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啊,這下子還被別人看到了。
穆雲歌可以想象他們現在對自己的看法,因爲她看到了月孌眼中的驚訝,還有她身後的人的眼中的不可思議。
“咳咳。”穆雲歌趕緊把手收回來,想著,這月孌怎麼這麼沒有規矩,讓她進來了麼,就擅自進來。
“本官先行告退。”穆雲歌鬆開席暮涼,席暮涼就感覺自己好像是丟失了什麼似的,但是又是說不出來的感覺,看到這麼多人,他倒是不害怕什麼,但是他還是拿起自己的東西現行走了。
“嗯,你先退下吧。”穆雲歌一邊說著,一邊端正的坐在chuang上。
“月孌,你剛纔說什麼?”穆雲歌再次恢復了那一副尊貴的樣子。
月孌不禁在心裡嘀咕道:娘娘啊,您這是做什麼啊,後宮寂/寞也不至於拿著席醫正開刀吧。
看著穆雲歌瞬間變的那麼快,月孌自然也要很快的變換,因爲她明白,人是自己擅自做主領進來的,讓她們看到了這樣的一幕,晚上穆雲歌還不知道會怎樣變著法的整自己。
“娘娘,雪寒宮的人到了。”
說著月孌把身子往旁邊一側,接著就有一羣女子,都穿著一樣的白衣,只有最前面的那一個不同,身穿粉紅色的衣裳,這一羣人齊齊的朝著穆雲歌的方向走過來,帶來一陣幽香.
“雪寒宮衆弟子,參見宮主。”領頭的那個粉紅色衣裳的女子先說到,然後接著她的身後跪倒一片。
“參見宮主。”
“嗯,平身”穆雲歌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站起來,“這裡是皇宮,以後宮主就不要叫了,本宮是皇后,以後叫本宮皇后。”
在後宮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任何一個稱謂都可能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所以穆雲歌必須小心,雖然後宮裡只有慕容雪傾一個人,但是這個人卻是足夠危險的。
“是。”爲首的那個人答應到。
“你叫什麼?”穆雲歌依舊是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賤名於露,是雪寒宮的大弟子。”
“擡起頭來。”穆雲歌說到。
於露擡起頭來,。穆雲歌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女子。
看著她們一個個的都穿的很是單薄,穆雲歌不禁開口問道:“你們可就是這身行頭下山來的?”
“是。”
穆雲歌不禁有些佩服,雪山終年積雪,這羣嬌嬌弱弱的女子竟然就穿這麼少。
“靈兒,帶著她們下去,安排住處。”穆雲歌說到,“那麼遠趕來,一定累極了,早些休息。”
穆雲歌閉上眼睛,接著說出另一句話。
“月孌,你留下。”
月孌此時已經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房門口,卻被穆雲歌叫住,看來這次是逃不掉了。
“娘娘。”月孌走到穆雲歌的跟前,一臉訕笑的看著穆雲歌,心裡暗想,主子,手下饒命。
穆雲歌擡起頭來看向月孌,看到她的樣子,笑了笑。
“月孌,你覺得本宮叫你留下回事什麼事呢?”穆雲歌笑著跟月孌說。
“娘娘,月孌知錯了,您就手下留情吧。”月孌巴巴的跑到穆雲歌的chuang邊,給穆雲歌揉腿。
“嗯手法不錯。”穆雲歌很是享受。
不過這句話卻讓月孌頭皮發麻,這樣的語氣,估計是不太妙。
“娘娘,您到底想怎樣,您說吧,要殺要剮隨您便,您別這樣。”
您別這樣笑面虎。
穆雲歌也沒有再逗她,反倒是把月孌喚道了自己的眼前。
“你不想將功抵罪?”穆雲歌笑嘻嘻的問道。
“想。”月孌硬著頭皮回答道。
“那麼你就……”穆雲歌的嘴貼著月孌的耳朵,嘟嘟囔囔說了一些東西。
月孌一臉不可置信,她看著穆雲歌,問道:“會麼?”
