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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將軍東方衛國還沒有睡,花白的頭髮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國賓館到八達嶺長城的線路和八達嶺長城的地貌。
J國殺手還沒有除盡,R國的殺手洛夫斯又潛伏進來,洛夫斯一動,他們的對手,意大利黑手黨教父戈爾沃,絕對會聞風而動,更不會放過除掉洛夫斯的機會,中國政府決不允許他們在中國開戰。
上面已經下達了命令,所有膽敢在中國製造殺戮的殺手,全部格殺勿論。
上面已經參與進來。
局裡的擔子太重了。
今天,李建的表現,讓老將軍感到驚奇和驚喜。
自己孫女真有眼光,小夥子不錯。
龍嘯天,東方衛國知道這個神秘人物的一絲消息,但他不敢肯定,還有今天出現的那位白衣飄飄的年輕人,來頭都不小。
雲梅下樓的腳步聲,把老將軍驚醒。
“雲梅,這麼晚了,還出去?”
東方雲梅臉色一紅,輕輕來到爺爺身後,給爺爺捶著背道:“李建今天和那幾個變態殺手狂戰了一天,但今天是國賓館值班的第一天,他肯定會值第一天的班,我去替他一下。”
東方雲梅大大方方地看著爺爺道。
雲梅倔強純真的性格,讓她在自己的爺爺面前,並沒有隱藏對李建的愛意。
老將軍微微笑道:“雲梅,可要把握住機會呀,雲東海老傢伙的孫女雲琪,那個小丫頭,最近可是老找李建學習槍法和搏擊呢?!?
雲梅笑嘻嘻地道:“放心,爺爺,是您孫女的,別人誰也奪不走,不是您孫女的,給我也不要,爺爺,好好休息吧。”
雲梅說著話,走出大樓。
東方衛國聽著雲梅發動車子的聲音,微微一笑,這丫頭的性格和他一樣。
雲梅驅車來到國賓館,在亮出證件後,把車停好,來到值班室。
一股淡雅的蘭花幽香,隨著開門的微風,飄進李建的鼻子。
李建對這淡雅的蘭花幽香,極其敏感,他微微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讓這淡雅的幽香,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雲梅看著李建那陶醉的神情,臉色微紅,嬌嗔地道:“在練氣功呢?”
李建嘿嘿笑道:“我剛纔做了一個夢,夢到一位大美女要來看我,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你了?!?
“貧嘴!”
雲梅瞪了李建一眼,接過李建遞過來的一杯熱水,坐在李建身旁。
旁邊值班的戰士,站起身來道:“隊長,我出去巡邏?!?
說著話,走出值班室,走向國賓館的大門。
雲梅臉色微紅,看了李建一眼,輕聲道:“在自己手下面前,一點也不莊重,以後怎麼帶兵?”
李建微微笑道:“誰讓我家雲梅的魅力這麼大呢?”
雲梅輕聲道:“小壞蛋,今天讓人擔心死了?!?
李建一把握住雲梅的小手道:“謝謝,雲梅,今天要不是你在旁邊干擾槍王和老人,那幾槍,我根本躲不過去?!?
高手對決,如果別人殺氣騰騰地站在旁邊,他們的精神就會被影響,不能全力對敵。
雲梅兩眼露出水一般的柔情,她在自己的胸前,取下一個晶瑩剔透,溫潤之極的白玉牌,掛在李建的脖子上道:“這是我姥姥給媽媽的護身符,我媽媽送給了我,帶上吧,李建,別讓我擔心?!?
溫潤的玉牌,帶著雲梅幽香淡雅的體香,融於李建的心裡。
李建感受著雲梅的柔情,自己心裡的那根弦一顫。
兩人都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對方,縷縷愛意如同春雨一般,滋潤著兩人的心田。
猛然,國賓館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兩人連忙走出值班室,遠遠望去,只見三位非??嗟膲褲h,在和站崗的武警戰士爭吵。
“瓦列夫!”
