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莫晨熙。因爲在場的每個男人都能聽出莫晨熙這看似輕描淡寫的語氣中帶著絲不安和無奈。
“嘿嘿,你沒聽說過一句話麼,女人心海底針,所以你不能看穿我是很正常的,所以不要這樣說,搞得我也要開始有挫敗感了!”冷子染挽起莫晨熙的胳膊撒嬌道。
“你總有理由,而我又拿你沒辦法,無可奈何。”莫晨熙輕笑一聲,帶著寵溺的語氣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兒。
“小霜霜,走,咱兩唱歌去,不跟他們這些老年人玩。”
“喂,你說誰是老年人,找死啊!”莫亦涵不服我擡手就去打楚司慰。
“這幾個男人都三十來歲了,不就是老人了麼!”楚司慰站起來身子一歪,成功躲過了莫亦涵的連環拳頭。
“照你這麼算二十五的你是不是也是半老了?”
“我媳婦兒還沒娶回去呢,哪能老啊,對吧小霜霜!”
冷子霜遞給一個白眼兒,懶得跟他扯,於是就去唱歌了。
在唱歌方面除了言箬都是唱霸,而且今晚還有個楚司慰。
幾個女人和楚司慰爭著搶著唱,但是今晚冷子染卻規規矩矩的依偎在莫晨熙身邊,一直沒唱歌,就和言箬在那兒找著話題聊天。
蘇予婕是唯一的知情人,就直接把冷子染忽略了。
但是偏偏莫亦涵和冷子霜沒辦法忽略。
“子染,你今晚怎麼這麼安靜,搞得都不像你了!”
“對呀姐,你怎麼不唱歌啊!”
“你們倆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安靜一點不唱歌就不像我了?那在你們眼裡我應該是什麼樣,非得跟你們一樣玩瘋麼!”
“哪次出來玩你不是跟我們一樣玩瘋的,好了,走走走,唱歌去!”
“不去,今天不想動,就想這樣安靜的坐著聊聊天,而且我也難得和大嫂有機會這樣坐著聊天,你們兩就放過我吧,好麼!”冷子染將兩個人推的離自己遠幾步。
“二哥!”莫亦涵嘟著嘴看向莫晨熙。
莫晨熙抿脣一笑,攬著冷子染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去陪她們唱兩首吧,免得總來鬧騰你。而且我也很久沒聽你唱歌了。”
“你想聽?”
“嗯。”
“那你想聽什麼,我給你唱了聽。”冷子染一喜。
“隨便,反正你唱什麼都好聽,我都喜歡聽。”
冷子染點點頭,站起身就去了點歌處。
莫亦涵和冷子霜都朝莫晨熙癟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二哥,在你這裡只有子染好使,現在在子染這裡也只有你好使了。”
“對呀,我們要姐唱歌這麼半天她都不答應,姐夫你三兩句她就乖乖去了。我還從沒見過這麼聽話的姐,而且還是男人。”
“因爲這世上我跟染染是最親密的關係,遇上我你們都得靠邊兒站了。”
在座的都滿臉黑線,這男人一開口就是專門給他們添堵的。
這時,一道清脆淡雅的歌聲響起,讓原本還在熱聊的衆人都噓聲安靜了下來。
“徘徊過多少櫥窗住過多少旅館纔會覺得分離也並不冤枉......流浪幾張雙人牀換過幾次信仰才讓戒指義無返顧的交換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每個人都是這樣享受過提心吊膽才拒絕做愛情代罪的羔羊......”
一首《愛情轉移》立刻讓原本活躍的氣氛變得寂靜下來。
因爲這首歌不止唱出了冷子染一個人的心理。
莫晨熙靜靜的看著上面站著的小女人,她一個輕拿著麥克風,臉上染上一層憂慮,雙眸裡更是藏不住的心事,每當動情熱框時她並微微仰頭閉上眼睛。
“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換來期望期望帶來失望的惡性循環短暫的總是浪漫漫長總會不滿燒完美好青春換一個老伴......你不要失望蕩氣迴腸是爲了最美的平凡...”
曲落,人也傷。
冷子染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等待著下一首歌。
許是心裡那份惆悵實在憋不住了,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發泄出來,又或者是想要給男人一點兒提示吧!
“有一天我發現自憐資格都已沒有隻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擔負著簡單的滿足...我要穩穩的幸福能抵擋末日的殘酷在不安的深夜能有個歸宿......”
“...有一天開始從平淡日子感受快樂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遠方我要的幸福...我要穩穩的幸福能用雙手去碰觸每次伸手入懷中有你的溫度...我要穩穩的幸福能用生命做長度無論我身在何處都不會迷途我要穩穩的幸福這是我想要的幸福...”
