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把人帶回了別墅的地下室,吩咐讓人看著,不要讓人跑了,但也不動他,就讓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呆著,慢慢折磨他的意志力。
邵明乾聽著白晨的彙報,沒有說什麼,他不會放過鄭華維的,但是也不是現在收拾他的時候。
“先放在那裡,一點點折磨,我讓他生不如死。”邵明乾冷冷地說道。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過鄭華維的。
聽著邵明乾的話,白晨就知道鄭華維這一次真的死定了,能夠把邵明乾惹得這麼生氣,讓他死都是輕的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白晨迴應。
邵明乾嗯了一聲,接著吩咐,“公司的事情你跟卓南處理,這段時間我要陪著以秋。”
現在對於邵明乾來說,林以秋纔是最重要的。
白晨自然是明白的,“好的。”
現在邵明乾滿腦子都是林以秋,她怎麼樣了,傷的嚴重不嚴重。
夏蕾蕾一直流眼淚,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次都是因爲自己沒有處理好,才讓那個渣男傷害到林以秋。
要是林以秋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心裡真的會內疚死的。
“醫生,她怎麼樣了。”經過幾個小時的救助,手術室的那塊紅燈終於暗了下去。
兩個人都第一時間趕到了醫生面前,想知道林以秋到底怎麼樣了。
邵明乾和夏蕾蕾圍在醫生面前,詢問著,尤其是夏蕾蕾,眼睛還是腫著的,衣服上面全是血,只不過那是林以秋的血,披頭散髮,特別狼狽。
醫生也被夏蕾蕾這幅樣子給嚇到了,不過好在心裡接受能力還是挺大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病人沒什麼事,頭劃破了一口子,血流的有點多,但是麻煩的是病人的臉。”醫生脫下口罩,沉聲道。
“臉怎麼了。”夏蕾蕾心一下子就沉了,她知道那木頭是有釘子,那木頭直直的往林以秋臉是呼去,恐怕……
夏蕾蕾心裡有個很不好的想法。
“木板上的釘子太舊了,有些生鏽,讓病人的傷口多少有些感染,再加上那傷口太深了,傷口好了之後可能會有疤。”對意外毀容的林以秋,醫生也是深感同情。
傷口真的太觸目驚心了,雖然額頭上的傷也很重,但是臉上更爲重要,要是一不小心,感染嚴重就更加麻煩了。
更何況,林以秋還是個女生。
“怎麼會?”哪怕是心中已經想到了,可是當真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夏蕾蕾還是不相信。
“醫生,你再幫幫忙,好不好?再幫幫忙。”夏蕾蕾對著醫生哀求。
她也是個女生,雖然平時說是不怎麼計較外貌這件事,但是也知道毀容是多麼難接受的事情。
夏蕾蕾的請求讓醫生很是爲難,嘆了口氣,“小姐,我知道你擔心你的朋友,但我已經盡力了,這種事情,就只能找整形醫生了。”
醫生說完就離開了,夏蕾蕾還想要再請求一下,但醫生已經離開了。
但是邵明乾沒有什麼表情,他心裡舒了口氣,只有人沒事就好,臉什麼的他不關心,因爲無論林以秋變成什麼樣他都能接受。
畢竟從小到大見過美麗的人多了去了,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容貌這方面。
“夏蕾蕾,你回去吧。”
林以秋出來了,被安排在普通病房,兩人看著滿臉紗布林以秋心裡是錯糟複雜的,特別是夏蕾蕾。
她又掉下了眼淚,握著林以秋的手一聲又一聲點說著對不起,邵明乾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纔開口叫她回去。
邵明乾不是不生夏蕾蕾的氣,但是她有什麼錯,只是錯碰到了一渣男。
但看到林以秋躺在這裡,臉色蒼白的樣子,他實在心疼,要說徹底不生夏蕾蕾的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林以秋最重要,他不想去計較別的事情。
“我想等以秋醒來我再離開。”夏蕾蕾滿不在意身上的污穢,她擔心林以秋,她看不到林以秋醒來,她放心不下。
都是因爲她,林以秋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她必須要看到林以秋沒事,不然她真的良心過不去。
邵明乾搖搖頭,並不勉強她,兩個人默默的坐在牀的兩邊等待著林以秋甦醒。
三四個小時後,麻藥退了,林以秋悠悠轉醒,她的頭很重,也很疼。
“水,水。”
畢竟也是沉睡了半天,醒來的林以秋格外的渴,只想喝水。
“以秋。”夏蕾蕾第一時間發現睜眼的林以秋,她激動的盯著林以秋,想觸碰她又不敢。
還是邵明乾按下了呼叫鈴,他也很高興,但他的理智大於情感,知道現在應該叫的是醫生。
他們再怎麼高興,也只能先讓醫生來檢查一下林以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醫生很快就來了,畢竟是vip病房,速度還是挺快的,還跟著幾個護士。
“現在看東西清楚嗎?會不會頭暈?”
因爲林以秋被拍到了腦袋,所以他們要確定一下林以秋有沒有輕微腦震盪。
醫生又是問又是擺弄各著儀器,終於下了定論,林以秋沒有事了,頭疼發暈都是正常現象,臉上的傷口的麻藥好沒有過,後面會疼,但也要忍住,不要碰。
兩人聽了鬆了口氣, 沒事了,沒事了。這裡兩個人的心聲。
可林以秋聽著就很不舒服,太多臉毀了?
每個女人都在意自己的臉,平常都是大把大把的護膚品往上抹,長個痘痘都要擔心好幾天,林以秋也不意外,她不愛美,但是在意啊。臉上全是疤她怎麼見人。
“以秋,人沒事就好,現在醫術那麼發達,就算是滿臉疤,肯定也會消去的。”夏蕾蕾身爲女人,知道林以秋的想法,更懂她的心情,自己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安慰。
“出去。”林以秋轉過身來,沒有看任何人 ,她眼角掉下一滴淚,她知道邵明乾在,知道夏蕾蕾現在是滿懷歉意,知道他們倆都擔心她,可是就是不想見他們,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這副醜陋的面孔。
“以秋,看我 我在這,我不會在意你變成什麼樣,我愛你。”邵明乾摸著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