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甫京這樣的舉動和表情,林海更是翻了他一眼,對於他,自己在自己的好朋友,莫皓然的叔叔莫天涯給自己的那份分析報告裡面瞭解到和自己看他的一些比賽錄像以及剛纔親眼看到他的表現,自己還是非常看好他的,而且有希望把他培養成下一個自己,甚至能超越自己做到更好,於是便無奈地說道:“放心,我不是一個小氣鬼,也不會怪你的,懲罰你的!平時我都是一個很隨意,自由的人,年輕人嘛,難免會有些傲氣的,當年我也試過,不過,千萬要記住,把著股傲氣一定要化爲在球場上的那般熱血的衝勁和活力。”
“嘻嘻!我就知道教練是一個大好人啊!哈哈哈!哈哈哈!”皇甫京哈哈大笑,吹噓道。
“教練,偶像,原諒我剛纔對你的懷疑和不信任吧!”
“沒錯,教練,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
“教練啊,今天你只是來看看罷了,對不對!嘻嘻!剛纔我們那些都只是開玩笑罷了,知道您老要來,搞點新意思,弄到新花樣,調劑一下氣氛嘛!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許多人都一臉歉意地說道。
“我叔叔找過你?”莫皓然也回過神來,淡然地問道。
“沒錯,天涯找過我,他也告訴我你們的情況,尤其是你這個侄子,他可是重點向我推薦你,說你有著比他還要厲害的分析力和穿透力,看來,他說的真的是這樣,這裡所有人就你最快認出我,嗯!不錯!”
“真沒想到你和他竟然會是這麼好的朋友,以前我問他有關你的事情,他都會抿脣不語,然後就不理會我,又埋頭做他的那些分析報告。”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天涯的侄子,現在更成爲我林海的球員,哈哈哈!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吧!”
其實,林海對於這一次執教喬月學院確實抱有很大的期望,他知道這支球隊在莫皓然他們這些優秀球
員加入之後,實力已經大幅度提升了,甚至可以說現在這是一支新球隊,一直髮展空間極大的球隊,自己很喜歡挑戰,也更加喜歡自己手下的這些球員們都有著不可預料的未來,有著一望無際的進步空間。
“林海教練,我一直很不明白,爲什麼你會選擇在這般突然的情況下退出籃球界?”這時,風澤漄也出言開始問道,對於這個籃球界的神話級人物,自己可是有一件事情一直搞不明白,就是他爲什麼會這麼突然地宣佈退出籃球界,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其實,在很早之前,自己在看到他的資料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甚至也被他的球技所震驚,而且,他厲害的不是他的技術,而是他的籃球智商,甚至他的一些打法連自己琢磨了這麼多年都想不明白,現在正好,有他做自己的教練,自己就可以有機會去問清楚這些問題,甚至從他身上學到他那超凡的籃球智商。
“哦!”聞言,林海下意識挑眉,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一直都顯得很冷靜,雖然自己知道他內心是有著激動的分子的,但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像一塊冰,甚至冷漠到拒人於千里之外,淡然問道:“你真的這麼想知道?”
“呵呵!我想,不單是我一個人想知道,甚至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件事,我只不會是一個先鋒,替他們開路罷了!”風澤漄冷冷一笑,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改變,依舊冷漠,迴應道。
“沒錯,教練,我們都想知道!”
“嗯嗯!阿漄說得對,教練,看在你都是我們教練的份上,你就告我們吧!”
“對啊!教練,我們都是你的忠實粉絲來的,你就告訴我們吧!”
聽到所有人苦苦哀求著,看著他們滿懷期待的眼神,林海深呼吸起來,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說道:“那時候的我討厭當時的籃球比賽,討厭那些煩人的規則,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個球員,就這樣,選擇退出了。”
“但
是,教練,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可你這次爲什麼又會重出江湖,執教我們喬月的?”話音剛落,舞楓斷便搶在所有人跟前開口問道。
頓時,林海哈哈一笑,拿起一個籃球,撫摸了幾下,迴應道:“因爲我不適合做球員,就想嘗試一下做教練,這一次剛好有這個機會讓我嘗試一下,那當然是好啦!”
這時,隊長田林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自己一直的偶像來教導自己去打球,連忙問道:“教練,我是球隊的隊長,我想問一下你,你現在算不算已經正式上任了?”
對於他的問題,林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頭回應。
“那真是太好了,教練,我已經迫不及待接受你的訓練指導了,那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們開始去熱身跑步了?”看到林海的舉動,隊長田林浪更是一臉興奮,滿懷期待般繼續問道。
隊長田林浪的話剛說完,所有球員都紛紛開始準備去熱身了。
“等一下!”
就在這時,林海突然叫停了所有人,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更多的還是責備之意,問道:“在訓練之前,我必須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剛纔,你們所說的和月川二中進行生死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紛紛轉過身子看著林海,只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說話的語氣中夾帶著怒氣,大家都一臉錯愕,甚至有些茫然,明明剛纔教練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但是又問回自己這個問題,而且爲什麼會如此模樣,彷彿我們做錯了什麼事情似的。
“嘻嘻!教練,你想知道這件事啊,很簡單的,就是我們8天后在這裡會和月川二中來一場比賽,就當市聯賽的賽前熱身嘛。”皇甫京笑嘻嘻地迴應道,對於這件事情,或許林海教練只是想了解清楚罷了,畢竟他今天才剛來到這裡,自己也沒有機會和他說起這件事,現在,既然他提起來,那自己作爲球員,義務告訴教練這些事情是很合情合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