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徐少琛和楚司霖也在,便多訂了幾個菜。
冷子染坐車到小區(qū)外面花了接近二十分鐘,又在私房菜館等了十幾分鍾。飯菜做好後,冷子染就帶著送外賣的一起回到了小區(qū)。
點(diǎn)了八個菜,兩個湯,還有六個人的飯,冷子染一個人拿不下,菜館便找了兩個人幫忙送。
冷子染剛剛一敲門,莫晨熙就‘蹭’的一下過來把門打開了。
看著冷子染身後站著兩個男人,瞬間,那臉色沉的跟什麼似得。
“你這什麼表情,我叫的外賣,他們給送上來的。”
聽見小女人這麼說,莫晨熙緊蹙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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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把所有的飯菜都幫忙放到了餐桌上,拿著錢就趕緊溜了。
屋裡這三個男人都帥得人神共憤,女的也很漂亮。可是那氣氛,凡人待久了真心受不了!
冷子染洗完手,走進(jìn)廚房拿出自家的盤子和碗筷,把用一次性盤子裝的菜都重新擺放好。
“小子染,予婕和亦涵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你們終於有人問了,我以爲(wèi)兩個大活人沒回來你們都想不起來呢!”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可是很關(guān)心你們的好麼?”
“關(guān)心你自己的女人就行了,我的女人和妹妹就不用你過分關(guān)心了!”莫晨熙沒好氣的嗆了回去。
“行了,你們先過來吃飯吧!這些菜都是剛炒出來的,味道挺不錯的,趕緊趁熱吃。”
莫晨熙走過去幫著冷子染擺弄碗筷。
擺弄好之後三個男人坐了下來,冷子染卻轉(zhuǎn)身回了廚房。
“你在做什麼?”莫晨熙看著小女人走進(jìn)廚房在碗櫃裡拿著什麼。
一會兒冷子染拿著兩隻洗乾淨(jìng)的保溫盒出來。
“你拿這個做什麼?”
“我的飯菜和湯都是按照六個人的份來弄得。予婕和亦涵都還在忙,本來她們讓我待會兒過去給她們帶泡麪的,反正我們也是要吃飯的,所以我待會兒給她們帶飯過去。”
“你們經(jīng)常就吃泡麪?”這話是楚司霖問的。
“對呀,有時候忙,吃泡麪簡單啊,而且又吃得飽!”
“以後不準(zhǔn)再吃了。”莫晨熙蹙著眉頭十分嚴(yán)肅的說到。
“爲(wèi)什麼?”
“難怪你的胃這麼好,原來就是經(jīng)常吃的這些東西!”
“那亦涵也吃你怎麼不管啊!”冷子染反駁道。
“因爲(wèi)她每次都說她叫的外賣吃的。”楚司霖替莫晨熙答了出來。
“額...我這是把她出賣了麼?”冷子染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
三個男人一隻看著冷子染把帶給莫亦涵和蘇予婕的飯菜都裝好了之後,纔拿起碗筷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此時徐少琛心裡想著:嗯,以後有了一個重要的任務(wù),那就是監(jiān)督這個小女人好好吃飯,可不能像小子染一樣把胃給吃壞了。
冷子染想著要趕過去送飯,還有事情沒做完,所以吃飯吃得很快,十來分鐘就吃完了。
吃完之後,看著三個男人姿勢優(yōu)雅,慢條斯理的細(xì)嚼慢嚥,她心裡那個白眼兒翻得啊!
幾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吃個飯居然這麼拖拖拉拉的,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這麼盯著我們吃飯做什麼?”
莫晨熙被旁邊的小女人盯得稍微有些不自在。
“我在學(xué)習(xí)你們?nèi)齻€大少爺優(yōu)雅的吃飯姿勢呢!”