“相信我。”穆雲歌露出狡黠的笑。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夠了。
“是,奴婢這就去做。”月孌答應道。
“記得,不要被發現,這些人的武功,你我都沒有數。”
“是。”月孌這才離開未央宮。
月孌走了,穆雲歌掀開自己的被子,想要站起來。
好久不站起來,感覺伸伸懶腰的感覺,真是舒服。
穆雲歌嘗試著走了兩步,雖然她沒有傷到腿部但是,好久沒有活動,腿部沒有力氣也是很正常的,就想是穆雲歌現在,剛邁了幾步就想倒下,幸好身邊的侍女比較多,很快就把有人來將穆雲歌摻住。
穆雲歌不禁感嘆,這是要老了的節奏麼。不行啊,可不能這樣啊。
穆雲歌這幾天繡的那個香囊已經派人給龍宇宸送過去了,她笑著,想著下一次看到龍宇宸,他的身上帶著她的香囊的樣子。
想到這裡,穆雲歌心裡不禁的又是一陣悲傷。
此時,正好落日,穆雲歌在宮女的攙扶之下走出未央宮的大殿門口,坐在院子裡,看著夕陽慢慢的消失不見,心裡無限的傷感。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穆雲歌由衷的感嘆了一句,卻不知道,她的這句話,已經被人記下了。
半柱香之後就已經傳到了龍宇宸那裡。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龍宇宸默默地在心裡念出來,又想,她這是在爲誰感嘆?
龍宇宸身邊站的是赤焰。
穆雲歌知道最近赤焰沒有在未央宮觀察自己,卻不知道,這是龍宇宸的命令,原本,赤焰一幫人是在未央宮的裡面,四處保護,但是自從赤焰領了軍棍之後,便成了在未央宮的四周。
“赤焰,你說,朕做的是對,還是不對?”龍宇宸也通過窗戶,看著那夕陽,確實是近黃昏了。
天邊火紅的雲彩,像是人的欲/望一般,在見見黑暗的天空中是那麼的奪目,那麼的耀眼。
整個皇宮都在夕陽的籠罩之中,金色的光輝,映照著皇宮屋頂的琉璃瓦,很是璀璨奪目。
“皇上做的一直都是對的。”赤焰斬釘截鐵的說到,不曾有任何的遲疑。
龍宇宸聽了赤焰的話沒有說什麼,都是對的麼?希望都是對的吧。
“快要年關了,會有不少官員和使者來帝都慶賀,難免會有疏漏,但是,未央宮那邊不可以。”
“是。”赤焰很爽快的答應,龍宇宸給他的任務就是保護穆雲歌,並且還把隱衛中最精英的一隻派到了未央宮,可見龍宇宸對於穆雲歌的在乎。
但是赤焰一隻不明白的就是龍宇宸爲什麼一直對穆雲歌冷冷淡淡。有了上一次被罰的經驗,這一次,赤焰當然不會再次開口詢問,就當做沒有這回事罷了。
主子的心思,他不必揣摩,他只需要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就足夠了。
“你先回去吧。”龍宇宸收起赤焰交過來的紙,轉頭走向龍案,繼續處理自己沒有批閱完的奏摺。
將近年關,每個郡縣都在哭窮,弄得龍宇宸很是煩心。
當他又翻開一份奏摺,裡面的內容還是和之前的幾份相似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把自己手中的奏摺扔了出去。
“來人!”龍宇宸大吼,呂進趕緊夾著尾巴跑進大明宮。
“陛下。”呂進小心翼翼的說到,畢竟,龍宇宸一向都是很冷靜的,這還是呂進跟了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發脾氣。
“傳王子騫!”龍宇宸一隻手摁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喊道。
哭窮,哭窮,整日就知道哭窮,上面播下來的銀子都到哪裡去了!
“是。”呂進看到龍宇宸煩躁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趕緊帶著人去找王子騫,王子騫接到傳令,趕緊急急忙忙的趕到大明宮,一打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呂進。
“皇上急著宣我有何事?”王子騫問道。
“丞相大人啊,您待會可悠著點,皇上在裡面發脾氣呢。”呂進一臉爲難。
王子騫不明白,龍宇宸又犯什麼神經。推開大明宮的們就走了進去。
這次他絕對是恭恭敬敬走進去,卻對沒有像平時那樣放肆。
“臣,王子騫參見皇上。”甚至,王子騫還恭恭敬敬的給龍宇宸行了大禮。
“子騫,你過來。”龍宇宸坐在龍椅上,一隻手還摁著太陽穴。
王子騫走到龍宇宸的身邊。龍宇宸甩給王子騫一份奏摺。
“這件事,你親自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