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了庭院後,林夕又轉回來,看著門口那幾個被自己釘在地上的傢伙,他們應該是武老大的心腹吧。
林夕走過去,把他們一個個丟回了院子裡,包括那個武熊的屍體,然後從院子裡扯出一個席子蓋在門口的地上,暫時掩蓋地上的血跡,他可不想自己審問這幾個人時,被其他人發現。
“說吧?你們都在什麼職位?”林夕看著幾個人問道。
“好漢饒命!”
這幾個人著實嚇的不輕,已經接近五階的武熊,被眼前這個帶著鬼面的傢伙一箭射穿,這對於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不說是吧?那沒關係,反正這裡這麼多人呢!”落神一劃,剛剛還在喊著饒命的人,就再也無法出聲了。
“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都是幹什麼的?答對不獎,錯了可是要罰的哦!”林夕又輕輕的說了一句,就這一句,立刻嚇的好幾人哭號起來。
“我只是車伕,你問他,他是副會長!”一個傢伙快速的說道。
“副會長?很好!”
經過一段時間後,林夕完全瞭解了青花會的情況,也問道了他想要知道的。那個威脅安的賬本,是一個女人送來的,與此同時對方還給了武熊一大筆錢,讓他安排人接近安,然後給林夕下藥。包括那個藥,也是那女人提供的。
“女人?長什麼樣?”聽見這個副會長的回答,林夕皺著眉問道。
“不知道,我們都沒見過,都是聽武老大講的,不過武老大說她非常非常的漂亮。”另外一個人趕緊回答道。
“會搶答了?很好!非常漂亮?你們老大平時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林夕問道。
那個人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回答:“武老大這些年,上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什麼樣子的都有,不過被他連續幾個非常的形容,這還是第一個。”
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林夕有些煩躁,這個線索算是斷了,看來還得另外想辦法了。
看見林夕開始思考,地上的幾個人卻開始發抖起來,甚至有兩個已經低低的哭出了聲音。
“你們幹什麼?”聽見聲音,林夕擡頭問道。
“大俠,能不能不要殺我們滅口啊。我們也都按您的要求招了......”那個副會長說道。
“滅口?是啊,是要滅口!”聽完他們的話,林夕也想到這一點,這幾個人知道他問的問題,事後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他是誰。
雖然林夕在何斌給他的資料裡看出,這個青花會也做了不少惡事,但是首惡以除,林夕就不太想斬盡殺絕了。
“你們的金庫在哪裡?”林夕忽然問道。
聽見林夕這麼多,幾個人都是心頭一輕,哪個副會長更是趕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幾個人連爬帶拐的領著林夕來到武老大的房間,副會長指了指其中的一幅畫,說道:“就在這裡,給您鑰匙。”他說完,把剛纔從武熊身上扒下來的鑰匙遞給林夕。林夕點了點頭,掀開畫一看,裡面有一個巨大的保險櫃。
打開櫃子,林夕向裡面一看,裡面放著一大一小,兩個盒子。林夕打開小盒子看了一眼,不出所料,裡面是一盒魔晶,都是藍色的,應該有二十個以上。
大盒子裡面的東西,就比較出乎林夕預料了,是一隻爪子,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異族的手臂。
“你們老大要這東西做什麼?”林夕轉身問道,這個爪子不同與林夕之前見過的刀鋒異族的,這個爪子的五個手指都極其尖利,泛出藍色的寒光,一看就極爲鋒利。
副會長回答道:“這個是前一段時間老大偶然搶到一個異族部件,他想等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個鎧裝師給做一個拳套什麼的。”
“那這個櫃子透氣嗎?”林夕有問道。
“透氣的,武老大怕異族部件損毀,才特意定做的這個保險櫃,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在這裡呢。”副會長趕緊回答道。
林夕想了想,拿出何斌給他的那頁資料,給幾個人看了一下,“你們知道這個代表什麼嗎?”林夕問道。
“知道,知道。”幾個人趕緊點頭。
“您可以輕鬆的查到我們幾個,您放心,我發誓,絕不說出您的事情。”看見林夕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幾個人都拼命表態,不會泄漏林夕的身份。