李建一眼看到三位壯漢竟然是普魯斯總統的保鏢,其中最高大的一位,就是世界警衛交流大會的搏擊冠軍瓦列夫。
“請你們讓開,要不然,我不客氣。”
2
一位叫凱斯的壯漢保鏢,醉醺醺地一下把值班的武警戰士,推了一個趔趄。
武警戰士立正,敬了一個禮道:“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把證件亮出來?!?
武警戰士不卑不亢地再次請求。
原來,下班後,瓦列夫和兩位保鏢到外面喝酒,很晚纔回來,值班的武警戰士按規定,檢查他們的證件,那兩個狂妄的傢伙,竟然說證件忘帶了,態度極端蠻橫,還硬闖哨位。
這裡,可不是隻住了R國總統一人,還有其他國家的領導人居住。
“跟你們說了,忘記帶了,再阻攔,我就不客氣了。”
凱斯說著話,晃了晃巨大的拳頭,再次向裡硬闖。
“咔嚓!”
另一位戰士,毫不猶豫地拉開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凱斯,手指按在扳機上。
按規定,硬闖國賓館,格殺勿論。
李建一步趕到,冷冷地看著凱斯道:“請亮出你的證件,我們要檢查。”
李建知道,這些不可一世的狂妄傢伙,絕對不敢忘帶證件的,他們肯定是藉著酒意在鬧事。
凱斯一愣,看著眼前只到自己胸脯的李建,不由得大聲道:“中國人,不要惹我生氣,證件忘記帶了,再敢攔我,小心打得你滿地找牙?!?
說著話,兩米高的巨大身子,撞向李建。
李建的身材根本不能和凱斯相比,凱斯的身體如同小山一般。
所有的戰士不由得閉上眼睛,心道,我們的警衛,絕對撞不過凱斯。
遠處,別的國家的保鏢,幸災樂禍地看著熱鬧,有的直接把相機拿出來,想拍攝中國警衛被撞飛的鏡頭。
中國的保鏢要吃虧呀,小心。
李建看著凱斯不懷好意地撞過來,微微一笑,氣沉丹田,如同一根擎天柱一般,站在凱斯面前。
“砰!”
一聲悶響,凱斯兩米高的龐大身軀撞在李建只有一米八二的身材上。
但飛出去的不是李建,而是小山一般的凱斯。
凱斯的身體,飛出三米開外,“轟”的一聲巨響,砸在水泥地上。
李建使的是武當的絕技,沾衣十八跌。
所有看熱鬧的保鏢,頓時目瞪口呆,嘴張得老大,忘記了閉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哪,瘦弱的中國警衛,竟然把R國健壯得如同北極熊一般的保鏢撞飛,太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們的武警戰士,興奮不已,但卻沒有歡呼,因爲他們知道,自己在值班。
瓦列夫看著自己這方的保鏢,一個照面,人家並沒有動手,竟然被撞飛,不由得瞳孔微縮,死死地盯著李建。
這位不是很壯實的年輕戰士,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神奇的一撞,瓦列夫知道,這一定是中國最神秘的武術絕技。
想到這,瓦列夫狠狠地瞪了凱斯一眼,雙眼透出熾熱的亮光,伸出手道:“瓦列夫,R國特級警衛?!?
李建看著瓦列夫主動伸出手,也微笑著伸出手道:“李建,中國中尉戰士,負責普魯斯總統在中國的保衛事務?!?
