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呀,就是不知道滿足,你說你已經位高權重了,現在除了皇上和蔡京外就屬你最橫行霸道,你怎麼還不滿足?幹嘛要找這個刺激呢?”
武松的眼神微微瞇著,冰冷的話一字一句的吐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高俅頓時感覺胸腔一陣憋悶,呼吸不上,兩眼也是不斷的上翻起來,胡亂的蹬著腿。
蘇洵蘇澈被眼前的這一切弄得震驚無比,想要前去幫忙制止武松的胡亂作爲,但看著使者那不善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只能著急的站在原地。
“武爺爺,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都是我父親讓我娶蘇小妹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我也是沒有任何選擇呀,你要怪就怪我父親,可千萬別怪到我頭上呀。”
高衙內在見到武松的那一刻,就已經嚇得兩腿哆嗦,下意識的想拔腿就跑。
但腦海中想到了兩個碩大的腦袋不斷飛舞情景,這多多搓搓腿就好像灌了鉛一般,怎麼也擡不起來,只能跪在地上不斷的開口求饒。
而更爲震驚的則是趙玉盤,她在皇宮裡,對外面的一切可是知之甚少,至於武松和高俅的那場爭執,他也是偶有耳聞,但想到高俅的身份,這個武松又是一個無名之輩,也就當作一場兒戲,但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好像是真的。
而且這還不是讓她最爲震驚的事情,看著金國的兩個使者,就好像小弟一般護在武松的身後,他們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時做過這樣的事情。
這個武松到底對他說了些什麼,難道真如先前蘇小妹講的一般,這個武松很是神奇,會一些通天徹地的道法?
“妹婿啊,我看差不多就行了,這個高俅不管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命官,你如果在這裡把他給捏死了,一是對我們蘇家不怎麼好,即使你不爲父親和二弟著想,你總該爲我和小妹著想吧。”
“還有,皇上那邊你也不好說啊,即使有著兩位金國的使者大人爲你撐腰,可你就這麼把他給殺了,皇上暫時可能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以後的路還長了,還請妹婿三思。”
此時站在蘇洵蘇澈身後的蘇軾看著武松,終於降服了高俅,那心中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本就反對父親和二弟的所作所爲,但奈何根本勸不了父親和二弟,無奈之下只能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了蘇小妹身邊的一個丫環,讓他把武松叫來。
而武松聽到蘇軾說出這番話,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鬆開手,將暈死過去的高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行,我聽你的吧,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了。”
武松淡淡的說著,擡腳狠狠的踩在了高俅的手腕上,用力的向下一踩,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悠悠的在這大殿中迴盪著。
高俅也是因爲疼痛悠悠轉醒,下意識的想要發出慘叫,武松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腦袋上,高俅再次暈死了過去。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了,我必須要讓這個高俅受到一定的懲罰,岳父大人,二哥你說我應該怎麼做,挖眼睛還是割耳朵?”
武松做完這一切,轉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蘇洵和蘇軾,和煦的露出微笑,那樣子好像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而蘇洵和蘇軾看到武松那和煦的笑容,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這個武松什麼都不怕,如果再將自己給揍了,那他們也只能默默忍受著,沒有一點辦法。
“武大人,軾兒說的沒錯,這高俅雖然得罪了你,但他畢竟是朝廷的命官,如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去,大人您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呀。”
蘇洵擔憂的說著,說完之後又悄悄的給蘇軾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再去向武松說情一二。
“武大人,我叫你一聲岳父大人,你竟然稱呼我爲武大人,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武松的眉頭一挑,再一次踩向了高俅另一隻手,高俅再次因疼痛悠悠轉醒,這一次他咬著牙學聰明瞭,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而武松卻絲毫不給高俅任何面子,又是一錘打在了他的腦袋上,高俅再次暈了過去。
蘇洵的心肝一顫,如此不要命的打法高俅,可是撐不了幾個回合,說不定還會真的死在了蘇家這樣的事情,蘇洵萬萬不能讓他發生。
“好女婿,你快停手,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我一定照辦便是。”
“好岳父,我就喜歡聽你說這句話,竟然你叫我一聲女婿了,那就是肯定了我和蘇小妹的婚事,那小婿斗膽問一句,我什麼時候和小妹完婚,岳父大人我的脾氣不好,如果晚一天我就會多踩斷高俅一根骨頭,你看著來。”
蘇洵的老臉一僵,這句話他只是情急之下說了一句,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武松竟然會接出這樣的一句話,這頓時讓他陷入了兩難之境。
趙玉盤聽到武松說出這番話,美眸連閃,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武松會在這個時候耍起了無賴,不過這樣的無賴,對於武松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來說好像也是無解的呀。
趙玉盤好奇的看著他,不知不覺間對武松起了濃濃的興趣,而一旁的蘇軾聽到武松說出這番話,心中暗歎了一句好妙,但表面還是裝作滿臉愁容,要氣憤的捏著拳頭,努力的配合著二弟蘇澈的表情。
“怎麼?岳父大人沒有想好?”
