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龍子軒緊握飛刀警惕的追問,來人看起來很普通,沒有壯碩的身材,臉龐兩邊還夾著少許白頭髮,很普通的夾克衫和休閒褲,全身並沒有什麼首飾存在。
來人正是老仇,自家疼在心尖的乖女兒吃了虧,他纔不會看在什麼師弟耿銘的份上不來出頭,誰欺負他的乖女兒就等著受死吧。老仇在香港街頭晃了幾圈就看到香香,跟在香香身邊混了幾天,見沒有什麼證據(jù),他進海邊別墅就找正主龍子軒而去。躲在遠處,用望遠鏡打量了沙灘上練拳的龍子軒好一陣,總覺得這美如天仙的小子整來當(dāng)女婿也不錯。哪裡知道回來躲在窗邊瞅著龍子軒冒似對這飛刀像珍寶似的,這麼一閃神,還被龍子軒給發(fā)現(xiàn)了。
這麼一來,老仇發(fā)現(xiàn)龍子軒並不像外界說的那麼軟弱無能,八成是自家沒心機的寶貝女兒栽在這小子手裡了。這麼一想,老仇的初衷改了,微笑的指指龍子軒手中的飛刀。“呵呵,那東西你哪來的?”
“你見過?”龍子軒一臉驚喜的望著來人坐起身。
“認(rèn)得,我女兒的飛刀。”老仇大言不慚的承認(rèn)了,雖然77這壞丫頭總是在有東西吃的時候才叫他爲(wèi)老爹,問道:“爲(wèi)什麼在你手?”
聞言,龍子軒並沒有被驚喜衝暈頭腦,冷靜的打打一圈老仇的容貌,拿飛刀朝他揚揚嘲笑道:“你生得出她那麼漂亮的女兒嗎?”
“嘿呀?你個死小子。老子是她的師傅,她是我乾女兒,這飛刀就是老子送她的。”老仇聞言氣得當(dāng)場跳腳,鼻子都要氣歪了,跟77那壞丫頭說得還真像,果然有夫妻像啊。
“是嗎?她在哪?怎麼你來了她沒來?”龍子軒忍下激動的心情,冷靜的追問。
平靜下來的老仇雙手抱胸,把腦袋扭到一邊,奪回主動權(quán):“你不說哪來的飛刀,我不告訴你她的事。”
“在我五歲的時候,是她救的我。”龍子軒淡淡的用一句話概括,一雙妙目還在緊盯著老仇的臉色,就想瞅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哦,我想起來了。香港,那個明珠商城的小傢伙嘛,害我在機場等半天。”想到兩小孩以前就有糾纏,老仇樂得不得了,眼神卻瞟到牀上的小傢伙好像不相信。他樂顛顛的伸的在腰間摸了一番,摸出塊巴掌大的黑色半破的皮夾,從裡面抽出張小小的平整照片,順手一翻就把小照片射向牀邊,笑道:
“看你還記得她嗎?”
龍子軒半信半疑的拿起牀邊的照片,上面是位扎著包包頭穿著嫩黃公主裙的小姑娘跟位穿西裝的大鬍子的笑臉合照,他頓時激動的擡頭道:
“是她,是她!她在哪?”
“唉!”老仇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擔(dān)心的龍子軒道:“她遇上麻煩了,你的身手這麼弱,幫不了她啊。”
“遇上什麼麻煩了?你告訴我,我找爹地。”龍子軒真的急了,快速的爬下牀就想領(lǐng)著老仇下樓引見家人。
“別!”老仇攔下他,瞅眼龍子軒單薄身子,搖搖頭數(shù)落道:“你怎麼只記得找別人,你就不想練得變強些嗎?不想建些自己的勢力嗎?”
“在努力!”龍子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現(xiàn)在開始建勢力來得及嗎?
“她的功夫都是我教的,”老仇得意的摸摸光滑的下巴,猛的想起沒有鬍子了,才呵呵一笑道:“小子,你拜我爲(wèi)師如何?”
“師傅!”龍子軒驚喜的擡頭,只是馬上又轉(zhuǎn)爲(wèi)擔(dān)憂的問:“那她怎麼辦?”
“沒事,死不了。”對於77,老仇還是挺有信心的,大咧咧的在房內(nèi)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揚手招呼過在扶桌子的龍子軒,叮囑道:“我只要你晚飯後五個小時就夠,白天你還是跟那些師傅練吧。”
“是!”龍子軒欣喜的點頭,以後就能看到潔潔了。
“別應(yīng)得太早,加強的訓(xùn)練你吃得消嗎?”老仇有些蔑視的瞅眼他。
龍子軒收斂了笑容,站直了身子堅定的道:“定不負師傅的期望!”
“好好!”看來這小子比那壞丫頭還聽自己的話,老仇得意之下,又覺得有些奇怪。有香香老往龍家跑,怎麼龍子軒竟然沒發(fā)現(xiàn)77就是當(dāng)初的救命恩人嗎?老仇怎麼也猜不到,就是香香以往那番話,才讓他們沒找到人。
“師傅,您吃了嗎?”老仇變幻的臉色,還讓龍子軒以爲(wèi)他餓了呢。
“恩,沒吃!”對這位自己看中的女婿,老仇自是不客氣。
“師傅,我?guī)コ燥垺!睂@位冒出來的師傅,龍子軒異常的尊敬。
老仇邊想邊站起身,揮手吩咐道:“找個不被人打擾的院子給我住,我不喜歡見到別人,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見。”這精明的小子,這點要求應(yīng)該達得到吧?並不是他爲(wèi)難人,而是他不能跟調(diào)皮鬼香香見面,一碰上,那不是什麼都穿幫了嗎?
