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不是在忙於處理二番隊的公務,就是被浦原喜助抓住替他做試驗,以致於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我都會叫出綾舞來,讓她看看我是不是又瘦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夜一雖然有時候會爲了故意整我而將公務推給我處理,但從她的本性來講,她不是那種會推託自己責任的人,在我處理公務的這段時間,她肯定是在忙別的事,但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事呢?
不過,夜一既然不願意說,依我的個性我也懶得問,只是每天在她回來之後與她對打一番,以發泄我心中的怨氣,這樣做的結果便是我的實力又增進了不少,以前與夜一過招的時候,我處於下風的時間較多,而現在則是一半一半。
這樣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夜一在夜晚將我叫出宿舍宣告終結。
“隊長,我想知道你爲什麼在這麼晚了把我叫出來,如果你沒說出理由的話,就算你是隊長我也不會手軟。”我揉了揉不停打架的上下眼皮,將睡夢中被叫醒的怨氣發泄在了夜一身上。
夜一臉上卻無以往笑鬧的神色,在月色下,她的臉下只有肅穆與絲絲悲傷,是我看錯了麼?
“你會卍解了?”她問我。
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我望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即使在這樣寧靜的夜裡,那聲嘆氣也顯得那麼輕不可聞,“已經沒有時間了。”伴隨著那聲輕幽的嘆息,她喃喃地道。
沒時間了?什麼意思?今天晚上的她,不,應該說是自從消滅滅卻師任務歸來後,夜一就變得有些反常,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這句話,她——究竟怎麼了?
“今天晚上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币挂粩E眸望向我,“你知道除了二番隊的隊長外,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吧?”
我輕輕地頷首,“是刑軍統領吧?”
“對?!币挂豢聪蛭业难凵裱e多了些急切與請求。
我來不及思考她爲什麼會向我露出這樣的神情,她便接著說道:“水間,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對於你來說有些難爲你,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想請你擔起二番隊與刑軍的重任!”
什麼?夜一的話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把我劈得暈暈乎乎的,夜一爲什麼會這樣說?
“你要離開?”我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她的臉上露出了個很輕的笑容,“水間,你還是這麼敏感呢,往往我說一句話,你馬上就能明白裡面的意思。對,我就要離開淨靈廷了。離開的原因,我現在還不能說,就當作是我最後的任性吧。水間~你的實力很強,雖然我知道你進淨靈廷並不是想爲了去爭什麼,但是能讓我放心地將二番隊和刑軍交到手中的,就只有你了。即使你不喜歡,也請你擔起這份責任好麼?至少在我離開靜靈廷的這段時間以內?!?
“……好。我會暫時替你擔下這番重任,直到你回來爲止,不過希望你說到做到?!蔽疑焓謸犴樍吮灰癸L吹亂的髮絲,“這種麻煩的事,我可不想一直做下去?!?
夜一愣了愣,隨即笑了,“你還真是有趣呢,水間?!?
我瞪了瞪這個撂挑子的女人,“你再說我有趣的話,我直接甩手走人,反正二番隊與刑軍可不是我的責任!”
不過貌似我的威脅沒有收到應有的效果,換來的卻是夜一的捧腹大笑,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你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呢?!?
“是啦是啦,不然怎麼會被浦原隊長與你吃得死死的呢?”我回嘴道,心中有些澀然,明白能夠與夜一斗嘴的時間不多了。
“好了,接下來便是最後一項要向你交待的事。”夜一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恢復了之前嚴肅的神情?!澳阒罓懯颤N二番隊的隊長的死霸裝與旁人不同麼?”
“是因爲作爲二番隊隊長,有什麼特別的之處需要這樣穿麼?”我若有所思地回答。
夜一讚賞地點了點頭,將披在身上的白色隊長外袍脫去,露出了穿在裡面的死霸裝?!笆且驙懸粋€特別的招式。我只演示一次,你看好囉~”
只看見夜一將鬼壓全都聚集在背部和肩部,然後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招式。
“這叫做瞬開,是結合了白打與鬼道的戰鬥術,使用這招完成型的術者的背和兩肩會被高濃度壓縮的鬼道纏繞,然後通過爆炸使鬼道與自身手足合爲一體進行戰鬥?!币挂徽f完,向旁的一塊巨石擊出了一拳,那巨大的破壞力令我驚訝不已。
在散去聚集在背部與肩部的靈壓後,夜一對我說了分別前的最後一句話:“水間,以後就讓碎蜂去幫助你吧,我在前一段時間已經對她進行了特訓,她的實力應該能夠幫上你的忙。只不過,那孩子有些死心眼,我這次走後,可能會對她造成很大的打擊,我希望你能夠幫我開導開導她?!?
