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的西廂廳,紅燭高照,滿室歡聲笑語。一個大圓桌旁圍坐著唐吹夢、冷靳、令狐笑等人,桌子上擺滿了點心和水果,偶有幾個出自有聞祁月那雙妙手燒製而成的小菜,還有一罈罈“華山露仙釀”。
屋子外火把高照,陣陣酒令喝聲不斷的傳來,華山衆弟子和郭含的三千部下們正鬧的不亦樂乎,唐吹夢的歸來讓他們欣喜不已。
“哇!這菜是誰燒的啊?簡直太好吃了!”白少秋剛吃了一口小菜後,便誇張的叫了起來。吃,一直是他的嗜好。
三鷹齊聲接道:“是祁月妹子,我們兄弟都吃了半年了依然還是想起來就嘴饞的很呢!”
白少秋驚訝的望向坐在令狐笑身邊、恬靜的俏臉掛著淺淺笑意的有聞祁月,道:“真的嗎?哈以後有得吃嘍壞了!”
衆人吃了一驚,有聞祁月也是將那雙美麗卻無神的大眼睛睜的老大,都是不解的望著他,等待他的下文。唐吹夢和宇文雪雁早就瞭解這傢伙的伎倆,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唐吹夢在衆人把視線都集中到白少秋身上的時候望向了算是第一次見面的有聞祁月,令狐雯的孃親;而宇文雪雁則是望向了窗外熱鬧非凡的衆弟子將士的身影。
“現在被祁月嫂子把嘴巴養刁了,那麼以後要是離開了華山,豈不是再沒有人生意義了嗎?”白少秋慢慢道出了把衆人吊在半空的下文。
“切!~”衆人一陣鄙視,白少秋嘿嘿乾笑。
“白公子既然如此喜歡祁月的手藝,那麼如果白公子有興趣的話,祁月可以教你做出這樣的美味。”有聞祁月敏感的感覺到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她,天性靦腆的她不禁俏臉有些發熱,低下螓首輕聲說道。
“那敢情好,以後咱們四處行走的時候也不必吃那些難以下嚥的東西了。”宇文雪雁接道,“你說呢,夢少?”
唐吹夢笑道:“我同意,不過可就苦了咱們小白了,哈哈”白少秋趁機撒嬌,衆人再次大跌下巴。
氣氛活躍到了極點,但是隨著令狐笑的一句話再次變的有點沉悶起來。
“吹夢,天下將亂,你有何打算?這裡沒有外人,說出來給大夥聽聽,有什麼想法也可以順便向你提出來。”
唐吹夢就把昨天夜裡考慮的問題和打算一一說了出來。
“這樣啊,那麼羽州之行什麼時候開始?”令狐笑原本就是十分具有謀略的人,只是這些年來江湖人逐漸淡忘了他的過去,華山派掌門這個顯赫的頭銜將他其他的閃亮點都遮掩住了。
“三日後我會回趟天機閣,然後就會趕往羽州,勢必要把五毒教剷除,拿下羽州,在那裡我才能夠建立一個秘密的武器基地。”唐吹夢淡淡的道,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就在這平淡的語氣中無形的散開,連令狐笑和冷靳這樣長期身居高位的掌門都隱隱有種俯身拜倒的衝動。
“夢,我要跟你去。”冷香雪似乎是受了七彩冰蓮的影響,原本以前就很少說話的她與七彩冰蓮融合後更是難得出言,這時候那雙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唐吹夢,含著堅決的情念。她的出現的確讓華山衆弟子震撼了好久,不過沒有人可以褻瀆這個集魔女和聖女一身的仙子,除了唐吹夢。
“夢哥哥,我也要去。”風鈴兒和劉箬兒同聲道。說完二女又對望了一眼,再次同時一聲,各自瞥過頭去。從某些方面來說,她們兩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首先就是年齡。圍繞在唐吹夢身邊的這些女人中,她們倆的年齡是與唐吹夢和冷香雪最接近的了。再則就是開朗活潑的性格上,風鈴兒俏皮卻懂得揣摩別人的心思,外表大大咧咧的,其實芳心卻是小念頭多的很;而劉箬兒則是完全的率真、嬌憨,常常會在一些特定的環境下變的非常的害羞和靦腆。
唐吹夢苦笑著道:“我這次去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做,羽州的地形和生態環境都十分的複雜,所以那裡不適合大批人馬前進的”望了衆人一眼,發現他說的似乎並沒有改變衆人的想法,除了冷梅霜有些躲避著他的目光和三鷹等人迫切的神情,風飄瑤和唐小狐幽怨的眼神就夠他受的了。他實在不敢想像要是夜來香、魅影和羅玉兒三女在場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有聞祁月輕笑一聲道:“唐公子,祁月認爲公子應該帶上一些人,五毒教人多勢衆,更何況還有層出不窮的毒物”
“我意已絕,你們都呆在華山,如果有重大的情況,用信鴿通知我就行了!”唐吹夢豁然起身拋下這句話後走了出去。
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爲何忽然心情惡劣起來。
唐吹夢想起司徒靖軒表哥還在承受著十二生肖蠱的折磨,沒來由的心裡一陣煩躁,纔有了剛纔的衝動,縱身飛到蓮花峰峰頂,被涼意闌珊的夜風一吹,頓時又有些後悔,有聞祁月畢竟也是一番好心,這樣讓她下不了臺實在不好。不過司徒靖軒的事情始終是他的一個心結,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等下去了,兩年之約等到三天後去天機閣和他取消了吧。
“想什麼呢?”不知何時,風飄瑤衣裙飄飄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瑤兒”望著滿天星斗,唐吹夢嘆了口氣道:“我們回去吧!”
