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這話是赤松子說的。
王蕤瞇著眼,道:“這是怎麼回事?爲何讓我站中間?”
赤松子嘆了口氣:“你問他。”
滄瀾一臉得意:“沒錯,就是我,是我把你告了。九師妹你練的那什麼魔族功法,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像師父以及各位長老,舉報了你。”
王蕤白眼已經翻不出來了,面對滄瀾的有恃無恐,她更擔心這些長老要在測試上做什麼手腳。
“我練什麼魔族的功法了?二師兄凡事都要講證據!”王蕤真是服了滄瀾了。
本身他就沒什麼天分,還經常把注意力放在旁人身上。
這樣怎麼可能進步。
只是滄瀾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夠進步。
他更在意自己身邊發生的事。
“你先站過去再說。”滄瀾直接招呼王蕤站到中間去。
王蕤習慣了反抗,她根本沒有一點要挪動的意思。
滄瀾見到王蕤如此這般,道:“你怎麼還不動?”
王蕤稍稍挪動了一下:“我這樣不好嗎?我已經動了啊。”
滄瀾道:“你這也叫動了?你是不明白動的含義吧。”
王蕤認真地看著滄瀾:“所以呢?你讓我站中間幹嘛?”
“自然是讓師父驗證你的身份。”
“要是師父驗證不出來呢?”
“這……”
王蕤笑了:“我來替你回答。那你就怪師父偏心於我。對我各種放任,纔會導致我如今這個樣子。你還會讓遲長老替我一試,你說我說的可對?”
滄瀾被說中了心思,道:“你猜對了又能怎樣。你現在必須站過去,否則就是心虛。”
王蕤靠近了滄瀾:“那我要是走過去了,不是這麼回事。二師兄你是不是要付出一點什麼代價呢?”
他怎麼可能舉報錯了。這王蕤本身就是練了很反常的功法。
他這個舉報那是一告一個準。
“少廢話了,快點過去站著,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練了魔族功法。別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滄瀾迫不及待等著王蕤過去驗證。
王蕤道:“你還沒有說,我要不是,你要怎麼辦呢。”
“不可能,我的判斷不會有錯。”他就是一口咬定,王蕤就是那個所謂的魔族功法練習者。
“哼!我不去。憑什麼每次他告了狀,我都要配合他。師父你太偏心了。這貨就是個坑貨。他說的話不能當真!”王蕤大聲地說道。
赤松子咳嗽了一聲:“小徒弟你別生氣嘛,爲師看你二師兄也只是眼睛有些問題。不要緊的,你讓遲長老給你看看,要是不是。我們就讓你二師兄去刷茅房。爲師已經想好了。你二師兄的嘴不能好好閉上,刷完茅房以後,他一定就不想張嘴了。”
“師父這個主意好!我也覺得二師兄可以去!”
經過赤松子的勸導,王蕤總算答應下來。
滄瀾覺得王蕤過去測試,一定會露馬腳。她很快就會被遲凜檢測出來有問題了。
王蕤站在房間中央。遲凜費了很大的勁,纔將檢驗王蕤身上有無魔族功法的法器催動。
“不是滄瀾說的那樣。王師侄身上並無魔族功法。”遲凜確定地說。
滄瀾站在一旁,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本身應該是練了魔族的功法的。她練功之時會冒煙的!”
王蕤眨了眨眼:“二師兄你看現在我身上有沒有魔族功法也檢測出來了,並沒有你說的什麼魔功。那麼你是不是遵守懲罰,去刷茅房呢?”
“我沒說過要去刷茅房。這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滄瀾本身就不相信王蕤會逃過檢測。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你是沒說過,可是師父說了,你要是沒查到我什麼,就要去刷茅房。怎麼難道師父說的話,二師兄也不打算聽了嗎?”王蕤就那樣看著滄瀾。
滄瀾內心非常抗拒刷茅房,他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去刷茅房的。”
他這麼喜歡乾淨的人,怎麼可能去刷茅房?再說了,這九師妹明顯就是作弊了。她肯定事先知道了什麼,在來的路上已經將自己的功法隱藏了起來。
儘管王蕤沒說什麼,可是在滄瀾的心裡,她已經是一個爲了自己計劃好一切的人了。
“師父,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我可真是活該受氣。好了,這地方我不待了。”王蕤說著就要把關於千雲門的東西從自己身上摘下來。
赤松子見著王蕤這個舉動,說道:“小徒弟你別這樣啊。你這麼做,倒是顯得我派之人心胸過於狹窄了。”
本來就是滄瀾比較狹窄,她不想理會滄瀾的舉動,可是宗門裡的人都想看看滄瀾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惜結果讓他們失望了。
她根本就沒有什麼魔族功法再身上。
“是嗎,那你們剛剛那麼對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樣對我也不可以?”這他還真想過。
可是他覺得王蕤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畢竟王蕤不可能修煉的魔族功法,自然能夠從這其中全身而退。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是千雲門的弟子,要是真的經得住考驗,還用得著害怕?”肖朵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
王蕤笑著靠近肖朵:“是嗎?那肖長老就去前面站著,讓遲長老驗上一驗,如何?”
肖朵往後退了退:“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真的不知,還是假的不知,還是說你不敢?”和她對峙,肖朵她配嗎?
肖朵本身就同魔族之人有關聯,怎麼可能是個乾淨的。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練習了魔族的功法。這個時候讓她去檢測,果然讓她說不出話來了。
“說不出來了?肖長老練習魔族功法的時候,應該沒有想到會有今日吧。若是查出來你練習了魔族功法。你的身份就值得懷疑了。”王蕤朝著肖朵冷冷一笑。
王蕤的舉動讓肖朵一陣寒冷。
她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當然也沒想到王蕤會就她的問題說出這番話來。
難道王蕤知道些什麼?
今天這場戲,是唱給她看的?
肖朵心中有了疑問。
但是理智讓她忍住,沒有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