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小姐你執意要留在這驛館之中,是因爲非常喜歡這裡,不肯回家去呢?!?
“呵呵,不管我喜歡不喜歡這裡,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家,我是不會在不是我的地方多加逗留的?!?
楚寒綾走到牀前坐下,堅定地開口道。
玉筱明白的點點頭,她知道,這纔算是他們家主子心中的想法,“那小姐你是要準備明日回去嗎?”
“嗯,明日若是國公府來人的話就走吧,等明日一早我去和上官宛志打個招呼,畢竟這些日子他非常照顧我,也算的上是我很好的朋友了?!?
楚寒綾道,想來這些日子,她和上官宛志深入交流之後,才發現這個人也是挺有意思的,在這亂世之中,她還從來沒見過一個皇室中人既是有皇家的深沉城府,卻也有江湖之遠的豁達無憂,在他所在意的事情也少的很,通常情況下都是想幹嘛就幹嘛的,這一點和楚寒綾倒真的是意氣相投,不考慮別的,她便覺得這個朋友他定然是要交定了的了。
她想了想,又立刻回神,問道:“對了,既然父親今日派人過來問了,那爲何不直接讓人將我接回去,何必要等到明日?”
她想著這纔是父親的行事作風纔對,父親能夠安安靜靜的等了這麼些日子,總算是等不了,終於派了人來接,便是他心中已經急的不行了,不應該還如此慢條斯理纔對。
“我也不知道啊,哦,不過,今日皇宮中是有宴會的,這七皇子也是白日裡便受邀去赴宴了,想必老爺今日也是去了吧,怕這個時候接小姐回去不能好好和小姐敘舊,才讓人明日來接小姐的吧?!?
玉筱猜測著道,楚寒綾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吧,我也該睡下了?!?
“哦,好吧?!庇耋阏J真的在意著楚寒綾的面色,只是見她面色並無什麼波動,卻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她整理了一下被子,正要轉身,卻還是不甘心的開口道:“小姐,
你難道不想知道今晚宮中是爲什麼事情而辦宮宴嗎?”
不等楚寒綾做出迴應,玉筱便自顧自的開口道:“是這幾日啊,太子大力解決了一連串的大案子,將整個京城都驚動了,更是整頓了何月國的風氣,改善了朝堂,皇上大喜,以此宴會來好好鼓勵太子,現在太子對於整個何月國來說可就像是救星一樣的存在呢,這時候就算是蘇家也不能將太子怎麼樣了呢!小姐,你是不是也爲太子感到高興???”
“高興不高興好像也輪不到我啊,我只是覺得,他能力所及,本就不需要多說的事情,這一天,我自然是早就料到的?!背c波瀾不驚的開口道,只是那嘴角不由自主上揚起來的笑容卻是怎麼也騙不了人。
注意到玉筱盯著她一臉戲謔的笑容,楚寒綾便開口怒斥道:“你笑什麼笑,倒是你,什麼時候學會如此想方設法的來揣測我的意思了,你看我真的像是這樣清閒,這樣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嗎?”
“嘿嘿,不是不是,只是玉筱心中藏不住事情,不說出來不痛快罷了,小姐不要見怪,那我就先出去了,小姐你早點休息。”
玉筱說著,連忙轉身離開了,並將門關好,像是怕楚寒綾真的起牀要那她是問一樣。
原地,楚寒綾坐在牀上,無奈的笑了笑。
不可否認,雖然蕭駿笙如此順利的解決這些問題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她心底裡卻還是不自覺的覺得高興,總歸是一件好事情。只是接下來蕭駿笙要面臨的問題就更加的多了吧。
現在他在朝堂上的地位越加的穩固,很快他就能完全取代聖澤帝這軟弱的地王形象,成爲朝堂上能夠和蘇蘭心蘇氏相互抗衡的一方勢力,但是蘇蘭心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次因爲一時想要沉澱幾分,讓蕭駿笙抓住了機會,一連進攻了她如此多的心腹,她自然是不會甘心的,接下來她若是真的急了,怕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到時候蕭駿笙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嗒
!”
楚寒綾正坐在牀上想著事情的時候,忽然窗柩上傳來了一聲敲擊聲,她扭頭朝著窗柩的方向看過去,窗戶是關著的,她等了半天沒等來什麼動靜,便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繼續轉過頭去,卻又再次聽到了同樣的“嗒”的聲音。
她愣了愣,卻還是沒有動作,繼續待在原地等著。
緊接著,三聲,四聲,五聲……
那敲擊聲一聲接著一聲,短促而清脆,楚寒綾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石子砸在窗柩之上,然後悄然落下,掉在地上的聲音。
待到第八聲的時候,她這才起身,走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擡頭便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
前面上方,楚寒綾目光所及的地方有一條高高的圍牆,圍牆之上,一個身穿黑金長袍,異常莊重的身影正曲腿坐在上面,仰起頭來靜靜的盯著天邊的月亮看。
金色的月光傾瀉在那黑金色長袍的身上,倒映出一片綺麗的灰金色,掩映著那張俊美無鑄的面龐,美的驚心動魄。
蕭駿笙坐在上面,似是還沒有注意到已經打開窗戶的楚寒綾,手中玩弄著一把石子,似是在打著節奏,隨意的拋開接住,像是找到了什麼規律,一段時間便朝著窗柩的方向扔一個過來,像是已經成了機械性的動作,就算是沒人理睬他,他也會這樣一直一直的扔下去。
楚寒綾無奈,只好披上了一件披風,飛身便從窗戶出去,直接來到了蕭駿笙坐在的牆頭,站在他身後靜靜的看著他。
“你還準備要扔到什麼時候,難道要將整個驛館的人都叫起來才甘心嗎?”
楚寒綾沒好氣的開口,只覺得蕭駿笙這舉動實在是太幼稚了些。
蕭駿笙回過神來,扭頭衝楚寒綾展開一個笑容來,莫名其妙的一個笑容,讓楚寒綾頓時就蒙了,她好像猜不出來,蕭駿笙此時來找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了。
“你到底想幹嘛,別笑得這麼瘮人,你到底是不是蕭駿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