說著話,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瓦列夫眼裡露出戲謔的表情,單手猛然用力。
這位瓦列夫出生在R國的卡拉小鎮,卡拉小鎮和中國的滄州、少林寺、武當山、陳家溝一樣,因搏擊而聞名,練武的風氣極濃。他從小崇尚武道,拜在很多高手門下,瘋狂習武,長大後,專門尋找各路高手比武,所向披靡,幾乎打遍整個R國,沒有敵手。
就是國際的各種散打比賽,也從來沒有輸過。
現在,看到神奇的中國武術,這讓他大爲興奮。
崇拜強者的思維方式,讓他有種向李建發起挑戰的強烈衝動。
李建猛然感覺瓦列夫的大手,好像巨大的鐵鉗,狠狠地握了過來。
一絲笑意在李建的嘴角露出,他將武當的綿掌和縮骨功結合在一起。
瓦列夫嘿嘿冷笑著看著李建,自己這一握,力量是何等的恐怖,只有瓦列夫知道,當年自己隨著普魯斯總統訪問M國,曾經和M國保鏢握手較勁,咔嚓一下,就把對方的手骨,握得粉碎。
現在這傢伙讓自己的手下在衆人面前丟臉,嘿嘿,我要讓你跪地求饒。
想到這裡,瓦列夫猛地用力。
雲梅看著正在用力的瓦列夫,嘴角露出一絲迷人的笑意。心道,李建,玩玩可以,別傷到這個愚蠢的狂妄大塊頭。
瓦列夫猛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握到一團柔軟的棉花,極其的柔軟,無從著力。瓦列夫一愣,李建的手如同游魚一般,神奇的在瓦列夫的掌中脫出,然後一把握住瓦列夫的手。
李建的大力金剛掌可不是吃素的,功力可以輕鬆捏碎青石。
瓦列夫只感覺到李建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卡住自己的手掌,在慢慢加力。
瓦列夫連忙用力相抗,但對方的力量,瞬間就讓瓦列夫感到強烈地震撼。
瓦列夫的冷汗,順著鬢角嘩嘩流下。
李建微笑著看著瓦列夫道:“瓦列夫,歡迎你來到中國,我們熱烈歡迎你?!?
劇烈的疼痛讓瓦列夫快要崩潰了。
天哪,這個天殺的,有這麼熱烈歡迎的嗎?手都快被歡迎斷了。
但性格極其倔強的瓦列夫,並沒有示弱求饒,而是全力加大手掌的力度。
李建面不改色,仍舊笑吟吟地看著滿臉冷汗的瓦列夫。
瓦列夫畢竟是交流會的冠軍,眨眼間,再次調整好自己的力量,和李建全力抗衡,一時間,兩人拼得旗鼓相當。
3
另外幾個國家的保鏢,通過長鏡頭,看到瓦列夫滿臉汗水,禁不住一愣,納悶不已,這個恐怖的傢伙,難道碰到對手了?
李建感覺給瓦列夫一個教訓就可以了,但必須讓他的心裡產生一種恐懼感,就是自己以後有機會和他較量,讓他內心潛意識地懼怕自己。
想到這裡,李建猛地加大力度,同時翹起自己的大拇指,一下子點在瓦列夫的脈門上。
瓦列夫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針刺一般,半邊的身子一麻,全身的力氣如同瞬間被抽空一般,差一點一頭栽倒在地,冷汗刷的一下,溼透全身。
天哪,這傢伙手裡難道藏有鋼針?
這時,李建一鬆手,瓦列夫連忙抽出自己變得青紫的手掌,兩眼閃爍著毒蛇一般的冷森寒芒,盯著李建道:“我要向你挑戰?!?
李建微微笑道:“瓦列夫,挑戰不挑戰的,我們都說了不算,你要向我挑戰,必須要你們R國的普魯斯總統同意,而我應戰,更要取得我們國家有關部門的同意,因爲我們都代表自己的國家,我等待你的挑戰,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拿出你們的證件,檢查後,早點回去休息吧。”
瓦列夫和兩位保鏢,悻悻地看了李建一眼,掏出證件一亮,然後狼狽地離開國賓館大門,走向他們住的樓層。
這個小插曲,李建以自己的智慧完美解決了。
以瓦列夫的性格,看來在普魯斯總統訪華期間,難免一戰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畢竟瓦列夫是世界警衛交流大會的冠軍。
說實話,要不是李建擁有武當的綿掌和縮骨功,今天李建,就怕要傷在瓦列夫的手中,瓦列夫那一握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兩位武警戰士,看著李建,兩眼露出極其崇拜的神情,向李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謝謝首長的幫助?!?
