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夜總會一片寂靜,破破爛爛的物品與雜亂無章的佈置說明了這裡發生的戰鬥。
一男一女一獸躺在地面上,一切顯得格外的靜謐。
‘媚蝶’的話在夜總會迴盪著,她正式向‘暗影’宣戰,這是一場她與‘暗影’的戰爭。
‘暗影’狂妄的笑聲將‘媚蝶’的迴響壓了下去。
“小姑娘,怎麼,要和我打嗎!”‘暗影’的聲音淨是鄙夷,不屑,他不相信‘媚蝶’敢主動向他出手,不相信可以擊敗他。
但是他第一個不相信成了現實,‘媚蝶’空手赤拳向‘暗影’襲去,不知道‘暗影’第二個不相信會不會成爲現實。
“你的速度太慢了!”‘媚蝶’連續揮動拳頭,但是根本攻擊不到‘暗影’,縷縷遭到‘暗影’言語的諷刺。
就在‘暗影’又躲避了‘媚蝶’一擊後,他面露了一縷慌張的情態,他感覺到了危機。
只見‘媚蝶’停止了無所謂的攻擊,手裡拿出了別在腰間的軟鞭,在手中揮舞起來。
雖然有危險的感覺,但是‘暗影’以爲自己感覺錯了。
的確如此,任任何人可以看出軟鞭是遠攻武器,現在離自己很近的‘媚蝶’掀不起大浪。
但總會有奇蹟,軟鞭雖然是遠戰武器,但如何使用還是在它的使用者。
‘媚蝶’剛剛之所以無謂的攻擊就是爲了近身!
軟鞭開始在‘媚蝶’的手中揮舞起來,以自己爲中心,不停的揮動著,速度越來越快,已經看不清軟鞭的樣子。
一陣風聲在‘暗影’耳邊呼嘯而過,他的臉頰出現了一道血痕,那是軟鞭抽打的,他已經進入了軟鞭的範圍。
身體上的血道越來越多,那些沒有被戰鬥服覆蓋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暗影’在軟鞭的包圍中不停受到攻擊,而且越來越向中心靠近,難以離開。
以‘媚蝶’爲中心,範圍內成爲了軟鞭與形成的風嘯的範圍。
‘暗影’已經何等時間受過如此傷,氣憤之下,他不顧軟鞭抽到手上的後果,在空中胡亂抓著,企圖抓住軟鞭。
‘媚蝶’的攻擊不是這麼好接的,要在毫無規律可言的揮舞中抓住軟鞭不是容易事。
況且他還承受著攻擊,他的手掌骨骼已經出現了裂痕,痛的他著咧嘴,但是同樣積聚他內心的憤怒。
突然間,揮舞的軟鞭出現了一絲絲停頓,雖然這絲絲的停頓難以察覺,但是對‘暗影’來說,已經是非常顯露的破綻了。
軟鞭在一瞬間被‘暗影’攥住,用力甩向一邊,連同‘媚蝶’也跟隨著軟鞭拋到了一旁的玻璃酒櫃。
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媚蝶’從碎屑中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她身上衣服出現了一條條的破痕。
密密麻麻的破痕後是向外翻卷的皮肉。
這不是玻璃劃的,而是剛剛‘媚蝶’的招式導致的。
這個招式是遠戰武器的近戰技能,通過高速在身體周邊揮動軟鞭,來攻擊與防禦。
揮動的速度越快,攻擊力越強,吸引力越大,練到極致可以讓軟鞭產生帶有強吸引力和實質攻擊力的颶風。
但是揮動的速度越快也就難以控制,難免會傷到自己,‘媚蝶’的傷口就是最有力的解釋,她還沒有掌握這個技能。
“混蛋,你敢傷我,給我去死吧!”‘暗影’發瘋似的伸著手向‘媚蝶’的脖子抓去。
這一抓的勁頭,足以掐死‘媚蝶’,看來他氣憤的不輕。
面對這致命的攻擊,‘媚蝶’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站在原地等待它的到來,直接選擇了無視。
仔細觀察‘媚蝶’,她的手背在身後,右手放在左手腕上,不知道在鼓弄著什麼。
‘暗影’速度真的很快,他在下一秒就可以了結了‘媚蝶’的性命。
他已經預見了未來,看到了‘媚蝶’脖子直接被自己穿破,鮮血迸濺的場面。
但一切都只是虛想,現實中,‘媚蝶’的身旁慢慢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這不是空間蟲洞,這個洞口非常平靜,並沒有強行打開空間的波動。
此時在一旁被‘暗影’注射藥劑精神萎靡的小不點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它擡起自己小小的腦袋。
它眨巴著眼睛看著‘媚蝶’,不,準確的說是看著那個黑洞。
小不點在黑洞中感到了一絲極度危險但是又有一種屬於它們兇獸間的親密感。
這種感覺傳達到‘暗影’的感官中,僅剩了危險。
‘暗影’向回收著已經觸碰的‘媚蝶’脖子的手,同時身體極速後退,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他的確是慢了一步,黑色的洞口,一抹綠色出現,好像一條翠綠的綢緞,柔軟無比。
這道綠色纏上了‘暗影’用來索‘媚蝶’性命的手臂,旋轉著向
前爬著,速度飛快,眨眼已經到了肩膀。
‘暗影’的這條臂膀,出現了一條蜿蜒的傷痕,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白色的骨頭,這條蜿蜒,就是剛剛到綠影攀爬的路線。
顧不上用喊叫表示自己的疼痛,因爲綠色已經攀爬到他的脖子,他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死亡。
冰冷的觸感,這是‘暗影’的第一感覺,這是死亡的溫度,接著他感覺到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他的肌膚。
他緩緩的擡起手,指著‘媚蝶’,眼神裡充滿了不敢相信。
他的氣管割破了,空張著嘴說不出話。
他的動脈被割破了,鮮血噴射。
地上已經變成血泊,‘暗影’倒在其中,他的眼神是無助的惶恐,他的手任然指著‘媚蝶’。
他已經死了,他第二個不相信實現了。
綠色上然了些許殷紅,但是很快褪去,如果海綿吸水,很快的進入綠色體內,不知道它已經吸收了多少人的鮮血。
黑黝黝的洞口,綠色飛竄進入其中,它又緩緩的縮小,最後消失於這個世界,彷彿從來沒有到來過。
看著一片血泊,‘媚蝶’一臉的淡然。
“你有它快嗎?”
