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有車子的人很少,那一對的人速度應該要快一些,可是等如夏他們都已經快要來到大門口了,有車子的那一個隊伍還是沒有怎麼動過。
“這是我的車子,憑什麼要給你們?你們,怎麼不去搶呢!”一個不滿的聲音從旁邊的隊伍裡傳了過來,可是他的語氣卻讓人感覺不到這車子對他有多麼重要,那聲音,雖然不滿,但是慢吞吞的,一點兒也不著急。
“哼,傻逼!”如夏他們前面的那個壯漢又開始了自言自語,“這夥兒人肯定是第一次來這兒,這不是找死嗎?人家現在可不明擺著就是明搶了嗎,你這樣子說出來,摔了人家面子,失去的只會比剛纔更多!”
果然,他這兒話音剛落,那邊兒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正是剛纔維持秩序的那個守衛兵頭子:“老子就是要搶你的,你想怎麼樣?拽個什麼勁兒……下車!再不動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說這就哐噹一聲,從腰帶上解下了一把鋥亮的手槍,將槍口朝向了那個在車裡鳴不平的男人。
一個人來著這麼好的車子幹嘛呀,還不如貢獻出來給爺享受享受,然後拿去討好上頭呢!不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嗎,難不成我還會怕你?
就在大家都以爲那男人會乖乖地下車束手就擒的時候,出乎人意料的事兒發生了。“把你的破玩意兒給我拿開,否則,我倒是不介意給你點兒顏色瞧瞧!”那個男人還是氣定神閒的坐在駕駛座上,漫不經心地說著,卻帶著些讓人感到壓迫的氣勢,這一點兒倒是和東方瑾有點兒相似。
“你……你說什麼?”那個守衛頭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故意來惹怒我找死?“你有膽量就再說一遍!”真想找死,我向天就成全了你!
其他人則是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戲,誰不知道這個向天是個脾氣超級差的傢伙,順著他說兩句好話,說不定還能少被剝削一些,這樣跟他對著幹,會有什麼好下場?能保住自己的命都算是他開恩了,難不成你還打算嚇唬住他,讓他恭恭敬敬地把你迎接進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就算太陽從此再也不出來了,這事兒的可能性也是無限趨近於負數的!
可是,這事兒還真就是神了!
“你讓我說,我就說的話……那不是太沒面子了?”那個男人愈發地不耐煩了,“不過你如果再不把你的臭手給我挪開,小心我不客氣哦!”
如夏他們此時一致看向了抱著手在一邊兒看熱鬧的東方瑾,雖然因爲距離和車子的窗戶遮著看不清容貌,可是……那傢伙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吧?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東方瑾莫名其妙地看著這羣人,那邊的熱鬧不好看?那也不能看我吧!
“哈哈,你還真當我向天是嚇大的呀!老子跟你說,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擺平咯,老子就把名字反過來寫!”向天是被這傢伙氣了個肝火直冒,直接下了狠話。
不過,對方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根本就不在乎他到底說了什麼,根本就沒有露出一點兒害怕的神色,更別說下車了。
車裡的人反而是慢悠悠地搖下了車窗,將腦袋直接暴露在了向天的槍口下。
看到那張臉,如夏他們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張一模一樣的妖孽臉,看來只是一個巧合了。
那張臉說是長得很俊美吧,別說和東方瑾比了,就是和陸斐、古閆他們比,也還差了一點兒。最多也就是比自稱在外表上是型男的劉虎好上一截。
可是,說他長得平凡吧?那張臉只要見過了你是絕對不會忘記的,那種效果與如夏這種美女和東方瑾這種美男所造成的效果,是一樣讓人記憶深刻的。
他的五官倒是長得很精緻,但是一組合起來,就顯得不太起眼了。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爲他增添了一絲溫文爾雅的氣質。倒是他那一雙墨黑色的眼睛,即使在鏡片後也能讓人感受到那雙眼鏡異於常人的明亮。
“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倔強呢?說了還不聽,真是等著我來收拾你嗎?麻煩!”那人邊說著,邊將手伸了出去,“不過,好久沒有人跟我陳允瀾這麼說話了,還真是意外呀!”除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小丫頭和家裡的長輩,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呢!那小丫頭是我願意讓著,長輩也該我尊敬,可是,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手的,反正等大家看清楚時,他就已經把手放在了向天舉著的那把手槍上,而這時,向天根本就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開槍。
陳允瀾?這名字,怎麼就這麼熟悉呢?林父聽到後就陷入了沉思中,還有,他的樣子,也太像,像……
對了!陳平宗!