李建微微笑道:“不要這樣稱呼,我們都是戰士。”
但特級警衛的身份,在戰士們心中,是至高無上的,更是極其光榮的。
看看人家,一招就把那個北極熊似的傢伙制服,而且捏得瓦列夫全身冒汗,這是什麼功夫呀?
李建和雲梅回到值班室。雲梅看著李建佈滿血絲的眼睛,輕聲道:“我替你值班,你到裡面的房間,休息一會兒?!?
另一位值班的警衛戰士道:“隊長,有我和東方雲梅值班,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李建實在太累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
“那好吧,有問題,叫我一聲?!?
李建看了雲梅一眼,來到裡面的休息室,頭剛一靠到枕頭,就開始打起了鼻鼾。
今天的保衛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意大利黑手黨教父戈爾沃,坐在豪華的紅木沙發上,鷹隼一般的褐色眼睛,盯著手裡的一張面目英俊的年輕照片。
這個殺人從來不眨眼的惡魔,眼睛有點溼潤。
這張照片上的年輕人,就是意大利黑手黨第一殺手之稱的歐文斯,也是戈爾沃的私生子。
本來,再過一年,戈爾沃就要退休了,他想讓自己的兒子歐文斯接班,但兒子卻死在R國殺手洛夫斯的手裡。
這個仇一定要報。
現在,機會來了,洛夫斯到了中國。
戈爾沃的雙目爆出強烈的殺機,全身顫抖,沉聲道:“十二翼血天使?!?
城堡巨大的窗戶紅芒一閃,一位臉色蒼白,但極其英俊,全身散發出高貴氣質的紅衣男子,舞動著十二翼精巧翅膀,無聲地落到戈爾沃的身旁,單腿跪下,充滿著無窮誘惑力的磁性聲音道:“見過教父?!?
戈爾沃看著十二翼血天使奧爾良道:“奧爾良,殺了洛夫斯,意大利的教父位置,就是你的了,去吧?!?
“教父,我是您的孩子,教父的位置我不感興趣,爲歐文斯報仇,是我應該做的?!?
奧爾良英俊的面容,露出痛苦的神情。
歐文斯是自己的親哥哥,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兩人的友誼,不分彼此。
“去吧,別讓我失望?!?
戈爾沃一擺手,奧爾良慢慢地站起身來,翅膀一展,直接從窗口飛出。
這是一對安裝得極其精巧的人工翅膀,顏色血紅,竟然能散發出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香味。
這對人工翅膀,經過幾代科學家的研製,已經完美無缺。
料理店的頂層。
白紙糊的推拉門後面,傳來劇烈的喘息聲和野貓一般發情的呻吟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又讓人獸血沸騰。
東條惠子和別的少女一樣,一直嚮往的是,在點滿粉紅蠟燭的房間,和自己的白馬王子共墜愛河。
但殘酷的現實,讓她的心靈變得極其扭曲。
東條惠子知道,自己和井田雄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槍王、老人、板恆、宮本戰死,下次就是自己和井田雄一。
整個黑山會,甚至是整個大J帝國,沒有人是那兩位青年的對手,自己在望遠鏡裡看到,那青年人的掏槍和射擊速度,只用了零點二秒,那白衣飄飄的青年手裡的飛刀,竟然做到無聲無息,一刀就貫穿老人的脖子。
真是恐怖至極。
想到那位白衣飄飄,面色冷酷的青年人,東條惠子禁不住全身一熱,靈魂深處一顫,自己的情慾瞬間達到極致的高潮。
難道那白衣飄飄飄、面色冷酷的年輕人,就是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
不知過了多久,東條惠子慢慢地醒來,看著井田雄一道:“第二計劃安排好了嗎?”
