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非在衆(zhòng)目睽睽之下被扭送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檢查,他們家族有遺傳性精神病史,他本人也不例外,幾個小時不到,媒體迅速捅破了這件事,曾跟他有關(guān)的女藝人全部跟他劃清了界限,荷娜跟安嶽反覆跟媒體表示,她們不認識他,跟他不熟,更不要提其他的人了,一顆紅極一時的明星就此隕落,在風雲(yún)變換的演藝圈這並不算什麼大事情,走了一個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人來頂替他的位置,新人總是層出不窮的,沒過幾天,大家都淡忘了他,彷彿他從未出現(xiàn)在熒幕上過,再沒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幾天後我回到公司,吳文兮,李東海,齊瑞兒這些公司的師兄師姐們對我鞠以同情,因爲那天的事情太複雜,我作了低調(diào)處理,所以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內(nèi)幕,只知道裴非精神病發(fā)作,剛好被倒黴的我撞見,以致於差點被他勒死。
東隅打過電話問我詳情,我怕他遷怒於阿蔡,便搪塞了他幾句,好在他很忙,所以也沒有多想。
事情就這麼過了,除了安妮,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少女情懷總是對愛情充滿了幻想和期待,夢想破滅的滋味,我比誰都清楚,只能把一切交給時間去處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相信她會振作起來的。
幾天後,盛大的南州電影節(jié)紅地毯儀式開始,正值《雙生年華》熱播,媒體鋪天蓋地的追尋我的身影,問題也離不開那幾個老話題,現(xiàn)場規(guī)模之紅火,全公司的大小藝人都出席了這次盛大的活動。
荷娜的化妝品廣告在各大電視臺熱播,培養(yǎng)了一大批fans,也讓越來越多人認識了荷娜,眼前的荷娜身著一件金色珍珠雙層長裙,有她一貫喜好奢華的風格。要說荷娜有多受歡迎,單看看從宴會廳一直走到紅地毯,她簽了多少名就知道了,短短幾十米路,荷娜接受了兩撥追星族索要簽名,簽完名,她開心笑著拉著其他藝人合影。
緊接著是安嶽,那一頭酒紅色的頭髮襯得她的皮膚越發(fā)白皙,杏眼深邃,鼻樑高挺,身材高挺,美得動人心魄,在一幫黑衣保鏢的護送下走進現(xiàn)場,伴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聲,我看見荷娜狠狠瞪了一眼她,她馬上回了荷娜一個驕傲的笑容,原來風水輪流轉(zhuǎn),好運到了她家,有幕後大老闆出資讓她主演一部聲勢浩大的電影,相信她很快就能坐穩(wěn)一線藝人的寶座,內(nèi)部很多人說她實質(zhì)上是被包養(yǎng)了,但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傳聞,因爲半紅不黑的滋味她已經(jīng)受夠了。
我在當晚的頒獎禮上準備了兩套禮服,一套白色,一套翠綠色,那套翠綠色金絲鏤空無肩禮服十分扎眼,我剛下車就被附近的追星族們認了出來,於是一羣人馬上圍了上來,我有些慌神,阿蔡扶著我走到扶梯上,追星族們尾隨而上,我有點尷尬,低著頭,慌慌張張邁著大步衝了進去。
一進會場,媒體的閃光燈就到處亂晃,只是我不再恐懼和害怕,每個人都是盛裝打扮,披金戴銀,有珠寶商贊助的更是幾千萬的鑽石攬上身,必須僱好幾個保鏢貼身24小時保護,只怕出了差池要全款賠付。
只有我脖子上掛著一條簡單素雅的魚骨項鍊,我出了很多汗水,項鍊也越發(fā)香氣撲鼻起來,遠遠的我一眼就看見像肉牆般魁梧的艾倫,以及艾倫身邊的東隅,我只能對他吐吐舌頭,卻不能靠近他,就這樣遠遠看著他,只需要一個迴應的深情的眼神就足夠了。
數(shù)十名媒體記者包圍了我,我捧著話筒,有條不紊的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sancy,知不知道你的緋聞男友orient也來到了現(xiàn)場呢?”
“不僅僅是他,現(xiàn)場還到了很多當紅的來賓呢,難道你們沒有看見嗎。”
“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跟他講呢?”
“你們替我講就好了啊,就是祝福他事業(yè)順利。”
“你們之間現(xiàn)在是什麼關(guān)係呢?”
“有人看見你們曾上了同一輛車,請問是真的嗎?”
我淡然的笑了,“我是不太熟的朋友,目前以工作爲重,其他不會多想。”
這一套打“太極拳”式說法是東隅教我的,他說藝人不能正面回答媒體的問題,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冷靜,就好像是一場較量,機智的周旋於各種問題之中找到漏洞,然後從容應對。
不太熟的朋友是什麼朋友?你可以說認識,也可以說不認識,但又沒有完全否認我們的關(guān)係,剩下的,你們自己去猜吧。
我偷偷的樂了,接著又一個頭疼的問題飛來,
“sancy,據(jù)說現(xiàn)在東方三美不合,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東方三美是什麼?現(xiàn)在東方國際呈三足鼎立狀態(tài),我,荷娜,安嶽,都是近期比較熱門的藝人,所以彼此之間有競爭關(guān)係,有競爭就有不合,所以我們之間不合的傳聞一直沒有停止過。
相信這個問題不僅我難回答,另外兩位也很難回答吧,我略微思索,向她們走去,荷娜和安嶽非常配合,我們手挽著手,一起合照粉碎不合的傳聞。
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我們?nèi)龔埲缁ㄐv謀殺了無數(shù)的“菲林”,親密的姿勢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只要等人羣散去,燈光落幕,我們就會放開手,彼此就像空氣一樣透明,其實裝模作樣也會很辛苦,表情動作都要做的很到位。
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她們的想法了,此時的我,只需要東隅的滿含鼓勵的眼神穿過層層人羣和燈光落到我的身上,我對他點頭,東隅,我會一直站在這個舞臺上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