碎蜂麼?我點點頭,表示知道,夜一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後便使用瞬步迅速離開。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呢?
我輕輕地搖頭,轉身回了宿舍,明天大家就會發現夜一失蹤了吧?唔~到時候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還是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淨靈廷果然亂成了一團,當然不僅僅是爲了夜一失蹤的事,更是因爲四十六室做出了一個決定——驅逐十二番隊隊長兼技術開發局局長浦原喜助。
這個消息讓我震驚極了,在打聽之下,才知道,驅逐他的理由是因爲他研究出的義骸能吞噬死神的靈力,然後將其逐漸轉變而普通人。
那個奇怪的男人會研究出這些東西不奇怪,可讓我奇怪的是僅僅憑藉這條理由就將他驅逐出屍魂界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一點?更別說他擁有隊長的身份。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古怪,而且,我估計與夜一離開靜靈廷也脫離不了干係,可這古怪究竟是什麼卻是令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的。
算了,我懶得與自己過不去,反正夜一終有一天會回到靜靈廷的,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何必在這裡傷腦筋呢?
接下來,山本隊長召見了我,然後經過一系列不算大的波折,我總算是接過了夜一交給我的責任,成爲了淨靈廷護廷十三番隊之二番隊的隊長,而空下來的副隊長的位置,則是根據我的提議,由碎蜂擔任。
隊長辦公室裡。
“水間!”碎蜂衝進了辦公室,有些顫抖的聲音裡有著急切,“夜一大人她……夜一大人她是不是離開淨靈廷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冷靜地看著她說道:“是?!?
“爲什麼?”顫抖的嘴脣中吐出了絕望的話語,“她不是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麼?爲什麼要背叛我們的約定?”說到這裡,碎蜂已經止不住的哽咽起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龐滑落。
隨後,輕輕地啜泣變成了嚎啕大哭,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宣泄自己的情緒,直到她的哭聲變得沙啞。
我將哭得精疲力竭的碎蜂扶了起來,讓她坐到了沙發上,“哭累了麼?哭累了是不是該讓我說話了?”
她雙目無神的看著我,仍是時不時地抽噎著。
“夜一離開之前,曾經找過我?!蔽叶⒅难劬?,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
果然,聽我這麼一說,碎蜂的眼睛裡便有了光彩,她拉著我,急急地問道,“夜一大人她給你說了什麼?你說呀你說呀!”
我將她的手拉開,把她重新按回沙發上,哭笑不得的說,“碎蜂,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你嚷這麼大聲,是想讓全淨靈廷的人都知道夜一走之前曾找過我麼?”
碎蜂果然收斂了聲音,只是眼光灼灼地盯著我,我在心裡第N道無奈地嘆氣,夜一,你還真是丟了個大麻煩給我啊。
“夜一沒有說她要去做什麼,她只是告訴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然後要我代她暫時管理二番隊與刑軍,還有照顧你而已。但我相信她離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逼得她不得不離開,卻又無法向我們說明原因罷了?!?
“真的?”碎蜂眼裡有著不信任,“即使是這樣她也可以告訴我,我會陪她離開的啊!”
我再度嘆氣,用手按住碎蜂的肩膀,眼睛盯著她的眼睛,慢慢地說道:“碎蜂就是不想讓你跟著她離開才只告訴我的。”
碎蜂的眼睛馬上又恢復了溼潤,嘴裡喃喃地說道:“你騙人……”
“有些事情是隻有她本人才能夠解決的,即使讓你跟著去,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或許還會成爲她的累贅,如果是這樣,你還會想要跟著她去嗎?”我淡淡地說道。
“我……”碎蜂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輕輕一笑,“你現在所能作的,就是和我一起,打理好二番隊與刑軍的事務,然後靜靜地等待夜一的歸來?!?
說完後,我便不再理會碎蜂。開玩笑,再和她鬧下去,我今天的工作就別想完成了,天吶~二番隊與刑軍的工作量加在一起還真是恐怖,我以前在現世時的工作量也不過如此了吧?
過了好半晌後,碎蜂的聲音才傳來,“謝謝你,水間隊長,我會等到夜一大人回來的那一天的?!彪S後,便響起了輕輕地關門聲。
我輕輕地笑了笑,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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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神水間月滴第一部分就是這樣子,結下來俺會休息一天,好好考慮第二部分該怎麼來寫。因爲第二部分的重點可能會放在女主與幾個男主之間的感情糾葛上,其他的劇情發展可能就是起輔助作用。
哇咔咔~~~~曖昧王道啊~~~~~~~
就醬紫。某衿爬走~~~~~補覺去了,加了班,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