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回憶都有入口19
壓抑在他心底這麼久的話終於脫口而出。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己的妻子心裡藏的那個男人不是自己,怎麼可能會不介意!他一直在告訴自己,沒有關係,那個人已經死了,他可以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走進她的心裡,成爲她心裡唯一的男人。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他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走進過她的心!
不要拿你和他比!陸半夏甩開他的手,眼神裡的冷意遮住心底的疼痛,你配嗎?
白子言那麼幹淨的男人,全心全意對待自己愛情!
對待你想要的,你無所不用其極的掠奪,謊言,欺騙!對一個逝去的人隨意的輕蔑……
這樣的你,配和白子言相提並論?
……你!李越祈被她的話氣的聲音頓住,臉色鐵青,身子僵硬如石,他以爲她只是不喜歡自己而已,沒想到自己在她的心裡就那麼的不堪。
李越祈,有些事我不說,不表示我不知道。黑幕之中,她的聲音涼如初雪,凡是被陸子矜碰過的東西,我都不會再要!陸川是如此,你也不會例外!
李越祈的眸子一掠,意外瞬間劃過,原來她知道了……
你聽我說……脣瓣微抿,話剛出,陸半夏的步伐已經走到路邊,伸手攔住差點疾馳而過的空車。
上車,甩上車門,冰冷的眸光隔著玻璃看向他,如果今天自己不點破,他是否還像哄傻子那般哄她?眸底的光,一點點的黯淡……
如果在醫院的時候,他能和自己解釋,她是相信的,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想再聽了。
那時身體和生理都遭受著創傷,只有自己知道,內心是有多渴望他能陪在自己的身邊。
他來了,卻帶著另一個女人的脣印,像是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狼狽不堪。
醫院鬧的不歡而散,她的心冰冷無比,在漫長的時間裡,冷靜下來她不是沒想過,李越祈那麼聰明的男人,他若真想欺騙自己,玩弄自己,他不會帶著那麼明顯的脣印來見她,除非是連他自己都不曉得。
但這也證明了,那一晚李越祈的確撒謊,他不是在見客戶,而是和陸子矜在一起。
無論是何種理由,他們在一起,陸子矜有機會拿到他的手機,可見他們的確是有事在隱瞞自己。
他明知道自己有多討厭陸子矜,還要與她接觸,這無疑也是讓她難以接受的事實!
委曲求全這四個字在她陸半夏的感情世界裡從不存在。
李越祈如果不能好好的解決這件事,他們之間最後只有一個結果徹底完蛋。
李越祈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陸半夏坐的車子消失在夜幕之中,臉色陰沉,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一支號碼,聲音泛著寒意: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夏夏說了什麼?
沒有啊!我能和她說什麼?!電話那頭甜美的聲音裡盡顯無辜。
需要我自己查嗎?如果他查到那天晚上陸子矜和夏夏說過什麼,他可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許久,她似笑了下,歉意道:那天晚上她好像給你打過一個電話,我接了,如實告訴她你在洗澡,她什麼都沒說就掛了。我一個不小心就把來點記錄給刪除了,後來忘記告訴你了,真是不好意已有大半,她一席水藍色長裙,頭髮隨意的披散下來遮擋住白希如雪的肌膚,明亮潤澤的雙眸楚楚動人,一進門立即收到各種目光。
有人認出她是陸家的長女陸子矜,c國的秘書長,親自來參加陸永的壽宴,可見她對這位長輩的尊重與重視。
不少人要上前搭訕,無論是官是商,要是能與秘書長搭訕上,免不了有好處。
陸半夏面露淺笑,不冷不淡一一拒絕寒暄,要先上樓見長輩,賓客自然不敢多加阻攔。
一手提著裙襬,一手拿著禮物熟門熟路的走向樓上的書房。
陸永身體不好,喜靜,如果不是陸恆堅持要爲他操辦壽宴,他大概就只是請半夏回來一起吃頓飯了事。
大伯!陸半夏敲門而入,陸永正在沙發上看書,看到她嚴峻的神色立刻柔和下來。
小夏,你來了。
總統府有事耽擱,應該沒有遲到吧!陸半夏薄脣漾著淡笑,不是客套的寒暄,出自真心的笑容!