井田雄一道:“一切準備就緒,總部又派來了槍王的哥哥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
東條惠子腦海裡,瞬間出現一位身材修長,長相儒雅的男子。
柳生一郎的武功比槍王更高,槍法更快。
一輪紅日,慢慢地掙脫山巒的約束,發出萬道金芒,照得整個八達嶺長城一片火紅絢麗。
八達嶺長城位於北京市延慶縣軍都山關溝古道北口,是中國古代偉大的防禦工程萬里長城的一部分,是明長城的一個隘口。八達嶺景區以八達嶺長城爲主,八達嶺景區以其宏偉的景觀、完善的設施和深厚的文化歷史內涵著稱於世。
寬敞的公路上,李建駕駛著越野車,快速行駛著,後面的東方雲梅和雲琪,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第二輛越野車上,坐著狙擊手鄭衛國和王光全。
所有的人都穿便裝,兩名狙擊手的武器,藏在一個琴盒之內。
今天的任務就是巡查八達嶺地形,在有必要的地方,安裝光電監視儀。
接到內部線報,洛夫斯已經到達八達嶺,很有可能在多琳夫人遊覽長城時動手。
如果多琳在中國出事,將在國際造成極壞的影響。
李建很希望,在這裡能發現洛夫斯的蛛絲馬跡,所有的外國人,將是今天重點排查的對象。
後天,普魯斯總統將偕夫人多琳,來八達嶺遊玩。
李建剛一停下車,身著一身白色運動裝的東方雲梅和紅色運動裝的雲琪就跳下車來。
兩人看著高大雄偉的長城,如同一條蜿蜒的巨龍,盤旋在高山峻嶺之中,調皮的雲琪,禁不住對著遠處的長城大聲叫喊。
李建是第一次來到八達嶺,雖然在電腦上,多次看過視頻,但卻沒有親臨其境的那種強烈震撼。
李建很想像雲琪那樣,肆無忌憚地大喊幾聲,但強烈的責任讓李建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情感。
雲梅輕輕地握住李建的手道:“走,上去看看?!?
雲琪喊了幾嗓子之後,回頭看到雲梅拉著李建的手,向山上走去,明亮的眼睛不由得一暗,但轉眼間,一絲倔強在眼裡一閃,她快步趕上,伸出手挽住李建的另一隻胳膊,笑嘻嘻地道:“李建隊長,小心腳下的臺階,讓我們小女子攙著你上山。”
李建頓時狂暈,看著雲琪道:“怎麼,雲琪,讓遊人看我們笑話不成?!?
雲琪和東方雲梅都屬於典型的長腿大眼美女,經常練武的女孩子,身材更是火爆挺拔。
無數遊客的眼睛,開始盯著兩位美女。
東方雲梅微笑道:“雲琪,你想讓遊客的眼珠子掉下來呀?!?
說著話,雲梅鬆開李建的手,她知道雲琪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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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看著雲琪,小聲道:“雲琪,你和雲梅一個組,引開衆人的視線,我觀察一下地形?!?
雲琪小鼻子一皺,笑嘻嘻地道:“好的,但以後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李建微笑著點點頭。
後面的鄭衛國看著李建,嘿嘿直
樂。
王光全一臉羨慕地道:“我們的李大隊長,女人緣還真可以,竟然兩位大美女都喜歡他。”
鄭衛國皺著眉道:“你以爲那是蜜罐子?女人多了,就是鹽罈子,會醃死人的。”
王光全嘿嘿笑道:“我情願被鹽罈子醃死?!?
鄭衛國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後面的幾十名便衣警衛,早已融入旅遊的人海之中,奔向自己負責的地段。
後天就要全天封閉八達嶺長城的遊覽,保衛工作,要做到萬無一失。
李建和兩位狙擊手,正在觀察對這段長城形成危險的狙擊點,暗藏在衣領的耳麥裡傳來雲梅的聲音。
“李建,我看到一個黑衣女人,我們在故宮見到過她,在你九點鐘的方向,那個最高的戰臺上,快看?!?
