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後花園裡,龍子軒一行人跑到受槍傷的水玫雅面前不知如何是好。而水玫雅捂著開始覺得疼的右腿死瞪著龍子軒不放。
卓冰只怔了一下便反應過來,飛一般的往後門跑去叫人。豆子伸雙手本想去扶小雅,見她愣愣的瞪著小軒,而小軒還呆站著不動。忍不住扯下小軒衣襬,用眼神示意去抱人啊。
龍子軒面無表情的蹲下身,雙手橫過去想抱起水玫雅。
“哼!”水玫雅冷哼一聲,用帶血的手一把就拍在龍子軒伸過來的手背上。而他如白藕般的手背頓時起了個五指紅印,她壓下心裡愧疚的心思,依舊還是瞪著他不放。
斜過眼神也狠瞪她一眼,龍子軒強勢的伸手抱起水玫雅,不顧她掙扎不放抱著便走。
“放我下來!”水玫雅恨恨的說聲,而這裡只有方楓在,她沒得選擇的叫,“小楓抱我。”
聞聽這話,跟著他們走的方楓僵著臉,急促的腳步慢下來,這兩人鬧脾氣可不要搭上他啊。
因爲她像蟲子一般的扭著,手臂差點沒抱穩,龍子軒頓下腳步,挺陰冷的眼神望向驚疑不定的水玫雅,陰陰的道,“不乖麼?”
“哼!”心裡有著一股子氣的水玫雅別過頭,正巧望見後門裡急竄而出的一行人,打頭擠出門的便是香香和陶嘉,很氣的小臉頓時變的柔和了,扁著嘴挺委屈的衝她們叫,
“嘉嘉,我腿中槍了,疼!”
她們飛快的跑過來,陶嘉打量到水玫雅流血的大腿,雙眼馬上就冒淚了,站在一旁顫抖的嘴兒不知道說什麼好,“怎麼了?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香香更是瞪眼發狂,“M的,這是誰弄的?老孃整死他。”
後面跟上來的諾凡等人一窩兒圍上前來,在後面跟著的聞人馨直嚷嚷,“別圍著,別圍著,何大哥在聯繫醫生,我們先去醫院要緊啊。”
被好朋友們這麼一說,水玫雅激動的雙眼紅紅,差點連眼淚也掉下來了。
“嘉嘉抱我,抱!”水玫雅帶著鼻音的話,還有拼命扭向陶嘉的身子,使得陶嘉沒辦法之下便上前抱過人,還好以眼角的餘光看到小軒的臉色並無異常。
在衆人七嘴八舌的叫著先去醫院,陶嘉不顧其他,抱著安份的水玫雅直往外奔,心裡只是有點奇怪,手上的人怎麼跟小軒鬧起脾氣了?應該不會是害羞吧?只是事出緊急,陶嘉也沒時間開口問,先送醫院要緊。
後面的龍子軒越走越慢,變成悠閒的踱步似的。在前面對著方楓追問小雅受傷緣由的香香,在聞聽方楓以簡短的言語說了事情經過,便恰北北的問是哪個兵哥開的槍。
方楓說沒看清是哪個開的槍。香香不爽的皺起了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猛然看到身後慢悠悠的龍子軒,便跑到後方問:
“小軒,你看到沒?”
而龍子軒卻當沒聽到似的,目不斜視的冷笑一聲與香香擦肩而過。留下香香在走廊上不明所以的摸摸腦袋,還以爲小軒是因爲小雅受傷而不高興呢。
還好何連聯繫了私家醫生,便是當初給糖糖看病的老伯伯。而水玫雅腿裡的子彈頭還沒出來,因爲別墅裡沒有動手術的條件,所以才被一羣朋友送到老伯伯的醫院,由他安排的醫生動刀拿子彈頭。
貴賓手術室外,一羣人站著等水玫雅出來。玫謙和玫芊都聞風而來,到了都眨巴著眼打量下大家,好像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啊,而且陶嘉的眼晴還紅紅的,香香的嘴巴更是翹得可以掛油瓶了。聰明的兩人一聲不吭,各自尋個空位置坐下等老姐手術完畢。
只是沒一會兒,水爸和水媽也趕來了,也是一臉著急的等小雅出來。驚訝的大夥兒你看我、我看你的。分別看了各位的臉色後,大家都發現了,這沒有人通知,兩老是怎麼就趕來了呢?
只過了幾十分鐘,因麻醉睡著的水玫雅被護士們推出來,後面跟著一羣朋友,轉進了高級病房。病房裝修挺好,設施完整,還好有個客廳可以呆得下這麼多人。
趁小雅沒醒的時候,水媽看著老大有點蒼白的臉,忍不住擔憂的問大家,“這是怎麼了?在自己花園怎麼就到醫院了?要不是隔壁看門的老大爺跟我們說,我們都不知道小雅出事了。這是怎麼了?怎麼動手術呢?”
