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琳搖著梨花帶雨的臉龐不語,李子宸瞬間緊捏起著她的下顎,“十年?呵呵,你太高估我對你的感情了吧?”
外表沉著冷靜的他默默的與她哭的紅紅的雙眼對視,而他的心裡早就亂的一片狼藉。
他好怕她會擺出高傲姿態保住那所謂的自尊心甩手說不用他高估而離開自己,那樣……那樣他就便什麼也沒有了。
然而陶箬琳只是輕輕的掰開他緊捏著下顎的手,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我自己不配得到你這樣的愛”
“沒關係”她笑笑的點點頭,“我會懂,至少我還有那麼一點自知之明。”
“我會走的”紅紅你眼圈豆大的淚滴滴滴答答的落在她冰涼的手背,晶瑩的淚滴滴落打破濺起水花猶如她瞬間破碎的心。
她輕輕的推開還楞在自己面前的李子宸慢慢起身走出他的視線,外套還是校服的她赤著腳踩在微黃潔涼的地板上讓她絲毫沒感覺一點冷意。
普天之下再冷的身軀都冷不過心灰意冷的內心,忽然陶箬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後知後覺的冷笑話一樣活著那般好笑。
呆滯的那幾秒鐘李子宸的拳頭正緊緊握起,轉身快步將她扯回來,眼睛死盯著她的眼睛大聲質問著,“你又要走?”
“呵呵”陶箬琳用空置的手掩臉擦了一下眼淚,“難道我還要繼續留下任你嘲笑遭你諷刺來踐踏我所剩下的最後一點自尊嗎?”
陶箬琳用手掰開他緊緊扼制自己的手腕卑微的去祈求他,“所以,求你高擡貴手放開我吧讓我依靠僅存的最後一點點自尊好好活下去……我會很感激你……”
聽完她這邪他恨,他憤怒更是緊緊的抓著她肩膀椅著,“你確定?告訴我,你確定要走?”
她擡起頭仰望著還是那麼高個容顏卻變得禿廢凌亂的他,眼淚只是順著她眼角無聲滑落,“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新的生活……”
她沒有直接回答留與否卻說出如今形勢下的心聲,陶箬琳認真的對視著曾經深愛過的那雙深邃著迷眼眸,“難道不是嗎?”
瞬間李子宸喉嚨變得哽咽起來,“好你若是一心要走誰也攔不住你。”
陶箬琳慢慢的撇下還扶在自己雙肩的那雙手,“我會給你父母一個交代的,到時候你不必爲難……”
“至於我的父母,我自己會跟他們說就不想麻煩你了?!彼逊珠_的話說的是般小心翼翼,就像遇到一個陌生人發生了磕碰那樣假裝很客氣。
看她把如何交代倆家父母的話說的那樣簡單李子宸更是氣的不行,他一把將她推在牆角里控制起來,“好你個陶箬琳把每一件事都打點的那麼周到,你就那麼不想再麻煩我嗎?你……告訴我,你一心要離開我是不是愛上莊陌夜那個陰險奸詐虛僞的小人了?”
她在醫院裡陪著他,李子宸不敢想象他們會日久生情,陶箬琳會不會這樣愛上莊陌夜……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緊接著是陶箬琳氣憤的辯解聲,“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在我心裡他不是這樣的,他是個好人……反而那個陰險的小人是你,做事不計手段……”
李子宸撫了一下被打的紅辣辣的臉頰冷笑到,“呵你這麼爲她極力辯解,看來我說的沒錯對吧?你自始自終愛的人都是他,當初爲何又要死要活的嫁與給我?陶箬琳你告訴我,你是在可憐我嗎?”
又一次把這件事扯到眼前,他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想告訴你,我不需要你這麼做。還有,我沒有做的事我不會平白無辜的去擔當,無論你信與不信莊陌夜發生的那場車禍跟我沒關係,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
覺得可笑的陶箬琳冷笑道,“你承不承認都沒關係了,因爲那都已經過去式?!?
“小莊哥哥他現在慢慢已經變得很好了不是麼?就算失去曾經不堪的記憶又如何?那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願意和他一起在別的國度創造未來的記憶”確實過幾天的莊陌夜要走了
“你說什麼?”李子宸被她最後一句話心被提在了嗓子口,他暴怒,“你確定要跟莊陌夜走?那周雲嫣呢?”
他一直都知道陶箬琳曾經有意撮合周雲嫣跟莊陌夜,如今真的要取而代之嗎?
不,那不是真的,瞬間李子宸的內心是奔的。
“那你要周雲嫣怎麼辦?”他不相信陶箬琳會這樣做。
“周姐姐,她…周姐姐她自有她的打算就不勞你費心了”
“難道你真的將其取而代之奪人所愛嗎?你真的太自私了。”
“呵呵,自私?沒人告訴你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嗎?”
“你”憤怒的李子宸被她一句話語塞,“不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相不相信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隨你怎麼想我是怎樣一個人,從今以後我們只是形同陌路的路人而已”她的動作如她說話的語氣一樣堅定的推開李子宸。
她的每一步似乎走的決絕又似乎不捨,此時的她跟李子宸激烈的爭吵了一番只想逃離這個“戰場”安靜的找個地方療傷。
她一步接一步走向門口,自以爲就要走出這個還硝煙瀰漫的“戰場”口時手掌上傳來一度溫暖的溫度讓人迷了暴躁的心,止了她急促的步伐。
“別離開我”身後傳來他心痛不捨、還有絲絲顫抖溫柔的挽留,“你說的那邪我都不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還是我愛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現在是,以後是,將來也是”
陶箬琳沒有因此回頭而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你能保證你愛的那個女孩一輩子都這樣子,無論她有多任性多無知多依賴某一個人你都不會變嗎?”
李子宸心裡一喜慌忙驚喜的連連的點頭,“只要她願意就是我一生的夢寐以求的動力”
還可以回到過去嗎?一下子陶箬琳內心五味雜陳在翻涌,眼淚早就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