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他幾聲,他一動不動,我慌了,抽了他好一個嘴巴子,他纔回過神來,突然就喊著手疼。
我才放了心,說你小子要是多看一會,說不定就不光那手疼了,那連眼珠子都要疼三天才能停!
屎殼郎君開始只喊著手疼,後來就不做聲了,只跟在後面默默地走。
我們幾個一過那太級的陰陽分界線,就覺得那一陣陣陰風(fēng)四下裡吹著,那火把也立時變成了幽幽的藍(lán)色。
我心裡不停地告戒自己,這些都是法術(shù)所化,和什麼鬼沒有關(guān)係,可是渾身的寒毛早豎起來了,那腳下還是止不住要打抖。
這時,猴子突然立住腳步,說:老謝,前面好象有個人!
我一愣,這裡如此詭異,怎麼可能會突然出來一個人,要說是突然出來個鬼還差不多!
我仔細(xì)一看,前面那飄飄蕩蕩地,確實有個白影子,正慢悠悠地向我們飄過來。
我當(dāng)時腳就有些發(fā)軟,看了看猴子,兩人各撿了石頭攥在手裡,想著不管前面是個什麼玩意,只要他一過來,老子先照頭給他一傢伙再說!
那東西飄悠悠地過來了,我們這纔看到,那東西卻是一團(tuán)迷霧。
那霧也是古怪,竟然沿地上凝結(jié)成一團(tuán),離遠(yuǎn)看竟是一個人形的,難怪猴子和我要誤認(rèn)爲(wèi)那是一個人呢!
我想著菩薩保佑,我今天總算是開了眼了,這什麼大蛇呀,鬼眼呀都見到了,他只要再保佑著我們能趕緊走出這山洞,我這就給他燒香了。
這是,猴子四下裡看了看,突然說了聲:壞了,屎殼郎那小子不見了!
我一愣,纔想起來屎殼郎君這孫子有一會沒有不說話了,左右裡一找,四下裡哪有什麼影蹤,屎殼郎君突然不見了。
這空蕩蕩的山洞裡,一個大活人突然就不見了,把我們著實嚇個不輕。
我一時間也沒有了注意,只在那石頭縫裡亂看,想著這孫子不會是躲在哪塊石頭後面跟我們開玩笑吧。
猴子卻死死盯住那飄蕩的白霧,說了聲:屎殼郎君在那白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