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晚上,劉星辰也有些乏了,躺在牀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半夜被警笛聲驚醒,把熟睡的劉星辰吵醒,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敲門聲,嚇了他一跳,以爲是眼鏡男陰魂不散找到了酒店,用異能一看,門外是阿哲。
劉星辰趕緊打開房門,阿哲見到劉先生安然無事,也是一臉喜悅。
“劉先生,太好了,你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阿哲表情真摯不似作假。
“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剛纔我看見湯奇俱樂部那邊有好多人,而且聽見了許多聲槍響!宮先生還好嗎?”
“哦,這次的事是衝著他來的,他走了咱們就安全了!”有槍聲,估計是俱樂部的人與眼鏡男雙方交火了。
安慰了阿哲一會,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出去轉了一圈,似乎一片寧靜祥和,湯奇俱樂部旁邊的屍體已經被擡走了,地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一灘血跡。
胡洞口被拉上了隔離帶,並沒有人把守,想必昨天他離開後,L國警方肯定來過人了,只不過不清楚處理結果。
當時劉星辰下手雖狠,但並沒有傷到人命,連毛胡估計已經被L國警方帶走了。
在路邊買了當地的特色小吃攤餅,給阿哲也帶了一份。
距離繳納喬雅贖金的日子還有三天,劉星辰提議去毛料市場見識見識。
毛料市場一般都開在郊區,各家各戶鋪面連城一片,甚是壯觀熱鬧,每個鋪面前,都堆放著大量的原石毛料,僅供顧客挑選。
這裡的商家大部分都懂一些華夏語言,因爲華夏人是主要的消費主體。
一個年輕的華夏人走在市場中,身邊還跟著一個L國人,不停的指指點點,一看劉星辰就是玩賭石的新手,這樣的人在毛料市場並不少見,是毛料商人最歡迎的顧客。
有實力的珠寶公司老闆,都重金聘請賭石顧問,跟隨身邊指導,從而增加賭石出綠的機率。
“劉先生,您看那些是全賭毛料,需要豐富的經驗來佐證,纔可以出手,一般不懂行的玩家,會請一些鑑定毛料的專家,幫忙分析,出綠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阿哲一旁認真的解釋著。
有全賭毛料,就有半賭毛料,從字面上理解也差不多,就是開了天窗的毛料,已經可以看到毛料中出綠的情況,但賭性也很大,往往經驗豐富的玩家,也會在半賭毛料上吃大虧。
劉星辰邊走邊用異能,觀察路邊商戶擺放出來的毛料,如閒庭信步走馬觀花一般。
毛料大小都有,形狀各異,可是看了一圈全賭毛料,出綠的極少,偶有出綠的毛料,就算劉星辰這個外行看來,都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色。
一陣苦笑,這些懷揣發財夢,穿梭在毛料市場的玩家們,就是花錢買石頭而已,獲利的機率低的不如去買刮刮彩。
越往裡走,越熱鬧,偶有攤位傳出喝彩聲,大的毛料商的攤位,原石數量比較多,出綠的機會也要大一些。
看著一大羣服裝各異,樣貌各異的人圍在一家鋪面前,劉星辰來了興趣,示意阿哲過去看看熱鬧,走近一些,能聽見圍觀的人在討論。
“這塊毛料就要一百萬,看來這次要賠的血本無歸了!”
“唉,聽說這是他東拼西湊借來的錢,回去的路費都沒有了,挺慘的!”
“一刀窮一刀富,玩的就是個刺激!”
這些人則沒有任何同情的意思,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屑。
有錢人賭石可能就是爲了消遣,窮人爲的就是爲了暴富,願賭服輸,聽天由命。
劉星辰向衆人圍觀之人望去,一位五十歲歲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雙眼死死盯著切石機上,四分之一體積的原石毛料。
地下還有三塊切開的毛料,表面上一絲綠意全無,反而毛料的切面露出幾條清晰的裂痕。
一般內部出裂,出綠機率也會降到很低,甚至全無。
中年男人不死心的切開手中毛料,原本的四分之一,變成了八分之一,然後是十六分之一,三十二....
結果一次次無情打擊著中年男人,不死心的從地上抱起另一塊費料,重新擺放在切石機上!
簡單重複的操作後,得到了相同的結果,依舊沒有出綠。
“劉先生,這樣的事情,經常在毛料市場發生,所謂神仙難斷寸玉,一刀天堂一刀地獄,我見過有人一刀下去成爲千萬富翁,也見過有人因此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阿哲感慨的說道。
阿哲的話,其實是在提醒賭石的風險,經過昨天晚上,他內心挺感激劉星辰的,若是沒有他,昨天那種情況,小命能否保住還不好說。
“放心吧,我就算賭石,也就是娛樂一下而已!”劉星辰看出阿哲的意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兩人交談之際,中年男人已經重新站了起來,又搬了四分之一大小的原石毛料,放在了切石機上。
圍觀衆人紛紛搖頭,他們都知道就算中年男人在切下去,也不會改變什麼。
“肯定出綠,肯定出!”
結果只有無盡的失望,中年男人經歷多次打擊,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用腳使勁踹了地上僅存廢料,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毛料市場就是這樣,有人出綠,切漲!自然振奮人心,若是切垮,對出售原石毛料的商家多多少少也會有影響。
“柳老闆,你沒事吧?”
“完了,全部積蓄,最後打算賭一把,本以爲切長了,就可以還清債務...,看來天要絕我,一會就找個水塘跳下去,一了百了,可憐了我女兒,是我這個做爸爸的不爭氣!”被稱之爲柳老闆的男人,竟然大哭起來,絕望中的透著說不出來的悲傷。
一陣勸解,柳老闆心灰意冷,商家也很爲難,若是普通客人,直接趕走即可,有人在他家買毛料切垮了,然後自殺,傳出去,生意就不好做了。
但眼前的柳老闆,前前後後,在自家購買了幾百萬的原石毛料,不好做的那般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