“這個……”一等人又開始你看我,我看你的了,這要是照實說小雅腿部中槍了,那水媽水爸非要嚇壞不可。
還是玫芊機靈一動,上前勾著水媽的胳膊說,“媽,你別擔心了。姐是犯盲腸炎了,因爲是急性的,所以來醫院做手術割掉了。”
“哦。原來是這樣。”水媽瞭解般的點點頭,心裡的大石頭終就是放下了。
“不對啊,”坐在小雅牀邊的水爸還關切的看著大女的臉色,聽到這話便回頭,衝著玫芊一瞪眼,粗聲粗氣的說,
“她的盲腸不是在好幾年前,上學的時候就割掉了嗎?還因爲這個事,那次都沒回來過年。你老實說你姐什麼事,我們挺得住。”
其實這盲腸的藉口是水玫雅出任務的時候沒回來過年時用過了。已經過了多年不記得的玫芊一臉黑線頓時無語,衆人是想笑又不敢笑的。
聽老頭子這麼一說,水媽也想起來了,頓時抹開了眼淚,這都不告訴自己實情,肯定是不得了的事啊。
“阿姨!”龍子軒柔柔的一開口,水媽轉身偷偷的抹掉臉上的淚,立馬應聲。
“阿姨,都是我不好。”對著水媽,龍子軒一臉自責的垂下頭道,“無聊就開始玩鞭炮了,還想著爬到高處玩。我不小心便讓小雅傷到腿了。”
“哦,沒事沒事,”對小軒的話,水媽深信不疑,這鞭炮聲雖然不響,但她在家還是隱隱的聽到聲音,再者說小雅受傷,這能真的怪小軒這孩子嗎?
“真的都怪我。阿姨,你原諒我哦,小雅都怪死我了。”龍子軒挺小聲的說著,悶悶不樂的樣子,讓水媽水爸挺揪心的。
“沒關係!”水爸爽朗的說,“都是孩子們玩的,有些傷是難免的。”
“是呀是呀,小馨還不跟我們說實話。”水媽假裝埋怨般的念聲,破涕爲笑。
小馨挺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那不是怕您和叔叔擔心嘛。”
隨後,大夥們都鬆了口氣,專心在病牀裡呆著等水玫雅的麻藥退去清醒過來。
跟醫生問過情況的何連進來,見水爸水媽都在,便含糊的交代說,“醫生說了沒什麼大事,休養個月便好。不過,醫生說最好是兩個月後再進行奔跑呀,乾重活之類的事。”
“那就好。”何連這麼一說,大家都微微笑,隨意聊了幾句,便想把水爸水媽打發回去。
但是水爸愣是想叫大家都回去,留下玫芊陪著他看著小雅便好。
“我看著她吧,你們都回去。”香香一直到現在還不是很高興,小雅那是槍傷啊,這傢伙什麼時候受過槍傷了?據她想著,出任務都沒有過吧。
陶嘉也不放心,“你們都回去吧,還是我看著她。剛纔都是我抱過來的不是。”
在大家爭的時候,龍子軒上前真誠的望著水爸水媽,挺傷感的說,“叔叔,阿姨,還是我看著她好不好?你們都回去吧,我想跟她單獨呆一會兒。”
“這……,”水媽有些遲疑,怕他忙不過來,要是大女兒吃飯睡覺還好說,要是上WC可怎麼辦?
“那我們先回去吧。讓小軒看著她,說不定她還會感動呢。”豆子樂見其成。
而水媽也只是遲疑幾秒,立馬便同意了,還帶著一羣人離開病房。她只是覺得大女兒受傷了,怎麼蘇安涯不在?既然小軒在,還這麼情真意切的,事情發展已經很好了。
待人都走了,龍子軒冷然的站在牀尾,冷哼道:“怎麼?還裝著沒醒呢?”
“哼!”水玫雅用鼻子哼一聲,緩緩的睜開眼晴瞪著牀尾的傢伙,瞪著瞪著右手突然從被窩裡鑽出來,安安送的那把小手槍赫然握在手上,
“上前一點,乖乖的。”
這話像是學自己說的一樣,龍子軒冷笑一聲,站前一步也飛快的拿出一把手槍指著她的受傷的右腿,陰冷的道,
“你的右腿真的不想要了?”
“我就知道是你開的槍,”見到那把跟自己右腿裡的彈頭一樣的手機型號,水玫雅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人還當自己是仇人嗎?
“你這個王八蛋,你幹嘛打我的腿,你發神經啊,你瘋了麼?”
對面她的抓狂,龍子軒倒挺清閒的,慢悠悠的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要是你還敢跑向蘇安涯,我就打斷你的腿。”
水玫雅驚訝的瞪大眼便想反駁,他的原話分明不是這樣的。而龍子軒接著還說起風涼話,
“沒關係,腿沒打斷。過幾天,你又可以活蹦亂跳了。這腿跟你這主人,還真挺倒黴的。下次,你可要好好記住了,別再保不住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