風飄瑤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腰間一緊,被他強有力的手臂摟住了。
小別重逢勝新婚,來到風飄瑤的房間,把門閂上後,唐吹夢的之焰燃燒到了極點,大嘴吻上了風飄瑤的香脣的同時,一雙大手也沒閒著,來回的在那具成熟的嬌軀上游走著。
衣衫扔的遍地都是,兩人倒向了散發著風飄瑤身上那種幽香的牀榻。
過後,唐吹夢摟著香汗淋漓的美姨娘,把玩著她那雙挺翹的胸乳,眼神深沉。
風飄瑤爬到他的上面,親了一下他的鼻尖道:“夢兒,今天晚上在宴席上,你真的不該那麼對待祁月啊!”
唐吹夢從沉思中回到現實,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這個我知道,呵呵瑤兒還是這麼喜歡向我擺姨娘的架子啊。”
“去,懶得理你”風飄瑤微微有些臉紅的嗔了他一眼,側過了俏臉,“呀!狐兒你怎麼在這裡?”
唐吹夢也是大驚,素來鎮靜自如的他,聽到風飄瑤的叫聲後再也無法控制情緒,吃驚的轉過頭,寬大的牀榻最裡頭,唐小狐整個嬌小的身軀都蒙在薄衾裡,只露出一張掛滿淚痕的小臉
風飄瑤這纔想起來,早上的時候她說過今晚摟著這個對任何人一直極端冷漠的女兒一起睡的,誰知道空曠半年的身軀在唐吹夢的下被熊熊慾火衝去了理智,倒是將這事忘了。此時她真的不知道該如果面對這個女兒了,他們的歡愛纏綿、巫山不用問就知道全部盡收小丫頭的眼裡了。
“狐兒”唐吹夢再也不顧忌什麼了,憐惜的把她抱在胸膛上,伸手擦去她臉蛋上的斑駁淚痕,嘴脣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小傻瓜,怎麼哭了?”
唐小狐哽咽著道:“你會不會不要狐兒了?”
“怎麼會呢?小傻瓜別胡思亂想哦。”唐吹夢暗感頭疼,他最不能摸透的人就是這個小丫頭,他的女兒。這丫頭簡直比他當年小的時候還神秘,倒也不是怕他和風飄瑤的牀第之事被她看了個通徹,而是這丫頭實在讓他憂心,用前世的專業術語來形容的話,應該就是“憂鬱自閉癥”了。
接著,牀底忽然又冒出了一張俏臉,不是風鈴兒,還能有誰?
唐吹夢在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放下所有的警惕,想不到今夜還有這麼多來聽房的人,實在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懷裡的小丫頭還沒搞定,又冒出來一個難纏精。
“鈴兒?”風飄瑤同樣有點暈眩,到底是怎麼了,兩個女兒都在他們歡愛的現場
“你們都別說了,哥哥,我熱”見唐吹夢要開口說話,風鈴兒走上牀搶先說道。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水綠色的肚兜,發育良好的酥胸把那片薄薄的布料高高的撐起著,配合著這個誘惑的聲音,唐吹夢沒理由拒絕。
“狐兒,你先在一邊看著,看我怎麼教訓你的姐姐。”把唐小狐放到裡面後,再把風鈴兒摟了過來
三天後,唐吹夢只帶上了冷香雪前往天機閣,衆人最終服從了唐吹夢的安排,中原不能少了人手,因爲這裡纔是勢力雲集,風雲變幻最快的地方。
唐吹夢密令直隸州的天機閣分壇鼎力配合華山上的衆人,勢必要密切關注中原時局的變動,如果有重大情況,可以發信鴿讓他來決斷,總之,就算他要南下羽州,遠行邊疆,這中原卻不能就這麼跟著停滯了。
夜來香到底去了哪裡?唐吹夢又派她去執行了什麼任務,衆人無從得知,不過隱隱猜測到一定和他這次羽州之行有著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