隨著歌曲再次的落下,冷子染立馬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放下麥克風的那一刻給了大家一個百媚生肖的笑容。
“我唱的好聽麼?”這大概是她第一次這麼自戀的去問別人自己唱歌好不好聽。
“姐,你一直唱歌都好聽的不得了!”冷子霜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神態,全部心思都認真聽歌去了。
“小霜霜一直都說子染你唱歌好聽,我還有點兒不相信呢。”楚司慰隨著冷子霜的話笑著說道。
“那現在呢,有沒有失望!”冷子染故意打趣道。
“當然沒有啦,確實唱的好聽!”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姐!”冷子霜嗆到。
冷子染還來不及坐下,莫亦涵突然走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子染,你唱的真好聽。”莫亦涵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可是在安靜的包廂裡每個人都能聽見。
冷子染伸手也輕輕摟住莫亦涵,“我知道。”
兩個人鬆開,冷子染悠悠坐回到莫晨熙的旁邊,似是很累了,主動伸手環住男人的腰間,將頭埋在他懷裡輕輕瞌上眼皮。
“怎麼了?”莫晨熙輕柔的問道,雙手環住她。
“感覺有些累了,我想靠會兒。”
“好。”莫晨熙將身子側過來,將她摟在懷裡,一手揉著她的頭讓她靠的更舒服一點兒。
蘇予婕有些擔心的看著冷子染,看她現在的神態應該是因爲懷孕初期比較嗜睡的原因。
在這樣下去怎麼可能瞞得住!
除了莫晨軒、莫晨熙、楚司霖和言箬、冷子染外,後場就被其他五個人包裡。
畢竟是徐少琛的生日,對他和蘇予婕來說這個生日很有意義。
但是蘇予婕看著冷子染依偎在莫晨熙懷裡睡著了,而且言箬是孕婦也不能熬夜太晚,所以九點半左右她說自己累了,找原因散場了。
看著懷裡已經熟睡的小女人,莫晨熙不忍心將她喊醒。
讓冷子霜幫忙將自己和她的外套大衣拿過來,將她的大衣從背後將她包裹住,然後用自己的大衣從前面將她包裹住,圍巾擋住她的脖子和半張臉,一切弄好之後纔將她攔腰抱起走出去。
莫晨軒小心翼翼摟著言箬走在最前面,莫晨熙隨後,其他人走在後面。
走出KTV大廳,刺骨的寒風全面撲來,男人們都將女人輕輕擋在身後。
莫晨熙將冷子染的腦袋擡高一些,自己低下頭儘可能的擋住寒風。
到了停車的地方,楚司慰幫忙從莫晨熙口袋裡拿出車鑰匙把車門打開。
莫晨熙輕輕地將冷子染放置到副駕駛上,將座位調平,然後第一時間打開車內的暖氣。
大家都看著莫晨熙和冷子染。
莫晨熙站起身發現所有人都還等著自己,薄脣輕抿了幾下。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還有精力的可以再安排點兒別的活動。”
“你不說我們也會的,反正明天週末。”徐少琛答道。
莫晨熙點點頭,轉身走到駕駛座。
“子霜,你是跟我們回別墅還是回小區?”莫晨熙突然問道。
冷子霜看了眼副駕駛座裡面的冷子染一眼,隨即笑笑搖搖頭,“姐夫,待會兒我跟蘇姐姐回小區就行了,你早點兒帶姐姐回去休息吧!”
莫晨熙猶豫了幾秒才點點頭,隨即看向楚司慰:“幫忙照顧好子霜。”然後語氣一頓道:“司慰,她還小。”
冷子霜自然是沒聽出來莫晨熙的話外話。
楚司慰臉色一僵,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冷子霜,“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看著莫晨熙和莫晨軒他們兩輛車開遠,其他六個人才各自上車離開。
一路上徐少琛看著旁邊蘇予婕一副憂心忡忡出神的樣子。
“小婕,你怎麼了?”
“沒,沒事。”
“說話打結,雙眼憂慮,上車就一直在出神,還說沒事?”徐少琛說道。
“徐少琛,我問你個事情,你要認真回答我,不許說謊,也不能告訴別人。”
見蘇予婕一副正經的樣子,徐少琛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又做了什麼事?
“你說,我肯定不會瞞著你。”徐少琛態度誠懇道。
蘇予婕抿了半天的脣,一臉糾結的樣子,“徐少琛,拋開你以前的那些花邊新聞以外,你有過李茹嬌,而楚少喜歡顧淑蘭,那總裁呢,在子染之前總裁有過別的女人嗎?”
徐少琛微訝,“你怎麼突然問起晨熙來了,有什麼事兒麼?”
“沒有啊,我就是突然好奇問問嘛!想知道像你們這樣的男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蘇予婕呵呵的笑道。
聽見蘇予婕這樣問,徐少琛敏銳的想起今天莫晨熙和冷子染的互動,兩個人表面看著如常,可是兩個人的神情分明不太對,特別是冷子染唱的那兩首歌。
“小婕,說實話,這問題是不是子染讓你來問的,想套我的話,嗯?”徐少琛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子染纔沒那麼無聊,都說了是我自己好奇想知道而已。你就說你告不告訴我!”
“老婆大人的問題我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據我所知,除了小子染以外,晨熙從來沒談過戀愛。”
“真的?”
“你這是在懷疑我對你的誠實度還是在質疑我和晨熙的兄弟情義啊?”徐少琛假裝不滿。
蘇予婕看向窗外,輕輕地搖了搖頭,沒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