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笑,轉(zhuǎn)而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兄長,也姓趙可不是一家人,卻又勝似一家人,趙恪飛揚兄。”
趙飛揚上前,略欠身算作是禮,師畫練不覺嫣然,臉上竟閃過一絲桃粉,接著,皇帝繼續(xù)介紹,“這位,是飛揚兄的朋友,羅通?!?
“我是羅通。”
因爲(wèi)是皇帝介紹,羅通不得不開言,明顯地看到羅通之後,師畫練的表現(xiàn)就冷淡了許多,“原來是羅公子;一凡公子咱們進(jìn)去吧,只是我這船小,恐容不下這許多人吧?”
畫練的臉上此刻有些不好意思,而皇帝卻哈哈一笑,轉(zhuǎn)向李公公,“李管家,把咱們準(zhǔn)備的東西送上來吧?!?
李公公頷首連忙吩咐,就在衆(zhòng)人疑惑的眼神下,從水道的那一邊一艘畫舫緩緩開來!
見此,趙飛揚都不覺心中感嘆皇帝的大手筆,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這一艘畫舫的造價只怕要數(shù)十萬銀子。
趙飛揚心中淡然一嘆,畢竟現(xiàn)在的大梁並不適合來做這樣的事。
“畫練小姐,這是在下送個你的,我知道你這船舫狹小,若是平時居住已經(jīng)很狹窄了,更不要提若是我們前來叨擾了,所以想一想,也是爲(wèi)了小姐舒適,這不,這艘畫舫送給小姐,日後就是小姐的住所了。唐突所致,還望小姐不要怪罪?!?
師畫練此刻只有驚喜,雖然一直表現(xiàn)驚喜,卻並未見什麼感動。
只是皇帝見她如此,卻是一臉的堆笑,顯然他很開心,“飛揚兄看到了嗎,其實我說你要是不忙的時候也不妨爲(wèi)嫂夫人做上這樣的一件事,給她一個驚喜,嫂夫人這些日子跟著你也是夠辛苦的了?!?
“我?”
趙飛揚一笑,“以後再說吧,反正現(xiàn)在是沒有時間的?!?
皇帝點點頭,此刻畫練已到他身前,雖然眼中帶喜,卻還是推諉起來,“一凡公子,這樣不好吧,畫舫偌大,價值何止萬金,如此貴重之物,畫練不敢收?!?
趙飛揚會意上前,對那師畫練淡淡一笑,“畫練小姐,我與小姐是第一次相見,你我並不算是瞭解,可是小姐既然與我一凡兄已是舊識,就該知道我一凡兄的性格,他送出來的東西是絕不會收回的,況且一凡兄對小姐的一番心意想來小姐也是清楚的,所以這件東西並不算什麼,只是一份心意,小姐可以拒絕一切,卻不能拒絕一人之心啊。”
這番話說得很有意思,也讓師畫練的臉蛋又紅了一下,最終點點頭算是收下了畫舫,皇帝此時一喜,不由開口,“那咱們就不要在這裡站著了,畫舫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美酒佳餚,咱們進(jìn)去一邊品酒,一邊吟風(fēng)弄月豈不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