“好!”龍子軒應(yīng)的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不,老仇就在海邊別墅裡偏遠的小樓裡住下了。經(jīng)過白禾的吩咐,除讓阿怡定時送去一日三餐之外,誰都不準(zhǔn)靠近那裡,包括香香和豆子。調(diào)皮鬼香香聽聞是白禾不知道從哪裡給小軒請過來的怪脾氣師傅,也打消了去那裡逛逛的念頭。剩下的人自是不敢違背白禾的‘命令’。
爲(wèi)求有強悍身手的龍子軒進入超級特訓(xùn)的時期,他跟老仇偶爾也會喝點小酒交談幾句,談得也都是些招式之間的問題。對於小軒與77之間的恩怨,龍子軒不想提,而老仇更是一絲也不在意。在他看來有香香在,這小子和乖女兒能成就好,不能成的話,他也有個聽話的乖徒弟嘛。
很快的就冬去春來,聽說77的身影在新加坡出現(xiàn),只是沒有被人逮到。再春去冬來,聽聞77在大陸的大興安林中的原始森林中被人追殺,再過幾天,聽說被逃了。再冬去春來,聽聞77在英國出現(xiàn),引來一羣想出名的殺手瘋狂的追殺。這些類似77的身影在哪哪出現(xiàn)的流言,就像紙片似的多的很,只不過從未有被傷的消息出現(xiàn)。
時間像流水一樣飛速的流去,轉(zhuǎn)瞬間已度過兩個春節(jié),迎來了炎熱的夏季。再讀了一年高一的龍子軒等人迎來了初夏的兩個月假期,因爲(wèi)這時學(xué)院裡正在帶領(lǐng)新一界的高一生軍訓(xùn)吶。
萬分得意的老仇又藉著帶徒弟出去見識見識的藉口,把龍子軒帶去當(dāng)飛天大盜了。所幸龍子軒對於跟老仇出門見識,並不像以前77那般排斥偷東西,他還是挺興奮的,因爲(wèi)所學(xué)的東西能實踐了。對於東西來說,他覺得能者居之,並不覺得偷收藏品是什麼丟人的事。
而且每次跟師傅出門,他總能學(xué)到些不一樣的東西,還能扮成各式普通人的樣子到處閒逛。那裡沒有別人驚豔的目光,沒有別人怪異的眼神,就光這個就足以讓龍子軒欣喜異常了。
對於那逍遙在外的77,龍子軒只是一聲冷酷的笑,讓她再逍遙幾天吧,等他跟師傅遊厲回來,想個好法子收了那妖孽。在龍子軒覺得77最多就一年多好活了,他不會允許她活到追殺令過期。萬一皇家特工的追殺令過了,那人還活著呢?沒關(guān)係,他已經(jīng)開建他的暗勢力來以防這個萬一,他會盡最大的努力不會讓這個萬一出現(xiàn)。
在夏末的時候,老*龍子軒滿載而歸。龍子軒回了龍家別墅,而老仇卻回了海邊別墅得意他的戰(zhàn)利品去了。關(guān)於老仇不到龍家大別墅的事,龍子軒也毫無辦法,怎麼勸怎麼拐就是不來,最後也隨他去了。就跟他這一年多想盡辦法想從師傅嘴裡摳出自己那位救命恩人的名字一樣,就是挖不出來消息。老頭子對於堅持的東西還真是柴米油鹽皆不進,嘴巴閉得跟蚌殼一樣的緊。
讓龍子軒哭笑不得的是他是不是得反思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少了,使盡全身解數(shù)也只是從老仇嘴裡探出當(dāng)年的救命恩人並不是叫潔潔。其真名都沒有打探出來不說,就連這老頭子師傅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龍家別墅裡,龍子軒的出現(xiàn),白禾當(dāng)天晚上就在花園開了個熱鬧的派對迎接寶貝兒子的歸來。出乎意料的是,龍子軒並沒有在派對上找到香香的蹤跡,他原本還想從香香的嘴裡再掏出點77的弱點,好把不知道逃到哪裡的人給早點揪出來。龍子軒笑瞇瞇的眼神無波的望過眼白禾,還以爲(wèi)是從那次在海邊別墅香香的一句話,讓他提早離開餐桌,所以媽咪沒有允許香香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呢。這也難怪龍子軒會這麼想,就連他平時相伴的三位小夥伴也是在他重新上高一那年纔出現(xiàn)一起上學(xué)。
其實香香在77出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雖然身在特工大營,但是她的功夫真的是吊車尾的那位。以前什麼事都太依賴77了,所以她也回去努力訓(xùn)練,定要爭取在77回來時,讓她另眼相看。
傍晚,在巴黎這座大城市的某個小角落裡,座落著一間佈置雅緻的小型別墅,不知花的小花開滿的綠色花藤爬滿了牆,這就是當(dāng)初77帶著映雪買來的家。
一身學(xué)生裝的映雪捧著兩本書從學(xué)校回來,打開鑰匙開門回家。心裡想著家裡這隻饞貓晚上會做什麼東西吃呢?映雪帶著笑容剛轉(zhuǎn)進客廳,就見到一身米白休閒裝的77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茶幾上還有盤熱氣騰騰的螃蟹。
聞聲而轉(zhuǎn)過頭的77朝映雪微微一笑,兩隻小手扯著兩隻螃蟹腿朝她招呼著,含糊的道:“雪,來吃螃蟹。”
“螃蟹?”映雪震驚的瞪大眼足足怔了三分鐘,突然衝上前把書往茶幾上一拍,怒瞪著77一字一頓,氣勢十足的吼道:
“我不要吃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