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狂魔這次是躲不開了,幾乎是同時,我的劍光也拖著黑色的尾巴到了,他必須面對我倆的雷霆一擊!
吸血狂魔這時候猛地吐出來一口鮮血,我很奇怪,這還沒打上呢,怎麼就吐血了呢?
這一口血霧出來之後竟然形成了一團,在空中旋轉(zhuǎn)了起來,迅速就形成了一個血色太極雙魚圖。和黑白雙魚圖不同的是,它的這兩條魚,其中一條是血紅色的,另一條是黑色的。
說起來慢,其實這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將雙手拽進自己的懷裡,隨後用力一推,這太極圖瞬間就被擊碎,成了一股前衝的能量直接就和我們的攻擊對撞在了一起。就聽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巨大的衝擊波朝著四面散開。
我和張真都被衝擊的後退了幾步纔算是站穩(wěn)了。
這吸血狂魔也不好過,他以一敵二,後退了十幾步纔算是站穩(wěn)了。隨後他哼了一聲說道:“看來三界過來的人都是不簡單的,我覺得,我不該和你們爲敵纔對?!?
我說道:“你倒是識時務(wù),但是你這個吸人血的狂魔,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喝人血,你們吃豬吃牛,這又有什麼分別呢?”他說道,“人類就是這麼僞善,一方面不許別人吃人,一方面自己什麼都吃,你們這種算是信仰嗎?簡直就是虛僞至極!”
我說道:“我是站在人類的立場考慮問題的,雖然你是魔,但是我覺得你也該多考慮下人類的感受才行,社會就是這麼的現(xiàn)實,你還是不要做你的公平正義夢了?!?
“那麼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難道要去喝豬血,喝牛血嗎?豬血太澀,牛血太羶!人血爽滑,回味無窮呢!”
張真說道:“我倒是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是我還是要殺了你,畢竟我們的立場不同,你和這麼一個龐大的族羣爲敵,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不過我也明白,你吸食人血其實並不只是爲了吃飯,你更多的是爲了練你的血色太極吧!吸食人血的同時,也吸食了對方的真氣,你用這種辦法修煉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你誤入歧途了?!?
我轉(zhuǎn)頭看看張真,他一臉很認真的樣子。但是我是知道的,他在很認真的胡說八道,我又不是不瞭解他,他根本就不懂得什麼血色太極,更不懂各家的心法和修煉的道門。他只是在胡說八道。
張真繼續(xù)說道:“你一定是遇到了瓶頸,而且已經(jīng)衝擊了多次都沒有成功,是嗎?”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嗎?哪個修煉的沒有遇到過瓶頸呢?而且,大家不都是卡在瓶頸上過不去嗎?
張真說道:“不僅如此,此時的你一定很困惑,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我這就告訴你,你最不該的就是吸食很多人的真氣和血液,這導(dǎo)致了你的血脈不再純淨,經(jīng)脈內(nèi)更是駁雜,試問一個如此混亂的雙脈,你怎麼可能度過瓶頸呢?”
這不是胡說八道又是什麼?真氣就是真氣,有什麼純淨不純潔的?我不怕什麼不純淨,我甚至一直在吸收天地靈氣爲自己所用,要是論不純淨,我是第一。
張真的話,把這個吸血狂魔說的一愣一愣的。吸血狂魔說道:“那麼,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張真說道:“只有一個辦法,淨化自己,從今天開始,三年內(nèi)不要吸食人血,不要吃任何的東西,只是喝水。水必須是純淨之水,不能有一點雜質(zhì),有三年時間,你體
內(nèi)的污穢之物就會被水沖刷乾淨了。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尿液會經(jīng)常發(fā)渾濁,發(fā)黃,那就是在清洗你的身體內(nèi)的污垢?!?
這不是在扯淡嗎?不吃東西,光喝水,這誰喝得下去,再說了,這也上火啊,一上火,誰的尿都是渾濁的是黃色的好不好!
這吸血狂魔哼了一聲說道:“就這樣嗎?三年後,我就能突破瓶頸了嗎?”
張真說道:“這只是突破的基礎(chǔ),你必須要做一個純淨的人才有機會突破。我只是好奇,你已經(jīng)是九品神魔了,爲什麼還要突破呢?”
吸血狂魔說道:“難道你不想突破做天下第一人嗎?我還想知道,突破了神之後,會成爲一個什麼存在。修煉是永無止境的,只有突破自己,才能永生。修煉一途,若是停滯不前,那就是在倒退,世間沒有永恆的東西,你不進步,那就是在等死了,死就是遲早的事情。”
我說道:“你說的沒有錯,沒有誰是不死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時刻在進步,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吸血狂魔看看我們後,轉(zhuǎn)過身直接就飛走了。
張真看看我,隨後說道:“三年不吃東西,再出來的時候估計只剩下皮包骨了吧!到時候再接著忽悠他好了?!?
我說道:“找機會殺了他,不能留著這個一個禍害存在。他的存在將會是宇宙中最大的不和諧?!?
張真說道:“我們走吧!”
