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綾滿心愧疚的開口道,只是對面的蕭駿笙還是傷心的連連搖頭,他上前握住楚寒綾的肩膀,道:“我只想要看著你好好的留在我的身邊,不管你做了什麼上海我的事情,我都絕對不可能會怪你的,你又何必說這些道歉的話,我只要你不要走,留在我身邊,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就好。”
他可憐巴巴的乞求道,楚寒綾心下一軟,正要開口的時候,卻有被蕭駿笙開口制止。
“等等,你先別說,我不想聽你說任何的話,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就算是用上任何的手段我,都要你將你留在身邊!”
蕭駿笙激動異常的開口道,這樣的蕭駿笙,連楚寒綾都沒有看過,這樣的他太過可怕,讓她躲都躲不及。
“駿笙,我心裡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情,是誰也改變不了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若是日後有緣,我相信我們還是能夠碰在一起了,只是現(xiàn)在,我必須要去成爲(wèi)更優(yōu)秀的自己才行!”
楚寒綾說著,不想再說更傷人的話,轉(zhuǎn)身便想要離開,但是蕭駿笙卻是怎麼不肯讓她離開,上前還要繼續(xù)攔下楚寒綾,似是要一直表白,直到楚寒綾能夠被自己勸服。
再次被困住,楚寒綾很清楚自己根本不能在圍剿之中跑出去,便只能無奈的站在當(dāng)?shù)兀胫灰娴暮褪掤E笙出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擋在了楚寒綾的面前,正正好好的顯現(xiàn)在蕭駿笙的面前,眼睛兇狠而冰冷的直視著蕭駿笙。
“蕭兄,既然寒綾都已經(jīng)做出了答案,我想你最好還是成人之美的好,若是一味的強(qiáng)求,最後的來的應(yīng)該也不是什麼好結(jié)果不是嗎?”
上官宛志堅(jiān)定的開口道,在美人面前,完全做好了自己騎士的本職。
只是他話剛一出口,蕭駿笙的一個拳頭就揮了上來,而上官宛志一個沒有注意,沒有來得及阻擋,便就這樣被簡單粗暴的大了一拳頭,臉上頓時顯現(xiàn)出一塊大大的青
紫色,楚寒綾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第一時間想要上前阻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阻攔不了。
被打了一下的上官宛志根本不肯認(rèn)栽,下意識便反打了回去,頓時,兩個人就糾纏在了一起,狠狠的對打著,發(fā)泄著心中的憤恨。
楚寒綾見兩人打的實(shí)在是太過可怕了,只能狠狠的咬咬牙,上前就準(zhǔn)確的穿插在了蕭駿笙和上官宛志的中間,十分有效的在第一時間阻止了兩人的打鬥,她站在中間,眼睛眨都不眨,看著蕭駿笙,十分認(rèn)真的開口道:“你們兩個不要再亂來的!這個時候不是打架的時候,若是不然的話,我就和你們絕交!”
她放出了大招,兩人這纔不得不停下了打鬥,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上官宛志,你不要得意,不管如何,我是定然不會讓寒綾跟著你走的!”
上官宛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十分蔑視的看了一眼蕭駿笙,然後便拉住楚寒綾離開了原地。
還停留在本來位置上的蕭駿笙看著遠(yuǎn)去的兩人的背影,心底頓時涌上一頓不好受的滋味,他雖然猜不出楚寒綾到底是因爲(wèi)什麼離開,但是他有信心,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一定要讓寒綾再次回到他的身邊的!
一場鬧劇之後,皇宮再次迴歸到了平靜,太后蘇蘭心回到了自己宮殿,便生了很大一通氣,等蘇蘭心發(fā)泄發(fā)泄完了之火,步懷容這才上前勸說道:“老佛爺,您也不必生氣,我相信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即便是這件事情上,看上去是蕭駿笙佔(zhàn)了便宜,但是看最後蕭駿笙那惱怒的樣子,也不知道背後是藏著什麼苦楚呢!”
“不管如何,這一次,是哀家小看了他們二人了。不過好就好在,既然蕭駿笙將楚寒綾給休了,那日後蕭親王府和國公府便也沒有什麼理由要結(jié)合在一起了,這便是讓哀家十分欣慰的地方。”
蘇蘭心嘆息一聲,自我安慰道。
一旁,步懷容也跟著連連點(diǎn)頭稱是,“您說的是,這也是對
我們來說非常有力的一個因素呢!”
“哀家決定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在皇帝沒有完全覺醒,在蕭駿笙的勢力還沒有時間準(zhǔn)備的時候,哀家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就開始對付蕭駿笙,哀家不相信他現(xiàn)在這樣孤立無援,僅憑著一個空殼子的蕭親王府還能有什麼用!”
太后淡然一笑,對於這之後能夠預(yù)想到的後果,她十分滿意。
第二日,蕭親王府。
前一日在皇宮中鬧得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這個時候的蕭親王府中自然也是一片深沉凝重的氣氛。
“大哥大哥你在哪啊!”
整個府中頓時充斥著尖銳急切的喊叫聲,一身青綠色衣裙的小巧身體快速而靈活的穿梭在王府中的每一個角落裡,不知道找了多少個房間,最後,蕭子沁總算是在一個偏僻的房間內(nèi)找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一打開屋子的大門,變有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迎面而來,她皺眉伸出手來狠狠的在自己眼前扇動了兩下,然後上前,走進(jìn)屋子裡面,便見整個屋子裡面都是滿滿的酒瓶,而酒瓶之中,蕭駿笙正整個人都毫無知覺的躺倒在正中央,呼呼大睡。
蕭子沁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上前便一把抓住沉睡的蕭駿笙,怒聲道:“大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還在這裡睡覺!你是要急死我嗎!”
蕭子沁的厲聲呼喚,總算是將蕭駿笙從睡夢中給叫醒了過來,蕭駿笙愣了愣,迷迷糊糊的看向蕭子沁,迷糊的笑道:“子沁啊,你怎麼來了?時辰還早,你也回去再多睡一會吧。”
“還睡什麼睡,笙哥哥,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一點(diǎn)世家公子的俊麗樣子!你這樣簡直是太讓我失望了,爲(wèi)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笙哥哥,這值得嗎!”
蕭子沁十分不滿的抱怨道,他恨鐵不成鋼,只是蕭駿笙卻根本不買賬,一聽到她口中所說的話,便立刻擡眼狠狠的瞪著她,那目光兇狠,似是要將她給吃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