“爸,你怎麼了?”這個變化莫測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兒啊?
“夏夏,那就是你陳叔的獨生子啊!陳允瀾!就是你小時候陪你去公園玩兒的那個大哥哥,還被你推到河裡去了的那個!”
“啊?是他?”都怪以前太調皮了,這傢伙不會記仇吧?
“這孩子這些年怎麼都沒有來我們家了?”林母也想起來了。
“好像是送到國外去參加什麼秘密培訓去了,連家裡人都不能輕易聯繫的。沒想到現在會在這兒碰到他,看他的表情,陳哥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林父細心地解釋了一遍,“說起來,夏夏,你陳叔還打算給你們倆定娃娃親呢!如果不是小瀾他出國了沒有多少音信,你們說不定都已經訂婚了呢!”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兒?”如夏奇怪地問。
“小孩子家家的,會知道什麼啊?”林母出聲回答到,“我們過去幫幫忙好了,反正都是要一起去京都找你陳叔的。”
“恐怕不用我們去幫忙了。”東方瑾看著那邊慢理條斯地說。還好我下手快,這纔剛出手,那邊兒就冒出了一個青梅竹馬,如果再稍微優柔寡斷一點兒,慢上那麼一步,我可就徹底沒戲了。不過,就憑我這人品,這相貌,青梅竹馬又怎麼樣,照樣得給我閃邊兒去!
只是林父才意識到了東方還在這兒呢!怎麼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咳咳……他們聽了東方瑾的話,向著那邊兒看了過去。不知道陳允瀾是怎麼做到的,他竟然就這麼只用手就把向天的手槍捏成了一個鐵球?
“異能。”如夏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解釋。他用力的時候,沒有靈氣波動,肌肉也沒有過分收縮擴張。所以,他不可能是修真者,也不可能是鍛鍊的效果。
而像劉虎這樣的力量變異,在使用力量時,會有一種能量佈滿全身。但是,剛纔如夏用靈眼看到的卻是,只有一股淡金色的能量聚集在了陳允瀾的手部。
所以,他也不會是力量型變異者,從五行屬性上來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金系異能變異者。
“現在,怎麼樣?”陳允瀾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向天,隨手將那把已經完全報廢、看不出本來面目的手槍甩到了一邊。
“你……你,別以爲你有一身怪力就可以囂張!我們這兒,可是有神使者!”說到最後,向天就已經恢復了最初的鎮定,甚至還變得更加的目中無人了。
“神使者?”陳允瀾和如夏他們同時問了出來。
“神使者你們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個山旮旯裡冒出來的山頂洞人!”前面的壯漢再次開口了。本來在聽到他們和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認識時,他就不打算再理他們的,這連坐制度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但是,聽到他們連“神使者”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受不了了,還是開了口。
“哦?”如夏他們爲了聽到答案,連忙很配合地做出了一副很迷茫無知的表情。
果然,那個壯漢就自發地說了起來:“神使者,就是天神在人間的代表。他們可以施展水、火等等法術,相當的厲害,可以以一擋百!否則這個基地哪有什麼保障可言,別人又怎麼會這麼聽話的順從命令而不舉行抗議?現在可不是古時候,有可能的話,誰願意跟個奴隸似的?還不就是因爲那幾個神使者?”
說完就轉身,連看也不願意再多看他們一眼,好像在躲避瘟疫似的。也不知道是因爲鄙視還是因爲怕被牽連,或者,二者皆有?
如夏他們這才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是把異能者叫做神使者啊?真不知道這小子如果知道了站在他身後、被他稱爲山頂洞人的就是一羣他口中極其厲害的神使者會有什麼表情?
“哈哈,連神使者都不知道還敢出來混啊,小子!”知道這一點,向天就更高興了,看我不整死你!“來人吶,把這傢伙給我拿下!”
瞬間,陳允瀾和他的車子就被一羣衛兵層層圍了起來。其他人連忙避開老遠,深怕這事兒牽連到自己身上。形勢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