我們剛要前行,突然那吸血女從一旁出來了,她到了我們的對面說道:“我聽到了你們和吸血狂魔的話,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難道他的體內(nèi)真的不純淨沒辦法突破了嗎?”
張真說道:“自然是真的?!?
吸血女這時候說道:“你們來血山做什麼,上次被你們逃了,這次你們還敢來,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少主這時候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吸血女的身後,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我不得不佩服他們吸血魔族的身法了,簡直就像是乾坤大挪移一樣。
他站到了吸血女的身邊,看著我倆說道:“你們來做什麼了?”
我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們合作的。”
“你還是不要騙我們了,我們不會和你們合作的?!?
我說道:“不會和你們合作的,不是我們,而是蘇小妹。如果你們信那個女人,就離著萬劫不復(fù)不遠了?!?
張真說道:“少主,你想清楚了,到底應(yīng)該相信誰?!?
“蘇小妹說金鈴子被你們搶走了,這是真的嗎?”
我說道:“是真的,她是不是要聯(lián)合你們對我下手,奪回金鈴子呢?”
張真說道:“要是你們信這個,那麼可就是愚蠢死了?!?
吸血女說道:“此話怎講?”
“蘇小妹不是傻子,她聯(lián)合你們來搶我們的金鈴子,她能得到什麼呢?難道她真的會認爲你們搶到了金鈴子會交到她的手裡嗎?”張真說道,“說白了,她的動機不純,內(nèi)心險惡的很??!”
少主說道:“但是我們還是不可能和你們合作,除非你們交出金鈴子才行?!?
我說道:“你還是叫你爹來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和你爹好好談?wù)??!?
這位少主說道:“我爹不會和你們談的,要是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們的血煞大陣啓動了,你們就必死無疑了?!?
張真聽了後一笑說:“要是我們必死
無疑,你就不會告訴我們還有個什麼血煞大陣了,我可不覺得你有這麼好心,廢話少說,叫你爹出來吧!”
“我爹是不會見你們的?!?
張真問道:“你保證?!”
“我保證,你們是人,我們是魔,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他說道,“你請回吧!”
偏偏這時候,又閃現(xiàn)出了一個黑衣女子,這女子穿了一身長袍,長脖子,鴨蛋圓臉型,馬尾辮,身材修長,眼睛明亮,她看到我們的時候先是笑了,這一笑,露出了嘴裡尖尖的牙齒。
她說道:“兩位,魔主有請,你們請隨我來吧!”
張真看著少主說道:“早就說讓你爹來,你非要說他不見我們,看來你說話不靠譜啊!”
我說道:“就是一個孩子,說話能多靠譜呢?他永遠理解不了大人的世界的。”
之後,我倆哈哈笑著就從這少主身邊走了過去。
這少主哼了一聲說道:“簡直豈有此理,不是說好了的不見他們的嗎?不是說好了趕走他們的嗎?”
我們一直被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堡裡,進去之後,看到裡面點了很多的火把,周圍黑乎乎的裝修風格,就像是用人血刷的牆面一樣。
進來之後,我看到兩邊站了兩排吸血魔高手,這兩排人後面是長條桌子,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酒菜,看來,這些人不是喝血的,而是吃肉的。
魔主就在上面坐著,看到我們後哈哈笑了,說道:“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我想請問,你們再次來血山,所爲何事?不會只是想和吸血的那狂魔打一架吧!”
我說道:“看來你和那吸血狂魔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個瘋子,不要把我們相提並論?!蹦е髡f道,“長話短說,言簡意賅吧,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張真看看我,意思是讓我回答。
我說道:“說白了,我們是來找你合作,一起對付聖殿的?!?
“我爲什麼要和你們合作?我們血山和聖殿雖然不和,但是也沒到了非要對付他們的時候。再說了,我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讓我和全人類爲敵,我還是要好好考慮下的?!彼f道,“我倒是有興趣和你們一起對付吸血狂魔,這個傢伙不死,我寢食難安?。 ?
張真說道:“我就說吧,這就是內(nèi)鬥內(nèi)行,外鬥外行的表現(xiàn)。一個個的都盯著內(nèi)部下手,本事真大啊!”
我說道:“吸血狂魔確實危害極大,但是對付他並不著急。現(xiàn)在著急的是,聖殿!”
“爲何這麼說?”他問道。
我說:“因爲聖殿已經(jīng)開始對你下手了,……”
話還沒說完,蘇小妹竟然從一旁走了出來,她一步步走到了魔主的身邊,拎起來酒壺給魔主倒了一杯,之後看看我說道:“陳公子,好久不見啊,你們還好吧!要不是我爲你們說情,魔主是不會見你們的。”
我心說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呢?難道她沒有了金鈴子,魔主還是會相信她嗎?
魔主這時候說道:“我不想聽你說的那些,我只是想知道,金鈴子是不是在你的手裡!”
我說道:“在我的手裡又如何呢?我是不會給你的?!?
蘇小妹這時候說道:“陳公子,張公子,我看你們還是交出來吧,魔主很想得到金鈴子。那東西,給你們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