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無視他們的目光,道:
“我有這麼多至交好友,還有保存完好的中土大軍。”
“再戰(zhàn)下去,你們縱然有勝算,也會是慘勝。”
“爲你巨人族著想,也爲你女兒著想,撤兵吧。”
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要試一試。
六日巨人皇冷冷盯著江凡:
“停戰(zhàn)?不可能的!”
“就算拼得只剩下最後一個巨人,我也要打滅中土!”
“至於我女兒,她會理解我的。”
鏡中的紫絳皇女神色平靜,早已接受了死亡的命運。
她平靜道:“父皇,我們此戰(zhàn)大敗,最大的因素就是忽略了江凡的危害。”
“請不要再犯相同的錯誤。”
“援軍抵達時,請務(wù)必集結(jié)一切之力先斬江凡,否則,還會有變數(shù)。”
她語速很快,想在江凡阻止他前把話說完。
讓她略感詫異的是,江凡並未阻止。
而是任由她說完。
這讓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江凡是不懼死亡,還是另有算計?
奈何話已經(jīng)說出。
六日巨人皇望向紫絳皇女,眼中流露一抹不捨。
巨大的頭顱輕輕一點:“本皇知道了。”
“我會先殺他爲你報仇。”
紫絳皇女面露悲意,道:“父皇保重。”
“請務(wù)必率領(lǐng)吾族打滅中土,女兒在地下恭賀你們。”
江凡靜靜等他們說完,適才收起了領(lǐng)域鏡子。
長長一嘆:“好吧。”
“既然你們南天界孤注一擲,那,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吧。”
談判破裂。
巨人皇和中土十罪守在接天黑柱前,靜待大軍抵達。
中土一方退至遠方,休養(yǎng)生息,準備最後一搏。
“江凡,你們現(xiàn)在是什麼情況?”
大酒祭和幾位賢者都圍攏過來。
江凡大概說明了情況。
大酒祭蒼老的臉色稍顯凝重:“看到你時,我就猜到你是墜入黑色長河了。”
“不過,你不該許願回到中土。”
“去往別的戰(zhàn)場,憑你們這麼強大的戰(zhàn)力,或許有希望幫助那個世界在三個時辰內(nèi)結(jié)束戰(zhàn)爭。”
“但中土……恐怕沒希望。”
“另外五支中央軍,一支比一支厲害,尤其是第一軍。”
江凡輕輕頷首,道:“我明白。”
“專門用於對付天州的大軍,豈會弱?”
記得有誰說過,天州的實力是另外八州加起來之和。
遠古巨人們想佔領(lǐng)天州,準備的大軍必然是要強於天州才行。
所以,待會他們要面臨的會是一羣空前強盛的存在!
江凡道:“我們只需要拖延到三個時辰後,那時荒古狩獵結(jié)束,此戰(zhàn)就會隨著綠珠的活到最後而停止。”
“當然……”江凡望向諸界強者們,道:“要是能擊敗巨人們,提前結(jié)束戰(zhàn)爭也好。”
這羣人雖然對他有敵意,一些人甚至有殺意。
但他們也都是爲各自的世界而戰(zhàn),江凡並不怨恨他們。
若能贏得此戰(zhàn),讓他們回到荒古狩獵,他們也可以結(jié)束自己世界的戰(zhàn)爭了。
大酒祭思索道:“希望三個時辰內(nèi),巨人的援軍們趕不來吧。”
“中土已經(jīng)犧牲很多人了。”
萬雲(yún)賢者思索道:“不必太擔心,從天州到此地需要半日時間。”
“從六日巨人皇下達命令到此時已經(jīng)過去三個時辰。”
“只剩下三個時辰的時間,巨人援軍未必能及時抵達。”
江凡聞言,精神微微一震。
若是援軍到不了,中土此刻大捷狀態(tài),會被荒古狩獵判定爲贏吧?
到時候,他們都會被傳送回去。
所以,就看巨人們的速度了。
他們橫穿天界的話,是不可能及時趕過來。
聞聽此言的諸界強者們,也大鬆一口氣。
蔣義天道:“嚇死我了,要是再來一羣大軍,我們拿頭贏啊?”
江凡面露笑意道:“諸位好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請好好調(diào)整狀態(tài),以防萬一吧。”
蔣義天氣道:“誰他媽跟你是好友……”
啪!
話音剛落,文明的鐵掌從天而降,將他拍翻在地。
白虎收起虎爪,鼻孔哼了聲。
蔣義天吐了口血,咬咬牙道:“好你個狗……星火尊者道友,咱們走著瞧!”
餘人也盡皆散去,各自尋找一處地方調(diào)整狀態(tài)。
江凡含笑望向幾位賢者,道:“諸位前輩,還有問題嗎?”
他也想去休息一下,爲可能到來的巨人援軍做準備。
萬雲(yún)賢者打量著江凡身後的二百六十丈光束,再看看別人的光束,咋舌道:
“你居然能從如此多的蓋世強者中奪得第一。”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羅賢者、紅臉賢者和慈心賢者也面露驚疑。
公子襄幾人的戰(zhàn)力,他們可是看到了。
全都是天人五衰中最爲頂級的存在,尤其是那位公子襄。
他們隱約看出,他應(yīng)該是一位賢者的分身。
可,江凡居然能超過他。
這讓他們覺得難以理解。
大酒祭打量著光柱,臉上有著無法抑制的激動:
“你每一次都讓我們大酒祭出乎意料啊。”
“知道爲什麼我們選擇你去荒古狩獵,而不是少帝嗎?”
江凡想了想,頷首道:“知道。”
“因爲,你們對本次荒古狩獵參賽者唯一的期待就是活下去。”
“少帝雖強,卻未必能奪得第一名。”
少帝之強,戰(zhàn)績絕不會弱。
但想拿到第一就未必了。
本次參賽者中妖孽之輩太多了。
拋開公子襄這個無敵的存在就不說,流邊荒、雲(yún)晚簫和天劍,都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想奪取第一很難。
甚至,還有可能因爲霸道的性格與人大打出手,遭遇隕落。
大酒祭頷首道:“沒錯。”
“你兩次天界之行的經(jīng)歷,都證明你有遠勝於他人的應(yīng)變之能。”
“如果你都無法在荒古狩獵裡活到最後,別人就更難說。”
“但是我們沒料到,你居然超越他們,奪得第一名!”
“此戰(zhàn)結(jié)束,我們必須給你重重的獎勵。”
“凡中土之內(nèi)所有,都可以給你!”
江凡喜上眉梢。
他已經(jīng)想好要問這羣賢者們要什麼了。
那就是,法則之力!
若是集齊十幾位賢者的法則之力,足以點亮黃葫!
這樣的話,面對賢者,他也有了一道保命的底牌!
不過,前提是拿著第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