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在家嗎?”楊阮宣急匆匆的就回了家。
“在書房。”
“爸。”楊阮宣象徵性的敲了門就推開進去,還順帶反鎖了。
“出什麼事了,一驚一乍的。”楊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悅的說著。
“爸,你知道陸南臻嗎?”楊阮宣開門見山。
“就那個秦傢俬生子?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的。”
“我要你幫他。”
“什麼?”楊父驚得直接從凳子上起身,繞道楊阮宣面前,“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你幫助陸南臻,秦家的私生子。”楊阮宣一字一頓的說著。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陸南臻什麼情況你不知道?秦慕抉什麼態度你不清楚?你讓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幫陸南臻,你是不是想讓楊家毀在你手裡啊?”楊父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著。
“爸,你能不能先彆著急,聽我說完了你再反駁。”楊阮宣很是無奈,回來路上她就料想到了父親肯定會教訓她。
所以說辭她自然也是想好了,別看楊氏是個不小的集團,可是父親的貪心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說服他只需要把巨大的利益擺在他面前就可以了。
“行,你說。”
……
“你是說,陸南臻現在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改朝換代秦氏,如果我們楊氏幫助他,事成之後給秦氏一成股份?”
在楊阮宣解釋了半天后,楊父才沉思著重複重點。
“是這樣的,陸南臻現在已經跟秦慕抉對著幹了,但凡是知道秦慕抉的人都不會選著跟他對著幹,陸南臻已經開始計劃了,現在差的就是推波助瀾的。”楊阮宣誇大了事實,實際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陸南臻有多大的把握。
“陸南臻他有說需要我們做什麼嗎?”又沉思了半晌,楊父抵擋不住誘惑,猶豫著開口。
秦氏一成的股份啊,那對於楊氏來說就是三成了。
“暫未,他只是讓我來問問爸您,看您是否願意幫助他。”楊阮宣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看父親此刻模樣,這事多半成了七八分。
“你怎麼跟陸南臻認識的,他爲什麼會選著你?”楊父始終是多活了幾十年的人,哪怕貪心,心眼也多幾個。
“我們就上次宴會上認識的,跟他挺聊得來,私底下也見過幾次。”楊阮宣現在扯謊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先回房吧,我考慮考慮了再回復你。”楊父始終有些猶豫。
“好,那爸你考慮好了告訴我,陸南臻還等著我回話呢。”楊阮宣按捺住心急,回了房。
“你幫我查一下陸南臻的底細,越詳細越好。”楊阮宣剛走,楊父就打了個電話。
他確實心動,但是有些事不得不防,萬一陸南臻跟秦慕抉只是表面不和,暗地裡勾結在一塊想吞併楊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如女兒所講那般,這麼好的事情爲什麼偏偏落到他頭上來,又不是隻有他一家企業。
秦慕抉跟林雨霏根本不知道,陸南臻已經開始計劃著他們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