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今天誰打倒這傢伙,誰就請誰吃宵夜!”董北任由身體狼狽不堪,卻依舊盡顯男兒本色的挺直腰板。
“那就有勞破費了!”馮隱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然後用灼熱的目光望向狼牙。
其實,二人打心底就已經明白了,今天不拼盡全力就很難從閻王爺的手中逃脫。
此時的狼牙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他從二人的眼中看出了對戰鬥的狂熱“那不好意思,宵夜你們留在地府吃吧!”
“地府?夜宵?呵!那是留給你的!”說完,董北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迎面衝上狼牙跟前。
狼牙輕呵了一聲,這種不自量地的力量等於,自尋死路。
“百分百!”狼牙狂吼一聲,猛的迎擊衝上前,一記重拳洶涌的穿透董北的胸膛,董北瞳孔逐漸收縮,但臉上卻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心臟是人體部位最脆弱的地方,狼牙正是依靠這個弱點,再加上狼牙自己數年費盡心思的修煉,才能達到現在的爐火純青的地步,也是依靠這個招式能夠穩坐四大邪狼位置的。
董北的雙手死死的抓住穿透自己胸膛的拳頭,詭異的笑容讓狼牙有些慌亂,另一隻手迅速的握成拳頭,宛如雨點般的攻擊,拳拳剛勁有力的打在董北的胸膛前。
“噗!”一大口鮮血從董北的嘴中吐出,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時,用盡全部力量嗓子都喊廢吼道“馮隱!”。
“羣龍的神聖,絕對不會容忍別人的寖權!”馮隱戴著手指虎,猛的踩住董北的肩膀跳躍而起,猶如猛虎下山般的氣勢揮動指虎。
“草!”狼牙暗罵一聲,想要躲避但手臂還是牢牢的被董北抓住,只好將蘊含的力量全部聚集在腿腳中,狠狠的一腳硬是將半空中的馮隱踢飛直到撞向牆壁。
看著董北詭異的笑容,狼牙感到無比厭惡,再次利用踢飛馮隱的那隻腿腳,重重的踢在董北的胸膛上,二人也由此分離開來。
“啊!”狼牙迎天昂頭大聲慘叫一聲,腿腳剛纔受到鈍器的攻擊,鮮血不止的涌出,一旁的肌肉也出現紫紅淤血。
“去死!”馮隱猛的站了起來,像一條發瘋的公牛,不斷的揮舞這手中的鐵指虎,狼牙也變的謹慎了一點,腿腳的疼痛也讓他迫不得已只躲不攻。
不一會兒,發瘋的馮隱因爲體力流逝過多,迫不得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大口喘息,抓住機會的狼牙豈能讓馮隱再次有反擊的機會。
抓住一個足有五十斤的鍍金啞鈴片,趁馮隱恢復體力不注意時,猛的咬緊牙根忍受腿腳傳來的疼痛邁向前一步,然後啞鈴片狠狠的砸在馮隱的腦袋上。
緊接著,將沾滿血漬的啞鈴片扔到一旁,健壯的肌肉蔓住馮隱的脖子,按住那隻戴有指虎的手掌,死死的加大力度,直到想要掙脫的馮隱停止了呼吸。
狼牙望著四周血流成河慘死的六龍旗以及羣龍會精幹小
弟們,狼牙停下蔓住馮隱脖子的動作,然後拖著血染迷彩褲的腿腳走出“羣龍健身場所”。
六龍旗一個能夠照亮羣龍會前途的組織,現只剩下了唯一的花龍旗,旗主落葉殘虹。
說起落葉殘虹倒也挺奇怪,落葉一氏已經滅絕很久了,但現在正值風華正茂各路英雄好漢崛起的時代,落葉一氏的後人竟然還存活在世上。
落葉殘虹曾和龍陽拜入葬魂師門下,實力也在不斷的飆升,後來龍斌成立了六龍旗組織,龍陽只好爲了幫派發展步入經濟事業路線,而落葉殘虹卻不斷磨礪自己的劍術,望求有一天自己的肩膀能夠扛起六龍旗的威名。
北區的郊外,夜風涼嗖嗖的打著這名光膀子的男子身上,他滿身流著十里街都能聞到的汗水,頭髮也被汗水寖溼透。
“第三百三十九”“第三百四十”“第三百四十一”“第三百四十二”……
說話的男子是六龍旗的花龍旗旗主,他兩手中握著一柄長刀,長刀的刀尖被人綁著一百斤的鐵塊,他正在不斷的來回已經數百次,雙臂也早已失去知覺。
“第...四...百......次!”這句話從落葉殘虹嘴中吐出,終於忍不住的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緩和一會後便啓開了一瓶礦泉水咧嘴猛灌著。
他將綁在長刀刀尖上的鐵塊拆了下來,緊接著不慌不忙的將用品裝入揹包內,然後穿好衣物將長刀抗在了肩膀上,此時他心裡冒出一個想法,想要與瘋狗進行一次真正的較量。