李建連忙取出長鏡頭數碼相機,快速地搜索雲梅所指的方向。
果然,一位面目極美的黑衣女人,正站在長城最高點的戰臺上,向遠方眺望,漆黑的長髮,迎風狂舞。
李建這個方向,只能看到黑衣女子的側面,但就是這個側面,美豔絕倫,也讓李建的內心一震。
好美的一位少女,美得驚心動魄,帶著一絲妖異。
猛然,這位黑衣女子,好像察覺到什麼,身形一轉,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望著相機裡面拍攝下來的黑衣女子,李建沉思了一會兒,這位神秘的女子是誰?已經多次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由於R國總統普魯斯遊覽八達嶺長城,要一天戒嚴,禁止遊客進入八達嶺遊覽,而普魯斯遊覽的地方只有200米左右的路段修繕最好。
在這200米左右的路段上,身穿便衣的警衛戰士們,很快安裝好了監視儀,而李建和鄭衛國他們,主要是勘探附近的狙擊點。
在戒嚴的情況下,殺手要想接近多琳夫人和普魯斯總統,比登天還難,現在關鍵就是防止遠程狙擊步槍的襲擊。
200米左右的路段,安裝的光電監視儀,足可以監視遠處出現的異常情況。
東方雲梅和雲琪,兩人一邊觀察著地形,一邊吃著冰淇淋,慢慢走向前面的一個險要的墩臺。
男遊客們,都被兩位長腿大眼的短髮美女驚呆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
遠處兩個身材高大的R國男人,看著東方雲梅和雲琪,雙眼露出貪婪的目光。
“羅伯斯,看,兩個漂亮的中國妞?!?
羅伯斯盯了幾眼前面的兩位美女,沉聲道:“哈斯,別忘了我們的這次任務,儘量別惹中國妞,她們很保守。”
哈斯道:“只是玩玩而已,沒關係的,要不,和她們照張相如何?不會有問題的,我們給錢?!?
羅伯斯本身也是好色之徒,但由於洛夫斯管得太嚴,不想太惹事。
他眼睛瞟著兩位美女,想了一下道:“不要惹事,照張相還是可以的。”
哈斯一見羅伯斯同意,頓時樂顛顛地迎向雲梅和雲琪。
“小姐,你們長得真漂亮,能榮幸的和你們照張相嗎?”
東方雲梅和雲琪正說著話,猛然一股濃烈的難聞異味飄了過來,兩人擡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長滿黃色絡腮鬍的R國人,而且極其猥瑣,一雙錐子一般的色眼,在兩人胸脯上來回移動。
東方雲梅心中一動。
性格極其暴躁的雲琪,聞著這傢伙身上難聞的氣味,就想扇人,但云梅輕輕一拉雲琪,對哈斯道:“對不起,我們沒有和陌生人照相的習慣,先生,請你讓開。”
哈斯一愣,但隨即在懷裡掏出一疊人民幣道:“小姐,照張相,這些就是你們的了。”
“先生,這我們不需要?!?
雲梅說著話,拉起雲琪,繞過哈斯,向前走去。
雲梅不想引起遊客的注意,如果在平時,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但哈斯還是不死心,嘴裡用R國語言罵道:“臭婊子,裝什麼清高?!?
一邊罵著,一邊快步追了上來。
旁邊的警衛戰士連忙聯繫李建,說明情況。
李建在相機的長鏡頭裡看到兩個R國人在糾纏雲梅和雲琪,李建內心一驚,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是R國的殺手?他連忙吩咐那個戰士,給雲梅打手勢,把兩個外國人引到偏僻處。
雲琪和雲梅都能聽懂R國語言,知道那傢伙在罵人,但兩人強忍怒火,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在看到旁邊警衛戰士的手語之後,兩人快步走向一個偏僻的峽谷。
“羅伯斯,看到了嗎?這兩個婊子就是在裝清高,勾引我們到偏僻的地方呢,哈哈,快跟上,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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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流著口水,快步跟著雲梅、雲琪,走向一個偏僻山谷。
走著走著,兩人感到不對勁,快步攔在雲梅和雲琪前,哈斯叫道:“中國小妞,我們就在這裡親熱如何?”
