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光環總是套在我龍斌的腦袋上,風晴兒打扮一身粉紅和黑色的衣著從別墅一路趕來,當然建造這醫院的時候,風晴兒也大概略知一二。
有備而來的風晴兒口袋鼓鼓的,應該拿了不少金幣,很少出動的風晴兒吸引了不少眼球,但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名女子可不能招惹,他可是羣龍會龍頭的妻子。
雖說妻子,但倆人只是訂婚並沒有結婚,倆人總是以老公和老婆的名義呼喊,在外面風晴兒還是比較喜歡喊我龍斌,斌。
而風區長彷彿給自己的女兒風晴兒取了一個好名字,晴兒這二字讓我龍斌覺得非常好聽,加上一副淡妝,風晴兒變的有些高冷。
但是下一句話卻讓人十分酥骨,“斌”,柔軟酥骨的聲音,就連那名女護士也氣的憤怒起來了。
這名女護士看樣子並不知道龍斌的出身,只是迷上了我龍斌俊秀的臉龐,還有一雙愛笑的眼睛。
女護士也像免費把藥品贈送給龍斌,但這樣會扣自己的工資,所以還是強忍著對方是帥哥,選擇了堅持醫院的規矩。
“晴兒!你怎麼來了”,我龍斌彷彿有點高興,自己的老婆就是有氣場,走那都是亮點。
“我要不來,你能走出這家醫院”,說完風晴兒擺了個白眼。
身爲大佬爺們,而且一個還是羣龍會的龍頭,另一個又是羣龍會的上位大哥,竟然一分金幣都沒帶,這幸好周圍全是自己人,要是換做別的地區,家門都回不來。
“晴兒,這家醫院太黑心了,就這一點藥竟然要一百九十金幣”,我龍斌再次指了指這幅藥,現在感覺連一天都不夠吃的。
你這是把藥品當作了什麼,這上面寫著一天三次,一次一粒,一盒二十一粒,你丫打算想把藥品當成飯菜一口吞了嗎?
“這可就要問馮叔了”,說完風晴兒掏出口袋中的金幣,整整一千多金幣,風晴兒拿出五分之一遞給了女護士,最後風晴兒還說道:“不用找了”。
氣的那名女護士只跺腳,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我無奈的笑了笑,這敗家娘們,你怎麼不把這一千金幣全給她啊。
俗話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風晴兒好像聽見了龍斌心裡話,氣狠的咬了咬牙,掐住了腰,我把這一千金幣都給她,那連同把你也給她把。
“哼”,風晴兒擺出了一個氣憤的態度,轉身走出醫院,我看著風晴兒逐漸離去的身影,老婆第一,我急忙站了起來,追上風晴兒的腳步。
三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抓了抓後腦勺,看了一眼女護士的面龐,看一眼簡直要人命,這滿臉的麻雀。
風晴兒走在我的前面,這家醫院的房門有一個倒垃圾的地方,我順手將手中的藥品當作垃圾扔在垃圾站。
“咳咳”,莫名的疼痛席捲全身,我吐了兩口血跡,嗓子感到無比的疼痛,看樣子被魚翅所傷的喉嚨還完全沒有癒合。
“老公,你沒事吧”,風晴兒彎腰攙扶住我龍斌,我揮了揮手掌示意沒事,只是風晴兒看到地上的血跡,感到十分的揪心。
在大庭廣衆下,風晴兒伸出了懷抱緊緊的擁抱住我龍斌,嘴中在我耳邊吐出倆個字“老公”。
我同樣也伸出懷抱抱住風晴兒,只是風晴兒的臉上流出倆行淚痕,就連臉上的淡妝也被沖淡,我摸了摸風晴兒的頭髮道:“我愛你”。
剛好三眼也同時走出醫院,只不過下一秒停止了動作,因爲眼前的斌哥和嫂子緊緊擁抱在一塊,三眼瞪大了眼球死死的看著。
三眼這一舉動也讓我龍斌看見,同時風晴兒彷彿也看見了三眼,倆人此刻鬆開了懷抱,風晴兒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道:“斌,我先回去了”。
三眼感覺有點愧疚,剛纔是不是打擾斌哥和嫂子了,不知所措的三眼,再一次的抓了抓後腦勺的寸發。
“三眼,有沒有空,跟我去拜訪一個老人”,我龍斌手掏口袋,風晴兒在會別墅時,將八百金幣留給了我龍斌。
“有”,
三眼並不知道我龍斌口中的老人是誰,但我龍斌絕對不會忘記那頓糖醋魚。
不多時,我龍斌和三眼倆個親如手足的兄弟又回到了北區,東街一戰後,羣龍會也向東街派去了一名上位大哥和六龍旗。
魔術師凱宵和散打董北,倆人負責將失去的東街在拿回來,目的就是打壓一些紛紛崛起的小幫派,萬一在向滅龍幫一樣,一刀深入骨髓啊。
我在北區的一個大型超市,花了二百金幣買了一些,有助於老年人營養的東西,隨後又買了三斤葡萄,還有當時那名老人最愛喝的一瓶白酒。
按照我龍斌腦海中的記憶,已經並不是很清楚,時代的變化,那個地方真的還存在嗎,好幾次我龍斌都走錯地方,單憑記憶和打聽是很難尋找的。
詢問了一下管理這片土地的管理人士,說是搬遷了,根據那名管理人士提供的地址,又是一路的行駛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二單元二樓二戶,好二啊!”,我龍斌嘴角微微一笑,我來了老奶奶老爺爺,這片樓層已有倆年的年輪,但總體來說還是挺不錯的。
畢竟一個年邁的老人,在白髮滄桑的時候住上怎麼豪華的房屋,到了那名老奶奶的房屋,看了看上面寫著二號,我整理了下情緒。
面帶笑容的敲了敲房屋,傳來一個年邁雄厚有力的聲音,誰呀!
我仔細想了想,他們應該並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只是透漏出當年最有意義的一頓飯,糖醋魚。
我沒有點快餐,你們送錯了吧,那名老爺爺聽到糖醋魚以爲是快遞。
我龍斌徹底無語死,不知道說什麼,畢竟這名老爺爺不知道當年幼小龍斌的名字。
“老爺爺,糖醋魚!”,我還是依舊說出糖醋魚這三個字,因爲這道菜給龍斌留下深刻的意義,只是這種意義,讓我龍斌整整六年才明白什麼意思。
期望自己兒子能夠回家看看老爹老母,只是這一盼望數幾年,卻還是沒有盼到兒子歸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