聽著莫晨熙忍不住的賞給冷子染一記白眼兒,這是赤裸裸取笑自己,以爲(wèi)我聽不出來麼?調(diào)皮的小女人,你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以後你也給我慢慢吃,不許在吃這麼快。”
“你們這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我學(xué)不會啊!”冷子染都想唱著出來了。
“細(xì)嚼慢嚥對消化和胃好。”
莫晨熙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碗筷,擡手颳了刮冷子染的鼻尖兒。
“切,大男子主義還給自己找那麼多借口。”
沒一會兒,徐少琛和楚司霖都吃完放下了碗筷。
冷子染趕緊站起來開始收拾,想早點(diǎn)收拾完,把碗筷洗了去莫亦涵公司。
三個男人一起幫忙把餐桌上的都收拾完了,冷子染並系起圍裙開始洗碗和盤子。
莫晨熙捲起衣袖就開始幫忙。
冷子染只是愣了一下,便也沒推辭的將洗乾淨(jìng)的碗和盤子遞給莫晨熙清洗乾淨(jìng)了放進(jìn)碗櫃。
以後若是真的兩個人在一起,就應(yīng)該這樣相處不是麼?平時都要上班,週末在家就一起做做飯,洗洗碗,打掃打掃衛(wèi)生,這纔是最幸福和安逸的生活。
站在廚房門邊看了半天的另外兩個男人,默默的回到客廳沙發(fā)上坐下。
“司霖,其實我覺得在神壇上待久了,迴歸最普通的生活才能找到人生真正的快樂。”
楚司霖帶這些疑惑的看著徐少琛。
徐少琛朝廚房那邊嚕嚕嘴,楚司霖跟著望了過去。
一男一女並排刷著碗筷,時不時細(xì)語兩句,可是兩個人臉上幸福的笑容卻騙不了人。
莫晨熙在外界眼裡,也是高高在上的人,也是陌城神壇上的人物。
而這些年,三個人都是外界口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
但是此時,那個迴歸平方的男人臉上,卻掛著這些年來他們都不曾見過的滿足和幸福。
“不管在外面是如何的威嚴(yán)和冷峻,但是面對自己心愛的人,你就可以脫下一切僞裝,享受著那份只有她能帶給你的溫暖和滿足。年少時我曾有過這種悸動,只是後來...所以我就成了花花公子的代言人,可是遇上蘇予婕這個女人之後,那種悸動回來了。”
“司霖,我也想要回歸到這種每個人追求的最原始的幸福了。”
楚司霖黑不見底的眸子緊了緊,垂在沙發(fā)上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早上莫亦涵那婉轉(zhuǎn)落寂的一笑,心口忍不住的顫了顫。
冷子染和莫晨熙把碗筷什麼的洗完之後,冷子染就拿起兩個保溫盒走了。
本來莫晨熙堅持要送她過去,但是冷子染說:莫晨熙,現(xiàn)在這裡是我們的家,徐少琛楚司霖來了就是客人,哪有主人家都走了,把兩個客人獨(dú)自留在家裡的道理?你要懂道理,先學(xué)會怎麼招待客人,知道麼?
莫晨熙滿臉黑線,這小女人到底在說什麼?這是在教小孩子怎麼懂禮貌?
徐少琛坐在旁邊捂著肚子都快笑抽過去了!
楚司霖也被逗樂了,似笑非笑的看著冷子染和莫晨熙兩個人。
莫晨熙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小女人走到玄關(guān)處換鞋了走。
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快笑死了的徐少琛,莫晨熙頓時臉一沉。
“再笑你就給走,永遠(yuǎn)禁止踏進(jìn)來一步。”這語氣沉的很像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冷子染推開門正準(zhǔn)備出去就聽見莫晨熙這句話,愣了愣轉(zhuǎn)過身來。
看見徐少琛真的一下子就不笑了,雖然還面露喜色,卻不敢在笑出半聲出來。
“莫晨熙,你怎麼能嚇唬客人呢?難不成等我走了你還準(zhǔn)備打架不成?”
“你再不走,我保證讓你兩條腿三天走不了路!”莫晨熙心裡那個憋屈的,真的很想上去把小女人拉回來綁到牀上,看她還怎麼教育自己。
起初三個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莫晨熙這話的意思,半響,楚司霖和徐少琛都紛紛朝冷子染看了過來。
頓時,冷子染反應(yīng)過來莫晨熙剛剛說的讓自己三天走不了路是什麼意思了。
“莫晨熙,霸王龍,臭流氓!”冷子染臉‘蹭’的一下就爆紅了起來,罵完莫晨熙就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聽見門被摔的‘砰’的一聲,莫晨熙一愣。
這個小女人剛剛罵自己什麼?臭流氓?行,晚上回來我讓你看看什麼是流氓!
冷子染一直到小區(qū)外面坐上出租車臉上的熱度都還沒有完全退下去。
天吶,他居然當(dāng)著外人的面就這樣赤裸裸的撩拔自己!莫晨熙,你這個臭流氓,今晚我要和予婕睡,你就一個人抱著枕頭睡吧!哼...
冷子染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兩點(diǎn)半了,莫亦涵和蘇予婕看見冷子染帶來的香噴噴的飯菜,瞬間覺得自己都餓死了。
“子染,以後有你這麼個二嫂照顧我,想想我都覺得幸福!”
“什麼二嫂,你別瞎喊!”
“切,反正你跟二哥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成我二嫂是遲早的事兒!”
冷子染這好不容易消散的熱,被莫亦涵這麼一提,媽蛋,這臉要燒爆了!
“哎,亦涵你都不知道,昨晚我差點(diǎn)兒就失眠了,幸好我睡眠質(zhì)量好!”蘇予婕突然搶著說道。
“怎麼了?”兩個女人度疑惑的看著蘇予婕。
蘇予婕賊兮兮的看著冷子染一笑,轉(zhuǎn)頭看著莫亦涵說道:
“還能怎麼了,昨晚被迫聽牆角了唄!”
“聽牆角?”莫亦涵和冷子染同時高聲喊了出來。
這是,莫亦涵隨著蘇予婕的視線轉(zhuǎn)頭看著冷子染,半天,兩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不...不許笑!”冷子染好想找個地縫兒鑽下去。低頭看著地面兒,瞬間把地面兒當(dāng)成了莫晨熙,使勁兒跺起了腳。
臭莫晨熙,都怪你!你這個妖孽,霸王龍!
“子染,這可不怪我,只能說咋們總裁太猛,而你太弱,所以聲音稍微...大了些,沒事,以後我都當(dāng)沒聽見的!”
蘇予婕和莫亦涵看著冷子染那張羞得紅透了的臉,感覺一直憋著笑的自己要先憋不住了,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