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見李忠已經(jīng)贏了,從夥計手中接過一百兩銀子的托盤,走到臺上,來到臺前,張三微笑的看著李忠說道:“鄙人張易,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稱我張三,壯士身手了得,可願在我慶餘堂當(dāng)一個武術(shù)教習(xí)?”
李忠懷疑的看看張三問道:“怎麼,不同意是不是這一百兩就不給了。”
張三笑笑說道:“怎麼會,這一百兩是壯士應(yīng)得的,請。”
李忠初來京城,沒有聽過什麼張三,也沒有聽過慶餘堂,在西城也只打聽到,在西城賣藝有一個叫牛二的碼頭要拜拜。所以李忠只是覺得這個叫張易的是不願給自己錢。
張三要是知道在李忠心裡,自己的名聲還沒有牛二的大,不知會不會氣死,見李忠不同意,張三也不著急,看他的態(tài)度顯然是懷疑自己的動機(jī),所以這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還是把錢給他安他的心纔好。
李忠看張三遞過來的托盤,把銀錠一個個揣在懷裡,看張三微笑著一點(diǎn)阻攔的意思都沒有,抱拳說道:“大官人的邀請我回去考慮考慮,告辭。”
張三點(diǎn)頭微笑著:“只要壯士願意,可以隨時來英雄樓找我,張三虛位以待。請。”
李忠匆忙的下臺,收拾好自己的背囊,匆匆而去,張三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示意夥計繼續(xù)。然後微笑的下臺。猴子湊上來問:“三哥,要不要跟著他?”
張三想想搖頭道:“他這人謹(jǐn)小慎微,你跟著他,他可能會以爲(wèi)我們是惦記他的錢財,估計會嚇跑他,由他去吧。”
這傢伙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流高手,但是在水滸之中一直是個配角,而且以後出現(xiàn)的機(jī)會很多,不必急於一時不是,整天和一流超一流高手泡在一起現(xiàn)在張三的眼光也變高了。
這樣註定沒有什麼成就的二流高手京城不說爛大街,但是找他個百十個還是輕輕鬆鬆的。所以潛力不大的李忠在張三看來就是那種可有可無的樣子了。
看到李忠的成功,人羣氣氛更加活躍了起來,報名的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畢竟一百兩就算是放在富裕人家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比賽陸續(xù)進(jìn)行,臺下剛剛的青年往報名處走去,那女孩拉住他說道:“哥,你別去,爹會生氣的!”
那青年笑笑說道:“沒事,你看剛剛那個使棒的漢子還不如哥哥厲害,都能掙錢,我看店家也不是故意爲(wèi)難人,那最後一關(guān)的大哥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那姑娘還是有些猶豫,拉住青年的衣角說:“可是這京城那麼多好手,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
那青年拍拍女孩的手:“放心啦,最多我看形勢不對,立刻認(rèn)輸就是了。”
說完青年走到報名處,活計問:“名字。”
青年正正身子說道:“霍廷恩。”
夥計看了一眼問道:“有沒有什麼諢號稱號之類的?”
青年搖搖頭,夥計看他沒有就說道:“要跟你說明白,上臺拳腳無眼,自己量力而行,磕著碰著本店概不負(fù)責(zé),不許使用插眼踢襠等招式,不得使用暗器,不得在兵器上塗毒塗藥。……。”
霍廷恩驚訝的靜靜的聽著,這些東西倒不是很新奇,但是還是頭一次有人把這些說的那麼詳細(xì),霍廷恩覺得這裡到不像是一個簡單的擂臺,更像是一次正規(guī)的生死比武大賽。
待夥計說道:“……倒地十息不能站起,或者被打下擂臺都算輸,也可主動認(rèn)輸。你明白了麼?”
霍廷恩點(diǎn)頭:“明白。”
夥計說道:“好,明白就籤子畫押吧。”
霍廷恩看著夥計遞過來的生死狀,果然是事無鉅細(xì)的寫的清楚,而且是印刷的,不禁對這家新開的飯店刮目相看,對店主也是好奇起來。
霍廷恩一邊籤子一邊問道:“你們東家是哪位?”
夥計驕傲的說道:“我們東家可是位了不得的英雄,人稱仁義無雙張三郎便是,你可聽過?”
霍廷恩聽完一愣,虛虛抱拳說道:“仁義無雙張三郎之名京城隨人不知隨人不曉,霍某早已神交已久。”
那夥計看他這麼尊敬張三,也是與有榮焉,連帶著看霍廷恩也順眼了許多,點(diǎn)頭說道:“一看你就是東京人,不像剛剛那個傻缺,大官人主動親自邀請他,他都不肯,真是不識擡舉。”
霍廷恩好奇的問道:“哦?剛剛那個叫打虎將李忠的麼?三哥要他幹什麼?”
夥計解釋道:“大官人的慶餘堂一直缺少武術(shù)教習(xí),剛剛大官人看他棍法不錯,邀請他去執(zhí)教,沒想到那夯貨被一百兩銀子迷瞎了眼,這麼好的機(jī)會竟然拒絕了。”
霍廷恩聽了比一百兩還好就奇怪的問道:“慶餘堂有這麼好?”
夥計看了霍廷恩一眼說道:“你不知道,慶餘堂一等教師月錢五百貫,二等教師月錢兩百貫,三等教師月錢一百貫,四等教師月錢五十貫。憑他的本是混個三等教師還是可以的,沒想到他竟然不同意,你說他傻不傻?”
霍廷恩一聽眼睛亮了,這可比自己家還要掙錢,既然李忠能拿一百貫一月,自己也能拿一百貫一月。到時家裡的欠債就可以還上了。
本來霍廷恩只想試試的,但是現(xiàn)在霍廷恩確想拿個第一引起張三重視,加入慶餘堂,爲(wèi)了自己,也爲(wèi)了爹爹和妹妹。
霍廷恩報完名耐心的站在臺下等著,妹妹湊過來,擔(dān)心的問:“怎麼樣?”
霍廷恩笑著說道:“沒事,這家酒樓是大名鼎鼎的仁義無雙張三郎開的。”
女孩瞇著眼睛問道:“真的?那張三公子有沒有來?”
霍廷恩指著門口的張三說道:“那個在門口接客的就是。剛剛還上臺給那個李忠送銀子呢。”
女孩白了一眼說道:“是接待客人!”說完踮起腳尖在人羣中尋找。
張三見比武那邊沒有了高手,就繼續(xù)在門口迎接客人,時間已經(jīng)到了快九點(diǎn)鐘,估計重量級的一會就該到了,張三擡頭看看,人是圍了不少,但是自己期待的人確一個沒有來。
正在張三焦急等待的時候,臺上霍廷恩正式出場,對於已經(jīng)二流頂尖的他來說,這些人對付起來還是手到擒來的,而且他姿勢飄逸灑脫,人也是英俊瀟灑,使用武功招式也點(diǎn)到即止,每一場都引得滿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