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器宗,兩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到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足以容納上千人的修煉場地,與衆(zhòng)不同的是這片巨型場地呈黑色,似乎是用某種原石鋪蓋而成,雙腳踩在上面,能感覺到一股熱量從底部傳來,此時有許多身穿紅色衣服的弟子赤著腳席地而坐,面前擺放著一些器具,似乎在修煉。
而圍繞著這片巨型修煉場的則是一座座大小不一的華麗建築,李白與小胖跟隨著器宗宗主繞過一座又一座的房屋,終於在眼前一間陳舊古樸的小築停了下來。
此時器宗宗主轉(zhuǎn)身對著李白說道:“你且暫時在此等候。”
隨後看向小胖對他道:“你隨我來。”說罷領(lǐng)著小胖走進了那間小築。
小胖沒了李白的陪伴,彷彿失去了主心骨,僅僅幾步之遙的路程卻走得十分忐忑,當(dāng)器宗宗主推開那間小築的門時,小胖下意識的往裡邊看去,只見屋裡陳設(shè)十分簡單,僅有一張四方桌子,與一位穿著樸素的老者。
此時這位老者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塊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一柄黑漆漆的劍,見器宗宗主領(lǐng)著小胖進來,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將手中的劍輕輕放好,隨後嘆道:“其實在你將他帶入宗門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他身上的赤焰血脈與他剛進城時一樣微弱,起初我還以爲(wèi)是被某些結(jié)界所阻隔,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好歹也是個煉器的料子,若是他願意,就將他招入宗門吧,若是不願也……”
“我…我願意!”還不待那位老者說完,小胖就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意願,自從小胖被帶到這裡,就聽著那位老者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但是他聽到那位老者竟然要將他招入宗門時,激動的小胖當(dāng)下就把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待小胖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不對的時候,這才反應(yīng)過來,嚇的脖子一縮,眼神怯怯的看著那位老者,小聲的重複道:“小的願意留在此地。”
那位老者被小胖打斷話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後竟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爲(wèi)在他的印象裡,好久沒有人敢這麼做了,如今卻被眼前這位小娃給打斷了自己正在說的話,感覺另有一番滋味,笑完之後,竟然開始打量小胖,見此人長的白白胖胖,十分討喜,饒有興致的對他問道:“小娃,你爲(wèi)何要加入我器宗啊?”
小胖見那位老者沒怪罪自己,鬆了口氣,隨後眨了眨眼,回道:“我想留在長安城,這裡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聽說器宗是城裡最頂尖的勢力,肯定很有許多銀兩,我若能在此做個雜役,到時候領(lǐng)了月錢,能買到我想要買到物品了。”
在一旁的器宗宗主聽到小胖的問答,嘴角微微一抽,而老者聽完小胖說的這些又是一愣,但是見小胖的表情不似作假,又是一番大笑,隨後帶著笑意跟小胖說道:“我器宗可不需要雜役。”
小胖一聽不需要雜役瞬間慌了,急忙道:“啊?洗茅房我也行啊!”
老者又是笑著搖了搖頭:“也不需要洗茅房,而且我們這裡沒有銀兩。”
對於老者的後半句話,小胖肯定是不信的,但是現(xiàn)在讓他發(fā)愁的是器宗又不找雜役,又不需要洗茅房,那別的他也不會啊,只好硬著頭皮問道:“那你們還需要什麼?”
老者笑瞇瞇的回道:“煉器師!”
小胖聽後撓了撓腦袋,眼神緊張的看著那位老者,怯生生的問道:“不…不招別的了嗎?”
老者笑著搖了搖頭,他之所以沒有將一切和小胖說明白就是想逗逗眼前這個小胖墩。
果然,只見小胖瞬間像只鬥敗的公雞,失望和沮喪的心情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在臉上。
老者見後臉上的笑意更甚,他好久沒有這般開心過了,不過也覺得差不多了,當(dāng)下不在逗他,對他說道:“怎麼?你不願當(dāng)我宗的煉器師嗎?”
小胖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最後嘆了一口氣,沮喪的說道:“我又不會煉器,怎麼當(dāng)煉器師啊?……既然你們不找雜役,那我就走了,狗蛋還在外邊等我呢。”說完,正要轉(zhuǎn)身走出門,卻發(fā)現(xiàn)肩膀被器宗宗主按住了。
“不會,可以學(xué),只要你肯入我宗門學(xué)習(xí)煉器,你要的那些吃的玩的,應(yīng)有盡有。”器宗宗主說道。
小胖聽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器宗宗主,又看向那位老者,見他兩不像是騙自己,激動的臉上的肉都跟著顫動起來,忙小雞啄米幫的點頭道:“我學(xué)!我學(xué)!我要當(dāng)煉器師!。”
聽到小胖的答應(yīng),器宗宗主就準(zhǔn)備將他帶下去安排人教他入門功法,可這時那位老者笑著撫了撫白花花的鬍子對著小胖問道:“小胖墩,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器宗宗主聞言倒是詫異的挑了挑眉,隨後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再說話。
小胖聽到老者的問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忘了,小時候我有名字的,但是長大後,他們都叫我小胖,胖子,時間久了,我就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老者感覺自從這個小胖墩進來後,自己的笑的次數(shù)比這後半輩子都要多,聽到小胖的回答後又是一笑,隨後對著器宗宗主問道:“此子按輩分排,當(dāng)排到哪一輩?”
器宗宗主沉吟了一會,道:“應(yīng)當(dāng)排到‘玄’字輩。”
老者點了點頭,又問道:“憑他的年紀(jì),當(dāng)分到哪一屆?”
“此子約莫總角之年,暫且只能入‘班’還未能入屆。”器宗宗主回道。
老者點了點頭,對著小胖說道:“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器宗的一員了,既然你把名字給忘了,我就按照輩分與年紀(jì)給你重新取了個名字,從今日起,你在器宗的名字就叫作‘玄班’可不要在忘了!哈哈哈。”
‘玄班’小胖默唸著老者給他取的名字,這叫代表他已經(jīng)成功的加入器宗了,當(dāng)下的興奮的對著老者躬身道:“玄班謝謝爺爺賜名!”
爺爺?
“休得胡言!……”器宗宗主正要訓(xùn)斥小胖,卻被老者打斷。
“無妨!由他去吧。”反正出了此地,他們基本上將再無來往,隨後拿起桌上的劍開始輕輕擦拭,不在說話。
就在器宗宗主要帶著小胖離開時,小胖?jǐn)E頭看著老者又在擦拭這柄劍,不禁疑惑的問道:“爺爺,你既然如此愛惜這把劍,爲(wèi)何不將它拿去修修啊?”
老者聽到小胖這番話,正在擦拭劍的手猛然一頓,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先是看了看小胖,又看了一眼器宗宗主,發(fā)現(xiàn)器宗宗主此時也正看向自己,眼神深處也同樣帶著一絲疑惑還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