“那好,現在都進去吧!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的造化吧!”林夕指了指那個巨大的保險櫃,雖然理智告訴林夕,應該殺光這幾個人,可是他最終還是下不了手,所以將他們關進了保險櫃。
離開前,林夕又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把他們交代的那些安父親的證據都搜了出來,然後又取走了射死武熊的那隻破甲箭,帶著搜出來的兩個盒子,就離開了青花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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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宿舍後,安並沒有在房間,不過這也在林夕的預料中,他捱了打,現在出現在林夕面前,不好解釋,應該是去處理傷口了。在武院如果願意花少量費用,這種外傷是可以很快消除痕跡的。
坐在牀上,林夕拿出那個爪子看了看,就把它連箱子都丟到櫃子裡面了,這東西暫時他還用不上,至於那個小盒子裡的藍晶倒是有些用處。
雖然今天原計劃的武力勸誡,最後變成了強行襲殺,不過林夕並不後悔。可能後續他還要爲今天的事情付出不少代價,但是他認爲很值得。
入夜,林夕終於等到了安回來。
“幹什麼去了?這麼晚纔回來?餓死我了。”林夕埋怨道。
“額,沒啥事,回了趟家。”安笑的很不自然。
“對了!”林夕忽然說道。
“我今天去了明老哪,他老人家給了我這個。”林夕說完,遞出那盒藍晶。
“明老說‘讓老安家大的小的都消停點,這些是給他們填窟窿的。’然後他就給了我這個。”林夕說道。
這個辦法是林夕下午想了很久纔想出來的,雖然他收走了已知的所有罪證,但是那個貪污的證據是那個神秘的漂亮女人提供的,她就有可能再給別人,所以讓安的爸爸趕緊把那些錢還了,纔是正道。
而且這些錢,也足夠安還他欠的錢了,當然,那個光頭如果敢收,林夕會再去擦擦他那顆碩大閃亮的光頭的。
至於明老,那只是個藉口,林夕打算下次見到他時,再跟通通氣。
安打開盒子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多錢?是明老給的?那個老扒皮能給我爸這麼多錢?”安的話裡滿滿的不可思議。
“裡面是錢啊?真的很多啊!”林夕看了一眼,假裝大吃一驚。
“你小子發了啊!今晚要請客!”林夕叫道。
當晚,林夕叫上魏無涯和軒轅玉,加上安。美其名曰小隊聚餐,找了個小店,狠狠的吃了一頓,當然結賬必須是壯孩安同學了。
那晚,安又唱又跳,喝了很多酒,喝到淚流滿面。
翌日。
林夕並沒有等來他擔憂的警察或者什麼,太陽還是照常升起。
不過今天比較特別的是,早上的時候,就有通知發到了各個寢室,據說今天下午有武院的統一大課,要求所有學生準時參加,遲到者扣一百積分。
下午時分,林夕來到教學大廳,在那裡他看到了很多久違的面孔,比如東方傳勝,秦木,奴美麗婭,還有不少在焰窟試練時遇見過的同學,可惜就是沒有了羅奇他們,現在只有安陪在林夕身邊。
過了一會,冷豔的李靜老師走上了講臺:“經過了這一個多月的生活,我想你們應該深刻的體會到了武院的特點了吧?”李靜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衆學生點了點頭,確實,都見識到了。武院要錢!這個就是特點了吧,在天道武院,無論做什麼,都需要積分,而除了天一樣的高比例金錢兌換外,積分是極難獲得的。
李靜繼續說道:“現在我和你們講講,後續的考覈要求,免得你們不知道,積分應該用在什麼地方。”
李靜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字,“課程!武院新生考覈第一項,不過不是你們的課程得了多少分,而是你們在選了多少課,花了多少分!明白嗎?”
看見下面的學生一臉迷惑,李靜說道:“就是你們花了多少積分選課,選課三門以下的,淘汰!花的最少的五個人,淘汰!”
“啊!”這下,下面的同學議論紛紛,站在林夕身邊的安,也是愁眉苦臉,他現在才選了兩門課,這還不夠,按照李靜的說法,最少要選三門課。要不因爲選課,也不會借高利貸。
不過,這裡面沒有林夕,他現在苦惱的不少花了多少積分選課,而是如何還這些選課的積分!他可沒忘記李靜遞給他的那一份賬單呢,欠費一千積分!
忽然,安捅了捅林夕,“問你個事情?”
林夕:“什麼事?”
安:“那個,你之前學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古代戀愛觀?那個課還有嗎?”
林夕:“現代人的戀愛觀!怎麼了?”
安:“哦,就這個,不要積分是吧?在哪裡去選啊?”
林夕才聽明白,原來安想起了這個事情,他看了看安,又看來看講臺上的李靜。
“是李靜老師的課哦,你可以去試試!”林夕笑的像個偷吃雞了的黃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