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情景,如夏他們當然不能安之若素地待在一邊兒看戲了。林父當場便發(fā)話:“走,過去幫忙!”除了某些人心中相當?shù)牟粯芬馔猓渌水斎粵]有什麼意見,反而因爲即將到來的打鬥感到無比的興奮。
站在他們前面的那個人還頗爲意外,嘖嘖,沒想到這羣“山頂洞人”還是挺講義氣的嘛,都看到是這種情況了還敢往上衝?還是這羣人根本就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啊?
其他人當然也注意到瞭如夏他們的舉動。廢話,這麼大一羣人全都往後面退,就只有他們這十個人往中間擠,怎麼可能不顯眼呢?
而陳允瀾站在風暴中間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羣人。本來還有些不解,但看到其中的林父時,便恍然大悟了,眼光移到如夏身上,便有一絲別樣的神色閃過,很有一些意外的驚喜的意思。沒想到當年煩人的小屁孩兒,現(xiàn)在已經長得這麼漂亮了,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陳允瀾可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一個人一直在關注著他的神情變化,他這一瞬間驚喜的神色自然也就這麼一毫不差地落入了那人的眼中。
靠!這是個神馬世道,拼了老命去救情敵?有沒有搞錯啊?東方瑾在心中咆哮著,面上卻還是一副妖孽模樣。別開玩笑了,那種不華麗的表情怎麼可能出現(xiàn)在我臉上?淡定淡定!
“站住!你們。”外圍的守衛(wèi)在他們接近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是幹什麼的?沒看到這兒在處理公務嗎?退到一邊兒去!再敢來搗亂,小心爺一槍崩了你們!”
“哦?是嗎?那我倒是想來試試你們槍子兒的滋味了。來吧,儘管來,朝著這兒打!”劉虎一邊挑釁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腦袋瓜子邊走邊說,“開槍呀,還愣著幹嘛?等我來請呀!”
被劉虎這麼一攛掇,那士兵反而不敢怎麼樣了。他可不是傻子,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些背景和本事的,自己又不是吃撐了沒事兒幹,怎麼可能把這個仇恨值拉到自己身上來呢?萬一人家有個什麼厲害的老爹老媽的,自己可擔負不起。
再說了,這事兒本來就是向頭兒惹出來的,憑什麼讓我們爲他背黑鍋。反正又不關自個兒的事兒,就裝作不經意放他們進去的好了。
有一個人這麼想了,自然就會有其他人跟著這麼想;有一個人這麼做了,自然也就會有其他人跟著這麼做。
所以,如夏他們竟然是很順利地進了包圍圈。
各掃自家門前雪,休管別人瓦上霜。這事兒在以前就不曾少過,在現(xiàn)在這個時期更是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一旦關係著自己的身家命運了,這些小兵可不會就這麼跟個傻冒兒似的,任憑他呼叫。
更何況,向天平日裡對這些手下的小兵態(tài)度可不怎麼好。這說法還算是客氣的,實際上,他是把這些人當成自己一個人的奴才和丫鬟來使喚,哪怕是一點兒芝麻大的小事,都能被他把你的錯誤給n次方的無限擴大。
“天哪,劉虎,不錯嘛!關鍵時刻霸氣側漏啊!”古榆還沒想到傻大個兒也能有這個本事,當即拍了拍劉虎的肩頭,忍不住誇了他幾句。
其他人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彷彿撿到了一個包,打開一看,包裡全是邋里邋遢的髒東西,在失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些髒東西裡竟然還隱藏有一顆大鑽戒似的。意外,真是太意外了!
“走吧,不是急著去認親嗎?”劉虎尷尬地撓了撓頭,帶頭向前走去。哼,我可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根本沒打算嚇那個小兵來著。只不過是一時手癢,想要激怒他,然後和這些拿著槍桿子的傢伙較量較量。誰知道卻……
不過,他們這樣的表情很不錯,所以,還是不要告訴他們實情的好吧?特別是古榆,她這可是第一次這麼誇我,怎麼能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陳允瀾終於下了車。
“林叔、林姨,好久不見了。”陳允瀾率先迎了上去。
“嘿,我果然沒有看錯,還真是允瀾啊!”林父高興的和陳允瀾緊緊的擁抱了一下,然後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不錯呀小夥子,這麼些年不見,都長這麼高這麼俊了!”
