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小花園裡。
陸南臻獨自坐在椅子上,神色似嘲諷似痛苦。
此刻他腦海裡滿滿的都是林雨霏剛剛心寒的眼神。
心在撕心裂肺的痛,他恨秦家的每一個人,可他最愛的人卻處處幫著秦家。
甚至不惜爲了秦家捨棄自己,又想著最後林雨霏爲了秦慕抉,不顧自己身孕也要給自己敬酒。
陸南臻就感受到無盡的嘲笑,他愛的如此卑微,爲什麼就不能多看他一眼。
爲什麼姓秦的總是在他生活裡陰魂不散!
“心愛的人躺在別人懷裡的滋味不好受吧。”呢喃的聲音在陸南臻耳邊響起。
陸南臻睜眼,瞬間恢復了冰冷的神情,不悅的盯著眼前的女子:“你是誰?”
“跟你一樣的人。”楊阮宣在陸南臻身邊坐下,意味不明的回答著。
她因爲恨和愛,所以整個宴會她的視線都在秦慕抉和林雨霏身上,也自然沒有錯過剛剛陸南臻故意敬酒的場景。
“我剛剛看到你跟秦慕抉敬酒了,你喜歡林雨霏。”不是疑問是肯定。
陸南臻看林雨霏的眼神太過炙熱,讓人想無視都難。
因爲陸南臻,楊阮宣對林雨霏的恨意又上深了一層,她不明白爲什麼好男人都喜歡林雨霏那種破鞋。
隨即她又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她想得到秦慕抉,陸南臻想得到林雨霏。
何不聯手。
“你管的太多了。”陸南臻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就準備走。
“懦夫!”
“你說什麼?”陸南臻瞬間停下腳步轉身掐著楊阮宣的脖子,一張臉佈滿了陰狠。
“深愛卻不敢奪取,你不是懦夫是什麼。”脖子上的力道讓楊阮宣感到害怕,可卻不退縮的盯著他。
她已經找到陸南臻的死穴了,所以他也只會嚇唬自己。
果不其然,在楊阮宣快要窒息時陸南臻鬆開了她。
“我們可以合作。”來不及讓自己喘順氣,楊阮宣急忙說。
陸南臻皺眉看著她。
“我喜歡秦慕抉,你喜歡林雨霏,我們可以聯手各奪所愛。”
陸南臻沉默,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他不希望看到一個不開心的林雨霏,雖然恨秦慕抉擁有他最愛的女人,但是至少她在秦慕抉身邊很快樂。
“我不會傷害她。”不過三十秒,陸南臻就給出了答案。
他愛,但堅決不允許傷害,不論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難道你就不覺得你像個小丑嗎?”楊阮宣差點就咬碎了牙,真不知道那個女人那裡好。
“雖然給你舉辦了宴會,可你除了一個莫須有的頭銜,還有什麼?”
“秦家對你不問不顧二十多年,如今一個宴會就彌補了對你二十多年的虧欠,你不覺得他們很無恥嗎?”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足。”陸南臻根本不在乎這些,這個所謂給他莫須有頭銜的宴會,他來也只是爲了給秦慕抉和秦母不痛快的。
“那如果有一天秦慕抉玩膩了林雨霏,你有什麼能力給林雨霏更好的生活?給你心心念唸的人一個好的生活?”楊阮宣天真的認爲,秦慕抉對林雨霏好是因爲林雨霏對他來說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