武松笑了笑,突然轉頭看向了高衙內那和煦的笑容,又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耶律兄,日初兄,我們今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有一個叫高衙內的,他這個人很是囂張,在明知道兩位是大金使者的情況下,他竟然囂張的在我們打包箱裡撒了泡尿,這件事情我忍不了。”
“但我還是必須要忍著,畢竟高家的權勢非常的大,可是你們忍不了啊,將這個高衙內狠狠的揍了一頓。”
“而高衙內也是動起了火來,拿著匕首就像你們殺了過去,你們被逼無奈只能拔刀迎擊,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高衙內根本沒有什麼武功,走路一個哆嗦,一不小心將他那傳宗接代的寶貝給獻了出去。”
“這可是要了高家的老命了。”
武松滿臉陣陣的說著,對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耶律冷日初抱了抱拳,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扔給了他們,示意他們朝著高衙內快些動手。
耶律冷和日初也是反應過來,對著武松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心中竟然暗暗的佩服起來,拿起匕首試了一下,覺得不夠鋒利,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彎彎的更加鋒利的匕首。
“武兄弟,你說的話極爲在理,不過你的匕首不行還是用我的吧,我經常用它做一些牛馬下酒!”
耶律冷笑呵呵的說著,擡腳便將顫顫巍巍的高衙內踹暈,再略微看了看方位便要揮刀。
“慢著慢著且慢,女婿,你們今晚便可以完婚,一切都好說。”
此時的蘇洵已經不能有半點的猶豫,這個高衙內如果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以這武松的奸詐,他一定會讓高俅平安的離開。
到那時高俅很有可能和蘇家成爲永遠的死對頭,蘇家承受不起這樣的後果。
至於那蘇小妹,嫁就嫁了吧,如果高俅心有不服,大可以讓他和武松爭鬥便是,反正蘇小妹嫁給了武松,已經不是蘇家的人,和蘇家扯不上半分關係。
“痛快岳父大人,就喜歡你這句話,嗯,那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今天也就是我的大喜日子,打打殺殺什麼的也確實不怎麼好,看來我只能將高家父子給放了,岳父大人,你說我說的在不在理啊?”
“在理,在理!”
蘇尋面帶微笑的回了一句,但心中卻苦不堪言。
武松也正是趁著這個時候,再次將高家父子給踹醒,搜刮了他們的錢財後,便讓他們離開了這裡。
“岳父大人,咱可是說好了啊,不帶耍賴的,如果你要耍賴的話,我還可以將蘇家父子給抓來的,這個即使抓不來,我也可以抓蔡家的幾個兒子,那分量可比高家要重上不少呀。”
武松伸了個懶腰,對著蘇洵彎腰一拜。
蘇洵面露苦澀,這樣的想法他沒有過,但蘇澈卻有這樣的想法,如今聽著武松這麼一說,蘇澈那心中的想法也是恨恨的嚥了下去。
“我們蘇家向來說話算話,你今晚就可以和我家小妹完婚,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呢?要不我現在和澈兒先準備一下完婚的用品吧,二孃現在有事出去了,這些事情還需要我和澈兒去操辦。”
武松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蘇洵和蘇澈可能會有著一些別樣的想法。
但他還是臨危不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徹底的征服這個老頭。
而蘇洵和蘇軾在得到武松的點頭後,也是長長的鬆的口氣,相互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帝姬陛下,剛纔因爲處理一些事情沒有來得及向你行禮,這次事情終於處理完了,所以就過來給你磕個頭,還請你不要見怪呀。”
武松見蘇家兩父子已經離開這裡,只剩下蘇軾,耶律日初,還有趙玉盤。便對趙玉盤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膝蓋一彎,恭敬的跪了下來。
趙玉盤翻了個白眼,這個武松可真能胡扯,剛纔也不知道是誰悄悄的看了自己好幾眼,現在又說是剛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