯掉了。
“太好了,果然不愧是二爺,我們就說怎麼可能死了。”
……
這邊葬禮還在繼續,卻是在哀痛的場面中,大門口停下了一輛越野車。
門被打開,尹振頃面無表情的走下了車,身邊跟著宋欣慈還有向揚。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隨後就是一片大驚。
“詐屍了……”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隨後現場一個個瞬間後退好遠。
……
“安靜……”尹振頃沉聲開口。
衆人一聽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不可思議看著他。
這時候,最先出聲的還是尹斯年。
“爸爸媽媽……”尹斯年團子似的整個人快速跑到了宋欣慈懷裡。
宋欣慈接過,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小年,乖兒子,媽媽讓你擔心了。”
“嗚嗚……媽媽……媽媽……嗚嗚……他們都說你們死了,嗚嗚騙子,我就知道爸爸媽媽沒死……”
“傻孩子……”尹振頃伸手摸了摸兒子頭,“不是說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怎麼還哭了?!?
尹斯年:“我沒哭,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小叔,我是不是在做夢?!币嘤鸩豢芍眯诺淖叩揭耥暶媲皳]了揮手,然後伸手戳了戳他,“不會是鬼魂吧!”
尹振頃黑著臉,給了侄子腦門一巴掌,“小崽子,說什麼呢?我還著呢!要是鬼魂還能站在日光下?!?
“對哦,小叔你們真沒死,你們竟然真沒死,太好了嗚嗚……太好了,王就說禍害遺千年,小叔要是死了,那還得了?!币嘤鹫f著說著認真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