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宸心裡一喜慌忙驚喜的連連的點頭,“只要她願意就是我一生的夢寐以求的動力!”
還可以回到過去嗎?一下子陶箬琳內心五味雜陳在翻涌,眼淚早就模糊了雙眼。
離開他才知道自己曾經有多依賴一個人,離開他才知道自己一個人的生活過的有多糟糕。
沒了李子宸在生活上的照顧與寵愛就像少了一隻與自己吃穿同在常用的右臂,看他過的那樣禿廢也並非他一個人過的不好,陷入對莊陌夜愧疚的漩渦裡她何嘗不對他有一絲想念與擔心?
陶箬琳轉身回頭看到的是他喜出望外嘴角微微上揚笑臉,看到他的臉龐有了笑容內心裡陰霾也隨之飄散,就像滿天烏雲的空一下豁然開朗一樣明亮的讓人歡喜。
看著陶箬琳的雙手也不知何時留戀在自己的大手上,臉上也露出前所未有的輕鬆的表情他才鬆了一口氣。
李子宸一臉疼惜的用指腹爲她輕輕拭去眼淚,“對不起!又讓你流淚了,每次都是我不好?!?
“不哭了,好不好?”他溫柔如水的聲音慢慢靠近,將眼前的唯一的最爲寵愛一世的女子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
隨之他低眉輕輕的吻了她的額發,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還是我的老婆對吧?”
陶箬琳輕笑著點點頭笑而不語的撲在他懷裡,心裡笑他是一隻傻呆鵝。
他咬脣偷樂,用著他美美的狐貍眼瞄著她的側臉,“那你不會再跟莊陌夜走了對吧?”
聽著他聲音裡隱忍著激動的顫音陶箬琳忍不住捉弄他一把,於是故裝拉著長音,“誰說的?”
“你要是不對我好,我哼哼,我一樣跟別的男人走!”她一臉傲嬌擺出一副高貴公主的模樣,“再說,小莊哥哥這麼優秀的男人不要可真的暴殄天物!”
某人一臉無可奈何的模樣搖著頭,“你呀你!還真不怕我吃醋,知不知道男人吃起醋來後果很嚴重!”想當初……
想到當初李子宸忽然變沉默了幾秒,可是他依舊選擇坦白。
“琳兒,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彪m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李子宸依舊怕她會介意。
“說吧!我們之間經歷那麼多事,總該還有幾件事我還能扛的住的吧!把你滿著我的事跟做錯的事一起說了吧!”如果愛一個可以花那麼多的時間爲他去承擔,那爲什麼不能再去包容一下?
只能說她在這場分分合合坎坷的道路上不僅讓她成長還教會她如何去愛一個人……
“關於,莊陌夜…”說到這三個字李子宸憂慮不安的看著絲毫沒有變得暴躁的陶箬琳才稍微有了一點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那天…是我不好,我只是看到他強吻了你才失控出手傷了他,可是我後來是真的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的車禍,我只能爲自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打傷了他而道歉,但車禍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做過要害人性命那樣的事,我真的不是爲了達成目的不計手段的人,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看他一直爲解釋說的心急,陶箬琳只是用平靜的眼眸看著他,“誰對誰錯都過去了不是嗎?如果你錯了,我會花時間爲你去彌補過錯,如果你沒錯,我只爲自己盡一點自己的愧疚之意,怎麼說他都是因爲我出的事,我逃不了也撇不開這個責任?!?
“愧疚之意…只不過這三個月的愧疚對於我來說猶如三季嚴冷的寒冬,好漫長的時間讓人差點挨不住。我害怕,我以爲我就要從此失去你了。我還沒有愛夠你,你知道嗎?我捨不得再讓你離開我……”
陶箬琳抿嘴一臉疼惜的看著他,“對不起,我讓你難過了!”
“我不喜歡你跟我道歉,我只想知道你還愛不愛我?”
某女對他勾勾手指頭,“你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心生疑慮的李子宸眉角上揚,“什麼秘密?”
還有他什麼都不知道的事嗎?雖然心中猜疑著但也乖乖聽話的低下頭湊耳去聆聽。
雖然他低下了半個頭的高度陶箬琳依舊還需要踮起腳尖卻還不及他高,她只能張開雙手起身一跳躍抱掛在他身上親他薄脣一下。
可她卻低估了自己的自身的高度這一躍而起似乎太讓人太激動了一些非但沒摟抱“永高人”的脖子還親到了某人的下顎,這尷尬引得二人一陣大眼相瞪了好一會。
某男對她突如其然的壯舉還嚇了一跳,慌亂中雙手還好托住一心往自己身上掛的小笨蛋,面對比果凍還q彈嫩滑的粉脣還緊貼著自己下巴李子宸額頭大冒n多條黑線。
不過這失敗的壯舉卻李子宸偷偷樂開了花,他用手指彈了她的腦門,“陶箬琳,你是屬豬的嗎?”
“嗚嗚!我不知道會親到你下巴嘛!”她一臉委屈的摸著微痛的額頭,“人家只想告訴你答案,本來是要吻脣的,誰知道你丫的長得那麼高?!?
陶箬琳摟著他脖子一通搖擺一陣粉拳砸胸來彰顯自己的委屈,“嗚嗚~(>_<)~你不但還罵我還彈我腦瓜,大壞蛋!嗚嗚…不愛你了,討厭你討厭你……”
聽到這裡李子宸忍不住噗嗤一笑,雖然這壯舉讓人無語但又真的很好笑。
“好好,怪我,是我的錯!”李子宸指著他的脣一副願意受懲罰的樣子,“來,這裡願意讓你做一百次免費實驗!”
“哼!”某女嘟嘴不悅的說,“纔不要,這樣就正中壞人的下懷了!”
見她嘟嘴李子宸快速的在她嘴巴輕輕啄了一下,“可我這快三個月的沒某得的‘福利’要從哪裡討回來?”
“額,我…對……”對不起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李子宸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脣。
他溫柔的觸碰著她的紅脣慢慢吸取她屬於她的甜蜜,漸漸他已經急不可待的想要吸取很多,溫柔如絲的吻成了如狂風暴雨那般瘋狂的掠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