在陸家如果說有誰是真心的待她好,那便是陸永!陸半夏自然是打心底的尊重這位長輩!尤其是陸永對亡妻的那份感情,更讓她感動。大伯,生辰快樂!
不晚,不晚。陸永笑道,飽含風霜的眸子凝著半夏,是長輩對晚輩的慈愛:半個身子都躺進墳墓,過什麼生日,還不是你父親瞎嘚瑟,顯擺!按我的意麪前,還特意補充一句:很煩!
可見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對母女!
姚玉臉色一白,眼底的光黯淡了下,想說話卻又不敢,欲言又止的站在陸恆的身邊,宛如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陸恆也知道陸永不喜歡姚玉子矜,但沒想到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他還是這麼排斥,抿脣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陸子矜忍不住開口:大伯,我媽爲了您的壽辰選禮物可謂費盡心寒暄,幫陸永招呼賓客,此刻就站在他們的不遠處。聽到陸永的話,立刻上前,恭敬道:大伯!
陸川,你是沈月一手養大的,她視你爲親生兒子,你也就是小夏的親哥哥,做人要懂得飲水思源!你要記住公司是你的,也是小夏的,日後我若不在了,有人膽敢欺負小夏,存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你就幫我清理門戶,不必客氣!
陸川見姚玉和陸恆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堪,誰能想到陸永今天會如此不給面子,連親弟弟都不顧。
眸光看向站在陸永身邊的陸半夏,神色淡漠,彷彿眼前上演的鬧劇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點頭,語氣低沉:大伯,你放心!有我一日,便會護半夏一天!有我的一世,定護半夏一世無憂!
陸子矜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水眸裡對他們的恨,遮擋不住垂在身旁的手不由的收緊,指甲深深的插進掌心……
大哥!陸恆的聲音不由的提高,眼神無奈而憤怒的看向自己的親哥哥,他怎麼可以爲陸半夏說這些話,當衆讓他下不了臺,如此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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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不悅的掃向陸半夏,幾乎懷疑是陸半夏從中挑唆,否則大哥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
陸半夏在他深邃的眸子裡看到幾分薄厭,心口一緊,緩慢的疼起來,脣瓣抿著沒有弧度的線條。
可笑,真是可笑!
心冷如冰,原本想要說的話在舌尖繞了一個圈無聲的咽回腹中,無聲的站在陸永的身邊,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些戲子。
陸家全是一羣牛鬼神社,每個人都是戲子,暗懷鬼胎!
陸永冷哼,對於陸恆的憤怒和不滿,仿若未聞。
不少賓客低頭議論紛紛,今天陸恆可謂是顏面掃地,而姚玉和陸子矜自然也是臉上無光,站在陸恆面前也擺脫不了小丑的形象。
金碧輝煌的大廳氣氛低壓,凝固,一雙雙眼眸,可是目不轉睛的在等著看好戲呢!
忽然之間,大門突然打開,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欣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修長有力的雙腿被筆直的西裝褲包裝,一隻手插在口袋,一隻手拿著禮物,一雙鷹雋的眸光射向主廳時,薄薄的脣瓣逸開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風。
陸半夏看到他神色一怔,沒有預料他會出現。
李越祈信步走向他們,陸恆見到他眼神不動聲色的一沉,此刻倒也聰明的不開口,權當是借李越祈這個臺階就下了。
你是誰?陸永對李越祈的大名略有耳聞,但不曾見過。
李越祈停下腳步,對他恭敬的鞠躬,低啞的嗓音溫潤儒雅:陸老先生好,我是李越祈!
聽到李越祈三個字時,周圍的人紛紛都炸開鍋,每個人都用新奇,崇拜,欣賞諸如此類的目光看向他。
法律界的翹楚,經他手的案子已經成功編入法律課本視爲最成功的案例!
今天是我的壽辰,我記得並未邀請李先生!陸永一見到李越祈就喜歡不起來。
李越祈淡笑:我是……明亮的眸光饒有深意的看向陸半夏,話語突然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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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剛下火車到酒店,*沒怎麼睡,寫的改的較慢,沒平常那麼早,審稿肯定也沒那麼快,讓大家久等,很抱歉!之後會盡量早更,早審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