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正常營業嗎?爲何不讓這二位顧客進去消費?”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哎!斌哥你有所不知,這兩人是出了名的癮君子,不惜蕩淨家產,這不前幾天賒的賬至今未還,如果不是看在常來消費的份上,我早就把他們打成癱瘓了。”宋淨有苦難言的回答道。
我看著那兩名發瘋似的癮君子不斷抓撓自己的身體,表情極其痛苦,時不時拉扯宋淨的褲子懇求希望能吸食幾口。
沒想到,這玩意看著像麪粉似的,卻給人帶來戒不掉的痛苦。
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玩意價格極其昂貴,就那麼一小袋就要上千金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觸碰的。
看著骨瘦如柴臉色泛白的兩位癮君子,想要掙脫痛苦的模樣,一股心酸的感覺不由衷席捲全身。
“宋淨去把賣貨物的那個傢伙給我叫過來。”我惱羞成怒的朝牆猛砸一拳道。
宋淨硬嚥的嚥了一口唾沫,牆壁被我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坑,然後道“斌哥,這樣不太好吧,那個傢伙可是每天賣出去的利潤,抽出百分之七十來孝敬給老闆。”
“我的命令難道不管用了嗎?”我不屑道。
“是!屬下馬上就去。”宋淨連忙恭敬道,然後轉身快速走進“夜未眠”。
“大哥,您行行好吧,我們哥倆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吸食了,拜託您就給我倆幾袋。”說完,便跪在了我面前,完全丟失了男兒應有的尊嚴。
“滾!”我怒吼一聲,竟然爲了這東西,不惜跪下懇求,這讓我十分生氣。
不多時,宋淨提著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和一個黑色手提包走了出來,隨後一同扔在我面前。
那兩位癮君子看見矮個子男人,如同見到了自己的親爹,兩眼發亮的爬到矮個子男人面前,然後道“鼠爺,求求你再給我幾袋好不好,以後無論讓我哥倆幹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鼠爺!”
“沒錢還想吸?去你的!
”哪位鼠爺男子一腳踢開了癮君子,而另外一個還在抓撓自己的身體,仔細看,手臂以及後背都出現大幅度紅淤血。
“宋淨,讓他們安靜會。”我長舒一口氣道。
“是!”宋淨露出一張陰險的笑容,捏了捏拳頭,轉了轉腦袋,只聽見“咔咔”作響的聲音,斌哥都下達命令了,這次終於可以好好痛扁他們一頓了。
“鄙人不才,道上尊敬我的人都會叫我一聲鼠爺,當然也可以叫我老鼠,不知斌哥八擡大轎的將鄙人以這種方式搬出來,是什麼意思?”老鼠悠閒的目光不慌不忙的問道。
“少扯那些沒用的,如果你還想保住小命,就拿著你的貨物,滾蛋!”我大聲怒吼道。
“這個,鄙人自幼就靠賣貨物養活自己,讓我滾蛋鄙人做不到。”老鼠油嘴滑舌道。
“宋淨!”
“在!”宋淨滿臉愉悅的回答到,那二位癮君子估計已經一隻腳踏入了鬼門關,滿身鮮血密佈現已昏厥。
“去把那玩意給我燒掉!”我指了指老鼠身旁的黑提包道。
“啊!”宋淨咧嘴大叫一聲道。
“嗯?”我嚴厲的目光投向宋淨道。
我有點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羣龍會的龍頭,難道地位和金錢相比,差距就這麼大嗎?
宋淨只好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準備點燃黑提包時,老鼠終於按耐不住的推開了宋淨,然後對我吼叫道“你憑什麼燒掉我的東西?”。
“這害人不淺的玩意,遲早會害死很多人,宋淨,繼續,如有任何人阻攔,殺無赦!”我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睛。
聽到此話,老鼠徹底傻眼了,直接癱瘓在地上,看著被熊熊烈火燃燒的貨物,徹底陷入無盡絕望中。
只見老鼠顫抖發軟的身體,從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機,然後播打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對方便接聽了,只見老鼠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你的生意,我不做了。”然後就沒等對方
說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這個黑提包內可是裝了幾十斤的貨物,一把大火燒的一乾二淨,眼淚不禁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身體發軟的跪在了地上,迎天昂頭吼叫道“這都是錢啊!!!”
如果面前有一把利刃的刀具,我相信老鼠他會毫不猶豫的刺向我,而結果我傷他亡。
老鼠雙手扶地,眼角時不時流淌出幾滴晶瑩的淚花,用極其蒼老的語氣道“龍斌,你好狠啊!”
如果一個孩子丟失了他最喜愛的玩具,我相信他現在的心情就像現在的老鼠一樣。
“狠?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罷了!”我揉了揉太陽穴緩和道。
氣氛極其寂靜,除了地上躺著兩個即將踏入鬼門關的癮君子外,三人都目不斜視的看著那團旺盛的火光,直到湮滅。
一輛轎車疾馳而來,隨後停在了路邊,車門快速的被人打開,一位中年人身體十分發福面帶笑容走上前。
“鼠先生,讓你久等了,不知怎麼晚了有何事?這位是?”金富貴(夜未眠老闆)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問道。
“龍斌!”我閉上眼道。
“原來是斌先生,鼠先生您看無緣無故斷絕生意,這有點不太合適吧?”金富貴恭敬道。
“呵,斌哥可真厲害,一下子讓我損失上百萬,您說這樣合適嗎?”老鼠冷笑道。
“額,我看這裡面肯定會有點彆扭,斌先生不會無緣無故讓您損失上百萬的!”金富貴道。
“沒錯,正如他所言,這玩意害人害己,而且我不想再看到我手下任何一家場子賣毒品,否則後果格殺勿論!”我道。
“斌哥,我也不妨直說,雖然這家場子我每年都會上交百分之八十的利潤,但這是我私下的生意,應不屬於羣龍會管轄之內!”金富貴面不改色道。
“哦,這樣嗎?有點意思兒。”我看著金富貴擡頭挺胸自信心十足的表情,我嘴角彎彎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