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辰輕撫她的後背,並未說話安撫一番,等到她情緒穩定,才拉開轎簾,小桃一臉詫異,趕緊上來攙扶周書怡下轎。
宰相府的門房早就進門通報,小姐回門,新姑爺前來拜訪。
周肇中坐在廳中,有些奇怪,左等右等不見二人前來拜見,心中有些來氣,莫不是要等自己出門迎接不成。
初入相府,氣派非常,院落高牆紅瓦盡顯奢華,宰相府都可以這般,皇宮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劉星辰仔細觀察,發現府中衛兵要比侯府多許多,守衛也更加森嚴。
周書怡讓劉星辰走在前面,她則慢半個身爲跟在後邊,走進前廳,一副猛虎下山圖,畫的是栩栩如生。
畫作前的兩個木椅上端坐二人,周書怡走上前,拉了一下劉星辰衣袖,跪拜下去。
這具身體原主人,是定陵候和王氏的骨血,跪拜他們也算說的過去,可這周肇中暗懷鬼胎,把她女兒嫁於侯府,其中必有蹊蹺。
倘若真心把周書怡許配給自己,身爲翁婿,跪拜理所應當。
並未學著周書怡行禮,身爲修士要是今日給他跪拜,劉星辰都看不起自己。
周書怡見劉星辰當著父親大人面,並未行跪拜之禮,心中焦急,怕遷怒於人夫君,給夫君使眼色,但夫君壓根就不看她。
“拜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劉星辰單手成掌,一手成拳,行了一個切磋時抱拳禮,讓周肇中也是一愣。
周肇中不悅之色一閃而逝,臉色微微一變,隨機又恢復原樣,一揮衣袖道:“免禮吧,定陵候爲人和善,大才智廣,賢婿也是人中龍鳳,小女嫁於侯府,也算了卻本相的一樁心事。”
話中略帶挖苦之意,劉星辰聽的明白,伸手把身邊周書怡攙起,微微一笑。
“書怡乃烈火國出名的才女,感念皇恩浩蕩,有幸娶她爲妻,實屬三生有幸,小婿自當真心相待,恩愛白首!”
“好!聽聞賢婿從齊天宗返回,一直投閒在家,可有何適合官職,吾可從中安排一番!”
劉星辰現在身爲宰相府的女婿,在家無事可做,的確說出去不好聽,總不能成天和周書怡在家親親我我吧,那樣肯定會惹人非議。
之前侯爺也曾經提過,想在朝中給他安排些事做,不過劉星辰那有時間,費神浪費時間。
拋去教導陳坤修煉,自己在小世界裡修煉也需要時間,這一成親,怕是修煉的時間又要縮短。
“小婿回去的自當好好了解,若是有合適的去處,再來請求岳父大人幫忙安排。”劉星辰出言推脫道。
兩人東拉西扯一番,劉星辰都從容應對,周書怡的母親,卻是很少說話,只是一直坐在一旁,注視著劉星辰二人。
與周肇中對話,並無任何膽怯之色,說話得體,又極爲謹慎,與本身年齡爲人處事,造成了極大的反差。
“去吧,讓書怡領著賢婿在相府中轉轉,午時在府中用宴…”
談話結束,算鬆了一口氣,像周書怡所說,周肇中的確不茍言笑,從頭至尾,很少有情緒的變化,讓與他交談的劉星辰,心中裡很不舒服。
離開廳堂,與周書怡走在相府中,纔算放鬆下來,聽著她給的介紹,對相府有了大致的瞭解。
尤其進入周書怡原先相府的閨房,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與她身上的香味極其相似,在閨房中逗留一會,就被叫去用午宴。
好在午宴並未太多言語,敬了岳父岳母一杯之後,就低頭吃飯,偶爾給周書怡互相加菜,兩人表現的十分恩愛。
午宴過後,劉星辰提出離開,返回侯府,周肇中並未挽留,客套幾句,命人派人將兩人送回定陵候府。
三日後,陳坤才前來侯府,劉星辰把他拉到一邊交代一番,然後把陳坤介紹給周書怡,謊稱是他好友,隱瞞了師徒關係。
陳坤則告訴他一個消息,他竟然被招入了烈火飛鷹,其實在劉星辰成親當日,萬決明就發現了陳坤竟然有修爲在身,被烈火飛鷹的人叫了出去,劉星辰應付賓客,後來洞房並未發現此事。
好在陳坤的爺爺陳宇是練氣三階的修士,陳坤雖然年輕,但是有練氣四階修爲,還是引起了萬決明的注意。
陳坤反應機敏,把爺爺拉出來當擋向牌,坦白告訴萬決明,自己練氣四階修爲,都是爺爺陳宇指點下,刻苦修煉而得。
爺爺是練氣期三階修士,這是烈火國登記在冊的事情,而且身爲烈火城城防軍將領,萬決明也是認識他的。
要說陳坤的修爲是陳宇所受,也算說的通,以陳坤十八歲的年齡,練氣期四階修爲並不算高,只不過這麼久,才被萬決明注意到,有些詫異而已。
陳坤屬於背景乾淨,幾代都爲烈火國效忠,萬決明提出讓他加入烈火飛鷹,他不敢拒絕,怕給爺爺和師傅惹來麻煩,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三日沒來侯府,一則師傅新婚燕爾,不便打擾。二則,不想引起烈火飛鷹的修士注意,因爲師傅交代過,對兩人師徒關係,要做好保密工作。
陳宇對於孫子加入烈火飛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讓陳坤請示劉星辰,看如何應對此事。
自從把孫子交給劉星辰,陳坤的成長,讓陳宇吃驚不小,年近六十的他才練氣期三階修爲,再無寸進。
而孫子纔跟著師傅修煉三個月,就達到了練氣期四階修爲,對於劉星辰,只有敬仰,也慶幸當日的決定。
爺孫二人的站隊,有些舉足輕重的作用,與侯府結緣,也就是站隊了二皇子。
雖然陳坤每日前來侯府,但劉星辰早有交代,進入侯府之前,一定不要留尾巴?
陳坤十分聽話,每次都小心謹慎,翻牆進入,所以烈火飛鷹的人,並不知道陳坤與侯府最近來往頻繁,否則萬決明也不會拉陳坤進入烈火飛鷹。
“以後你來侯府,要減少次數,七日來一次,每次要更謹慎小心,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在侯府中也不要隨意走動,稍後我會命人收拾出一間練功房,來了你就在練功房等我。”
“遵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