其實吧,陳允瀾的模樣並不算多麼俊俏,反而是那種扔到人羣裡,見過幾次面都記不住的類型。
更何況這兒的東方瑾、陸斐、古閆,哪個不是可以一出去就引起女孩子尖叫聲四起的美男子啊,這陳允瀾與他們一比,就更無什麼俊美可言了。
可是他那雙明亮溫情的黑眼睛,卻著實爲他增色不少。相信,只要是看了他那雙眼睛的人,沒有哪個會忘記的。所以,林父這話,也不完全是客套地讚美而已。
況且,大概是因爲陳允瀾的父親從政繁忙,陳允瀾小時候和林父的感情可比跟他自己的父親還要親近。就算他陳允瀾長得再怎麼平凡,在林父眼中也是好的。
“是嗎,林叔?我倒是覺得您和林姨越來越年輕了呢!”陳允瀾也笑著回答到。這也是句大實話。因爲異能激發(fā)的緣故,林父林母的確年輕了很多,如果因爲不是前段時間的低迷鬱結,他們看起來應該還要更年輕一些。
“哈哈,允瀾可真會說話!”林母自然也很高興。在這個時候,能夠這麼巧得在這兒遇上故人之子,怎麼可能會不高興呢?
“咦?夏夏呢?她怎麼……”瞧瞧,這表情,多疑惑,多擔憂,多期盼,根本就看不出前一秒他還驚喜地望向過某人。
裝,繼續(xù)裝!東方瑾雖說很不滿突然多出個情敵,但是也沒有多擔心。先不說林父林母已經被自己搞定,確定了自己和小夏夏的關係。按他們的人品,怎麼可能輕易反悔呢?小夏夏那個性子,目前根本就對這方面毫無心思。如果不是被自己脅迫的無奈,可能到現(xiàn)在都還站在原地呢!
所以,哪用得著擔心這麼多?
“哈哈哈,小子眼力下降了啊!”林父爽朗地一笑,將如夏拉到前面來,“這可不就是夏夏嗎?這才幾年就不認識啦?”
陳允瀾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來:“哦……我說這是誰家的姑娘呢,長得這麼漂亮,還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嘖嘖,小皮孩兒長成這個樣子可不只是十八變吧?”說著還很親暱地輕輕捏了捏如夏的鼻子。
東方瑾看到這兒可就忍不住了,心裡彷彿有一千萬只草泥馬在放開蹄子撒著歡兒地跑,差點兒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歇斯底里了。
如夏還沒來得及對陳允瀾的話有什麼迴應,他直接站在瞭如夏的身邊,很是親密地摟住了她的柳腰。
如夏當然不習慣,想要掙來來著,可是還沒有等她有什麼動作,東方瑾就彷彿預知到了一般,加重了力道,將如夏徹底禁錮在懷裡。這俊男美女的圖片還不是一般的養(yǎng)眼,可是這要落在某些人的眼裡,可就真是有些刺眼了。
“林叔,這位是……”陳允瀾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這個向著自己示威的男人,卻是問著林父問題。
“瞧我這記性,這個是……”林父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一個充滿了戾氣的聲音打斷了。
“我說你們這一個的,還真當老子是不存在的不成!”他們倒是在這裡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向天可就不這麼爽快了。你丫丫的,還是真的是反了是吧!這下士兵竟然不聽號令,擅自把這些傢伙放了進來。而這些狗膽包天的混蛋,竟然還敢無視他的存在,自顧自的就在一邊兒聊上了!他媽的,真不想活了是吧!等待會兒神使者來了,有你們的好受的!
東方瑾本來還打算著等著看看對方在聽到林父的回答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呢,自己也好反將他一軍,誰知道竟然就被這麼一個不識趣的傢伙給硬生生地毀得一乾二淨了,這個火呀,燒得那叫一個旺盛!
而陳允瀾呢?本來正等著傾聽真相,誰知剛纔的那個傢伙又竄出來攪局,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都忍不了了!哼,本來還想著放你一馬算了,這可是你自己放棄了機會,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想著埋怨別人!
“兄弟們,給我殺啊!”向天怒吼一聲,完全沒有想到他將面臨的敵人到底是一羣什麼樣的傢伙,悲催,真是悲催!
其他小兵這時候不想打也得上了,沒辦法啊!剛纔那樣偷偷摸摸的耍滑還好,反正他也抓不著什麼錯處。可是這大庭廣衆(zhòng)之下都不聽命令,不願意給他面子,那不要說這些人了,自己首先就得遭殃!
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沒辦法了,上唄,還能怎樣?
不過,在他們的吶喊聲還沒有吼出喉嚨之前,就已經徹底啞住了。蒼天吶!聖母瑪利亞啊!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他們會看見火光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還是閃爍在這一羣人中某些人的指尖上?
還有還有,那些閃電、水花、植物……這是個神馬情況?
神使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