‘媚蝶’詢問著地上的屍體,艱難的來到唐復輝身邊,將他攙扶起,接著又是王霞。
小不點跟在她的身後,留下地上的屍體,離開了這家夜總會。
“這個女孩不簡單!她應該是御獸殺手!”黑暗中,唐潔的身影悄然浮現。
“看來,其他老傢伙也已經做不住了。”唐潔摸著自己的下巴,幸災樂禍的說,“看來‘骷髏’要不太平了。”
當初,唐潔第一次見‘媚蝶’時就已經察覺到她不一般。
遠程攻擊武器,而且主輔助,身體屬性不強,看來,‘媚蝶’是一個非常專業的御獸殺手。
想通這一點,那麼‘媚蝶’對莽荒雷齒虎的熟知程度也順理成章了。
“她留在唐復輝身邊,不知道是好是壞。”唐潔估算了一下時間,淡淡說,“有機會要告訴唐復輝。”
房門被踢開,一支20人的武裝小隊來到這裡,他們是雙子水聯合軍隊。
唐潔的身影毫無跡象的消失在黑暗中,聯合軍除了現場的慘狀與狼藉後,一無所獲。
夜總會事件後第二天,骷髏基地內,一男一女躺在牀上,看長相應該不到20。
突然男孩子手指微微動著,然後猛然做起,是唐復輝!
小不點看到唐復輝甦醒,興奮的撲到唐復輝身上,又舔著他的臉。
這幾天小不點知道唐復輝有傷,一直昏迷不醒,可把小怪急壞了。
王霞躺在他的旁邊,均勻的呼吸著,胸口起伏有序,但‘媚蝶’不見了蹤影。
房門緩緩開啓,‘媚蝶’拎著飯走了進來,她嘴角露出會心的微笑,讓她的冰冷瞬間消融,又有異樣的魅力。
她將飯放牀頭,看見甦醒的唐復輝心中一陣激動,她想去擁抱唐復輝,但身體又一瞬間止住。
她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笑了,發現自己是多麼關心唐復輝,她感覺自己要淪陷於某種感情。
看到‘媚蝶’安然無恙,唐復輝同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在昏迷前一直在擔心‘媚蝶’,擔心她會發生什麼不幸,現在全部都放心了。
至於‘暗影’是不是被打敗了,他們是怎麼逃脫的?唐復輝是個聰明人,他早已經感覺到‘媚蝶’隱約的不同尋常,沒有多問。
陳若雨推門進入,她一股腦扎進唐復輝的懷抱中,哭泣著,埋怨著,捶打著唐復輝後背。
鬆開陳若雨,唐復輝原本還苦惱怎麼解釋,但見現在的陳若雨,他徹底放心了。
王霞仍舊在昏迷中,沒有生命危險,這一次,他託大了自己的能力,險些讓二女陷入萬劫不復。
如果不是他太弱小,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他以後怎麼保護衆人。
想著想著唐復輝不由自主的握拳砸向牆壁,可憐的牆壁表面出現了一絲裂痕。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好吵!”王霞懶懶散散的聲音傳來,她此時也醒了。
“有食物,感覺好餓,我開動了!”王霞剛剛甦醒,就身手敏捷的來到食物旁,狂吃起來。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聞到食物的味道才醒過來的。
三人對王霞也是無奈了,沒有多說什麼,一切盡在無言之中。
“對了,這裡是哪?,我們是怎麼來這裡的?”王霞吃著不忘詢問。
‘媚蝶’告訴她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有些事情淹沒了,比如那個綠影。
“你好厲害‘媚蝶’,你是怎麼做到的?”王霞是個直心眼,直接張口就問。
“我看你們不夠吃,我再下去買點飯。”面對王霞的問題,‘媚蝶’以給他們買飯選擇了逃避。
“喂!我知道了,你平時一定在藏拙,對不對?”王霞得意洋洋的衝著遠去的‘媚蝶’喊到。
藏拙,沒錯,也可以說‘媚蝶’平時在藏拙,現在,這也許是最好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