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廣暗罵一聲,想要收回手臂卻發現完全動彈不得,可見那男人的力量是有多麼的恐怖可怕。
羅廣好歹也是金蛇殺手組織聯盟的其中成員之一,就憑剛纔和宋淨之間的戰鬥,實力自然不用小覷,可在那男人面前,卻是螞蟻和大象之間的差距。
羅廣咬緊牙根猛的打出一記重腳,那男人身體卻微微一側輕易的躲過羅廣的攻擊,然後那男人身形輕輕一撞,只見羅廣如被驟然流星砸中般飛出數米遠。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羅廣驚呆的抱著腦袋撕心裂肺的咆哮著,自己可是從萬千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頂尖強者,怎麼可能會被那男人輕輕的一個碰撞,飛出數米遠。
那男人一把扛起昏死的龍斌,然後靜悄悄的猶如幽靈般朝馬路上行走著。
“呀!”羅廣不甘的握緊迴旋鏢,不爲人知的速度再次爆發而出,在迴旋鏢快要脫離羅廣手掌中的同時。
只見,一名邪氣十足的男子手中拿著一顆鮮活還在跳動的心臟,羅廣緩慢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完全被人掏空,更可怕的卻是羅廣竟然完全不知覺。
瞳孔逐漸收縮,羅廣就像一名即將槍決的罪人,雙膝跪在地上,然後悄無聲息的死亡。
那男人轉了轉頭看向背後幾眼後,然後回過頭來朝市區的方向行走著。
“......”
醫院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因爲誰也不知道時間會有急診病人被送來,隨著鏡頭的移動我們來到了這間辦公室裡,嚯,好多金牌和名匾,什麼“救死扶傷的神醫啊”“再世華佗啊”等等,幾乎掛滿了整間辦公室,就在這個獎章滿布的房子裡,卻傳來女人嬌羞的拒絕聲。
“上官醫生,不要嘛”白色的護士服掩飾不住她那碩大的屁股,她一邊主動的將上官天明的手放在上面摩擦,一邊小聲的拒絕這看著窗外,還好,大家都在忙碌著,大家在瞧瞧她臉上的妝,我的乖乖,和風晴兒
一比這真就是黑烏鴉和金鳳凰了。
足足有幾噸厚的粉底不停的掉落在上官天明的白大褂上,嘴巴上面那紅的像一頭母狼的口紅不禁,還有剛剛燙好的和鋼絲有的一拼的卷頭髮,以及嘴巴里面那傳出的嚴重口臭,實在讓上官天明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咚咚咚,咚咚咚”正當上官天明要爆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上官醫生,有病人,快死的病人啊!”
只見上官天明如離弦之箭般一樣衝了出來,只留下女人自己摸自己屁股的手和那張不斷旋轉的轉椅,“天明哥哥,不要走嘛”女人撫媚的喊了一聲,追了上去。
此時手術室裡面完全打亂,無數的醫生和護士看著龍斌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活生生的一個血人,全身的鮮血好像都快流乾了一樣,看起來是那麼蒼白無力,幾個醫生拿著手術刀,不知道從那裡下手纔好。
當上官天明邁著豪邁的老闆步走了進來,一見他到來,那些年輕的小護士們全都興奮的鼓起了手掌,在爲又一次看見他驚人的醫術而歡呼雀躍。
上官天明朝病牀上瞥了一眼,這不瞥不要緊,一瞥差點讓上官天明的下巴都驚得掉了下來“斌斌斌斌斌斌斌斌哥!”
上官天明鄒著眉頭將那些醫生護士都趕了出去,關門前還不忘囑咐一句“馬上帶幾袋AB血來”。
然後,上官天明拿出祖傳的消炎藥來清理著龍斌身上的傷口,在北區羣龍會一手遮天的地方,竟然還能有人敢貿然殺害羣龍會的龍頭,看這傷勢應該來頭不小。
後背大面積燒傷腐爛,牙齒也被打爛了幾顆,口腔遭感染,傷的很重,是失血過多引起的,能撐到現在已經算命大了。
可是好運永遠沒那麼好,“上官大夫,醫院血庫的AB型血在下午都用光了,我們已經和其他醫院取得了聯繫,可是他們的血庫居然集體的沒有AB血,您看?”。
AB血型,本就極少見的,或許只有龍斌
這樣的變態的人才有,上官天明鄒了一下眉頭“沒有血可難辦了,難道叫我用黑供血烹飪?這個辦法倒是行,不過恢復度極低。”
正說到這呢,聽聞斌哥被打傷現已昏厥而去,便迅速的脫離了暖和的被窩,急忙穿好衣物開起跑車慌忙趕來。
“嗎的,我斌哥要有丁點事情,老子把你們這個醫院給扒了!”黑月氣憤的抓住一名醫生的衣領,然後咆哮著說道。
率先趕到的正是黑月,竟連衣物也是在抵達醫院時才慌忙的穿好,有可能黑月太過著急褲子都穿反了,可見對斌哥和羣龍會的忠實度。
隨後趕到的便是三眼和瘋狗、馮衛、龍陽、風暴、還有胳膊纏著繃帶的周通,然後緊接著羣龍九將和六龍旗也相繼趕到。
雖然說是北區最好最上等的醫院,但在此時此刻擠滿了羣龍會三分之二的骨幹,大家心中共同有著一個想法。
希望斌哥能夠從鬼門關凱旋迴歸。
“都別吵了,斌哥現在還生死攸關,急需大量AB血型,你們有誰是AB血型?”上官天明推開了急診房門,然後十分冷靜的道。
“黑月,人家是婦產科大夫!”上官天明又道。
黑月連忙鬆開那名婦產科大夫的衣領,尷尬的抓了抓他那不到三寸的短髮,連忙說了幾句道歉的話語。
經過醫院設備檢查,在場的所有羣龍會骨幹戰將竟然只有兩位是AB血型,這著實讓人有些吃驚,而這二位人,一位正是羣龍九將魔術師凱宵,而另一位則是六龍旗旗主死神龍陽。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二位提供大量AB血液,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斌哥所需的AB血液會有可能給二位帶來生命危險。”上官天陽一臉認真的說道。
龍陽二話沒說的答應了醫生,倒是天生性情冷淡的凱宵哦了一聲,然後上官天陽不敢耽誤時間的將一根白色的管子剪斷,在前端插上了一根大號的針筒,將末端放進了龍斌的嘴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