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 ,可以嗎?
顧明希猛的抓住他油走的大掌,龍裴眸子一沉,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
“今晚....”她猶豫著開口,“不要做,可以嗎?”
龍裴沉默半響,抽回自己的手,波瀾無驚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當(dāng)然可以!”手指掠開她遮眼的劉海,輕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好好休息,記住自己的身份。”
起身,絕然的離開房間。
另一隻抓住牀單的手鬆開,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彷彿是要將胸腔的濁氣全吐出來。
腦海裡閃爍的全是秦遠(yuǎn)的輪廓,她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xù)與他做,她做不到,哪怕自己應(yīng)該履行做妻子的義務(wù)。
龍裴出了房間如冰將電話遞過來,“閣下,是白先生的電話。”
“喂。”龍裴低啞的聲音透著凜冽,“24小時(shí)監(jiān)視她,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dòng)。”
切掉電話遞給如冰,“煙兒睡了嗎?”
“小姐在等您過去。”
龍裴的步伐立刻走向了龍子琦的房間。平日裡他的工作繁忙,能陪煙兒的時(shí)間很短暫,難得今天有點(diǎn)時(shí)間,他既然不能對顧明希做些什麼,剛好可以拿來陪陪女兒。
翌日,早餐。
顧明希的臉色明顯不好,淡淡的妝容也掩飾不住她憔悴的神色。
龍裴將牛奶遞給她,聲音平淡,“下午沒課,去秀麗園看看母親。”
顧明希的身子明顯的一僵。視線不可置信的看向龍裴,他居然同意自己去秀麗園?
作爲(wèi)方錦的醫(yī)生,蕭寒一定會住在秀麗園,自己去看方錦,一定會碰上他。
……
司機(jī)將顧明希送進(jìn)秀麗園內(nèi),管家何淚已在門口迎接,“夫人下午好。”
“下午好。”
“錦夫人還在休息,請您在後花園茗茶,稍等片刻。”何淚將她引進(jìn)方錦的花園內(nèi)。
顧明希從進(jìn)秀麗園心情就開始緊張,眼神四處尋找,企圖能找到自己想看見的身影。除了工作的傭人與何淚,並沒有其他人。
何淚上了茶點(diǎn),欠身,“夫人若有其他需要,儘管叫我。”
“謝謝。”顧明希目送她離開,視線下意識的去尋找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只是沒想到在後花園的最拐角看見一個(gè)蹲在盆栽前的黑影,一瞬間心似乎要跳到嗓子口。
他神色專注在眼前的月季花,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顧明希看著他乾淨(jìng)白希的手指沾滿泥土,俊朗的側(cè)臉完美無瑕,與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死去很多年的心砰然跳動(dòng)起來,聲音嘶啞的喊出在心底反覆唸了很多次的名字,“阿遠(yuǎn)……”
聞聲,他回頭看見顧明希,溫和的眸子閃過一絲歉意,“抱歉夫人,我並不知道您在這裡。”
夫人,他叫她——夫人?!
“……阿遠(yuǎn)!”
“夫人,我想你認(rèn)錯(cuò)人了。”蕭寒淡淡的開口,嘴角抿著淡淡的笑,“我是蕭寒,a國人,並不是您所認(rèn)識的阿遠(yuǎn)。”
不是阿遠(yuǎn)嗎?
顧明希不相信,蹲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將袖子往上轉(zhuǎn),“阿遠(yuǎn)的手腕上有顆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