雲琪笑吟吟地一勾手,哈斯全身的骨頭頓時沒有四兩重,淫笑著撲了過來,大聲叫道:“羅伯斯,一人一個。”
雲琪臉色一寒,左腳一個鏟腿,腳尖直接點在哈斯的小腿脛骨之上,幾乎同時,一個旋身側踹,腳掌直接踹在哈斯的嘴巴上。
正在狂撲而來的哈斯,哪裡想到雲琪的身手是這樣敏捷,而且擊打的這兩個地方,全是要害部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失去重心,一頭栽倒在地。
那邊的雲梅幾乎同時動手,一個詠春拳裡的切橋,手臂直接打在羅伯特的下巴上。
下巴可是一個人最薄弱的環節,這裡遭到重擊,身子就會失去平衡。
羅伯特的身體劇烈晃動一下,一個趔趄,有點疑惑地看著東方雲梅,心道,中國的小丫頭太厲害了。
那邊的哈斯頓時惱羞成怒,一下子跳起來,揉了揉破皮的嘴巴,一聲大叫,巨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雲琪。
訓練有素的雲琪,從哈斯拳頭上面的力度,知道這傢伙絕不是一般的外國人,頓時,十分小心地和對方纏鬥在一起。
東方雲梅也不敢太表露自己的武功,怕引起這個外國人的懷疑。
這時,一隊保安在遠處大聲道:“你們在幹什麼,這裡不許打架?!?
東方雲梅向雲琪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忙放手,沿著一條小路,返回長城,而哈斯和羅伯特一見來了這麼多保安,連忙裝著不在意的樣子,聳聳肩膀,走回人多的地方。
暗處的李建,衝著那隊保安一擺手,保安們轉身離開,到別處巡邏去了。
李建遠遠看著哈斯和羅伯特走向遠處的人羣,一絲笑意在嘴角一閃,笑道:“看樣子,有戲了。”
這時,雲梅和雲琪轉了回來。
李建笑呵呵地道:“感覺怎麼樣?可安好?”
東方雲梅看著李建,點點頭道:“兩個傢伙身手不凡,身上有股濃烈的殺氣,看樣子,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人,我在他們身上,安置了2枚光電監視器?!?
雲琪輕聲道:“兩個傢伙太不經打了,一招就被我打得狗啃地,我在那傢伙身上放置了三個監視器?!?
李建衝著雲琪一豎大拇指道:“不錯,魚兒終於上鉤了,嚴密監視他們?!?
雲梅回到越野車裡,迅速打開電腦,開始接受監視器發出的信號。
哈斯和羅伯特一邊觀察著四周的地形,一邊回味著剛纔的事情。
“羅伯特,中國女人真厲害,不過,長得真漂亮,那臉蛋,那胸脯?!?
羅伯特摸著被打破皮的下巴,惡狠狠地罵道:“他媽的,中國人都會少林寺,連女人都這麼厲害,哈斯,以後不要惹這些女人,頭兒吩咐的事情,快去辦。”
哈斯惡狠狠地道:“這些臭婊子。”
兩人快速地買好日用品,十分小心地向另一座山峰走去。
李建看著手錶上的信號,向左前方的一座山峰移動。
只是兩條小魚,難道那條大魚藏在山上?
李建拿出加密的手機,開始請求增援。
“周局,發現可疑目標?!?
“李建,最好看到大魚,再動手,不要打草驚蛇?!?
“李建明白,完畢?!?
“好,我等你好消息?!?
“所有的隊員全副武裝,穿好防彈衣,檢查彈藥,追擊上山?!?
對過山崖上的一個不是很大的巖洞口,十二翼血天使奧爾良,透過高倍望遠鏡,盯著哈斯和羅伯特,雙目閃爍著強烈的仇恨。
洛夫斯,這次你死定了!
奧爾良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已經跟蹤哈斯好長時間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
奧爾良看著身後的十幾位手下,沉聲道:“檢查所有的裝備,天一黑,發動攻擊,殺光洛夫斯的所有騎士,給歐文斯報仇。
哈斯和羅伯特,正是洛夫斯的手下。
身材高大的洛夫斯,站在洞口邊,看著哈斯和羅伯特十分機警地隱蔽著,弓著腰,快速跑過來。
“頭兒,東西買回來了?!?
洛夫斯微微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山下。
“有沒有尾巴?”
“頭兒,我們很小心,後面很乾淨,您要的東西都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