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後背上的揹包瞬間滑落到地上,肩膀上抗著的長刀也不由衷的握緊。
野狼滿身血漬的站在落葉殘虹的面前,手中還提著一顆在滴血的腦袋。
只見,落葉殘虹二話不說,拿起長刀揮向野狼,長刀的刀尖劃破了野狼的衣角,若不是野狼反應迅速,估計現在已經兩腳踏入鬼門關了。
野狼手中的那顆瘋狗的腦袋,瞬間掉落一地,緊接著野狼猛的一腳狠狠的踩上,腦袋變得支離破碎,不屑的野狼又再次狠狠的踩上幾腳,直到腦袋變成一灘血肉,分不清是誰野狼才停下了動作。
“殺了你!”殺字一出,落葉殘虹便急紅了眼,雖然他很想與瘋狗一決高下,但並未曾有殺意之心,暴躁衝昏了頭腦,所苦練的招式也變的亂七八糟。
長刀伴隨著陣陣波浪狠狠的刺向野狼,“就憑你還玩刀?”野狼身形微微一斜,落葉殘虹的攻擊便落了空,只刺穿了野狼的衣服。
“刀落人俱!”長刀並沒有被落葉殘虹收回,而是毫不猶豫的橫掃刺去,冷不丁的險避令野狼胳膊上掛上了傷。
“哼!”野狼悶哼一聲,快速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刀身差不多中指長,刀柄大拇指的長度。
但在下面落葉殘虹的狂風暴雨的攻擊下,經過野狼大鬧精確的計算,這把看似短小的
匕首擋下了落葉殘虹不下十次的攻擊,甚至還在落葉殘虹的胳膊、大腿以及臉頰上掛上了傷。
“絲”落葉殘虹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再進行飛快的轉動,逐漸潛入認真的神情下,可恨自己,如若自己認真一點,這三道傷口就絕對會出現在野狼的身上。
“呀!”
落葉殘虹大叫一聲,匯聚全部力量凝聚在雙手之間,洶涌的揮砍向野狼。
野狼利用短小匕首的巧妙之處,硬生生的接住,但手臂卻傳來陣陣發麻,劇烈的震動四周內的花草樹木彷彿被氣浪感染般,紛紛翩翩起舞。
野狼猛的一腳,重重的踢在落葉殘虹的胸膛上,如若剛纔一直持續下去,自己手中的短小匕首會承受不住破裂,而自己也會捱上落葉殘虹狠狠的一刀。
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出擊,先是一腳將二人分離後,野狼不爲人知的速度迅捷爆發,再加上匕首的巧妙,在落葉殘虹被踢飛的同時,給落葉殘虹再次留下六個不同程度的傷口。
頓時,落葉殘虹宛如一個會噴血的血人般,身體各部分涌出不少鮮血,疼痛更是鑽心痛的席捲全身,想到瘋狗的腦袋,落葉殘虹的背後凝聚了不少冷汗。
連瘋狗六龍旗最強的男人,都能被眼前這名男子解決掉,自己僅憑一人之力更是妄想,如果能打敗的話,也證明落葉殘虹的實力已經高出瘋狗。
想到著,全身熱血澎湃的撿起掉落身旁的長刀,長刀上還沾染著野狼身上未乾的鮮血,落葉殘虹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再次高舉起手中的長刀。
一手穩穩的握著長刀的刀柄,另一隻手穩穩牢固的握住刀身,落葉殘虹波濤洶涌的衝上前。
長刀與匕首進行了激烈的碰撞,同時也產生出刺耳猙獰的聲音,彷彿兩個野獸再進行一決高下的較量,而且只有對手倒下,纔算勝利。
匕首產生刺耳的轟鳴聲,緊接著匕首瞬間支離破碎的灑落一片,長刀的攻擊依舊沒能停下,又讓剛開始砍中一刀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鑽心痛的傷口。
下一秒,落葉殘虹停止了動作,搖晃的身體長刀掉落在地,瞳孔慢慢的收縮合閉,六龍旗僅剩的一位旗主,就這麼倒在了血泊中。
原來,在匕首的刀片掉落在地的同時,野狼拿出以自損一臂換敵一命的策略,先是在落葉殘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然後又是胳膊、胸膛、肚子、腿腳等。
只是野狼並沒有損失一條手臂,倒是手臂已經失血過多完全失去了知覺,將沾滿鮮血的匕首刀片一把扔在了落葉殘虹的身體上,野狼轉身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微弱的氣息,落葉殘虹感覺身體各處都在發出慘重的痛疼,他模糊的睜開雙眼,享受著冷風悄無聲息的打在身體上,鮮血沾染了周圍的花花草草。
緊接著,落葉殘虹再也醒不來的閉上了雙眼,六龍旗這個組織也在同時破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