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一句話說額話,那就是她覺得自己委屈了。
鍾季川看著她這樣子鬧脾氣,心中沒有意思不耐,反而覺得這樣子的時緒緒,可愛極了。
“好了,剛剛的哪一句話,是對你說道。”
鍾季川第一次主動服軟,看著她,說道。
“呵!你說我也不信!”
時緒緒扭過頭去,馬尾高高的揚了起來。
“好了?!?
鍾季川握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手寬大有力,足以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時緒緒那裡聽見過鍾季川這樣的好聲好氣,心裡面大感驚奇,不過一想到這一份好聲好氣很大可能的程度上,是因爲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的時候,她就有些不好了。
“好了,別生氣,你沒懷孕?!?
男人平淡的話語彷彿一下子就在時緒緒的耳邊炸裂開來,她回過頭,滿眼的不可置信自己剛剛都聽見了什麼東西。
“你說,我沒懷孕?!”
時緒緒簡直就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不對啊,難道她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都是幻覺?其實她是在做麼,這一切都是假的?
“好了,別閉眼睛了,聽我跟你說。”
看著時緒緒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鍾季川的脣角微微勾起來了一抹笑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鍾季川的這一副模樣,時緒緒大半也猜到了,這個男人所說的是真的沒有錯。
但是——!
這其中肯定還有些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
懷疑的目光在鍾季川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時緒緒看著他,就差沒有直接在自己的腦門上門貼上四個大字——從實招來了!
“這件事情當時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
鍾季川對她說道,大手捏了捏她的小手,很是有一種安撫的意味。
“恩,繼續(xù)說下去?!?
在鍾季川的面前,時緒緒總算是找到了一種發(fā)號施令的感覺,她眼角擡起,下巴揚了揚,對他說道。
“但是當我得知,歐陽燁想要用你,來打亂我的視線的時候,我就打算將計就計了?!辨R季川言簡意賅的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時緒緒說了一遍。
“所以你是說,歐陽燁想要朝你出手,然後跟陳瑩瑩合作了?”
時緒緒若有所思。
“不,他只是利用陳瑩瑩而已,至於跟他合作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鍾季川瞭解歐陽燁,像是陳瑩瑩那樣子的女人,頂多就被他所驅使而已,合作,還談不上。
“那我們現(xiàn)在怎麼辦?”
看著鍾季川,時緒緒眨巴了眨巴眼睛問道。
“那就要麻煩你繼續(xù)裝懷孕下去了?!?
鍾季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畢竟這樣子玩起遊戲來,纔有一種出其不意的感覺。”
看著這樣子的鐘季川,時緒緒微微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得不說,鍾季川這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即使是知道歐陽燁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時緒緒還是爲對方掬了一把同情淚。
兄弟,保重!
不過——
時緒緒的眼珠轉了轉,一想到自
己沒有懷孕,剛剛還做出那一副恃寵生嬌的模樣,她就覺得滿臉通紅。
不滿的瞪了一眼鍾季川。
都怪這個男人,明明都知道了,還要弄的自己一副傻傻的模樣。
時緒緒的心裡面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模樣,心中就覺得無比的窘迫。
偏偏某一個男人還若無其事的一樣,看著她,微微一笑。
“走吧,回家?!?
醫(yī)院不論是什麼樣子的設施都沒有家中的好,要不是一開始時緒緒受傷,只能夠隨便挑了一家就近的醫(yī)院,鍾季川是絕對不會讓她在這裡的。
此刻見到她醒來了,說完了一系列的話語之後,第一個要務,就是把她給接回家。
時緒緒聽著他這樣子說,心裡面還在想著剛剛的事情,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點頭。
鍾季川看著她這一副神態(tài),明白她在想些什麼東西,只覺得她嬌憨無比。
“好了,別想了,走吧?!?
他牽起女人的手,淡淡的說道。
“我纔沒有在想什麼東西呢?!睍r緒緒嘴硬的不承認,眸光卻不由看向鍾季川。
見他嘴角噙笑,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的那最後一抹彆扭,也消失的悄然無蹤。
兩人上了車,一直徑直朝著鍾家開去。
時緒緒一下車,就有人準備好服侍她了。
因爲除了這一場事故的原因,鍾家上上下下都小心的不得了的對待時緒緒,再加上又驟然得知了是噓噓噓懷孕的消息,一個一個的簡直就差點把時緒緒被捧起來供著了。
特別是管家,看時緒緒的目光慈愛的能跟看著自己家中的孫媳婦一樣。
簡直是老懷安慰。
“太太,來,先喝一口湯。”
時緒緒看著放置在杯中的雞湯,湯清香而卻絲毫沒有一點油膩。
“孕婦怕油膩,所以特地囑咐了廚房用枸杞和老參細細的熬了五個鐘頭,才把這碗雞湯弄出來?!彼坪跏强闯鰜砹藭r緒緒的心中在想這些什麼,管家體貼的說道。
“謝謝?!?
時緒緒微微一笑的接過來,但是心裡面多少有一點發(fā)虛。
整個這裡面,估計也只有鍾季川和自己知道自己沒有懷孕的事情。
但是承受著這麼多人的目光,時緒緒的心裡也並不怎麼好受。
細細的喝了一口雞湯,鮮嫩的肉質彷彿入口即化,讓人脣齒留香。
“怎麼樣,太太?”
看著時緒緒喝完了一整碗雞湯,管家期待的問道。
“不錯?!?
時緒緒默默的把自己的那個飽嗝給嚥了下去,誇獎的說道。
“好了,跟廚房說,獎三個月工資。”
聽到時緒緒這麼說,管家的眼中全是心滿意足,看著時緒緒,彷彿就像是看著一隻會下蛋的金母雞一樣。
時緒緒被這樣的目光看的壓力山大,連忙向著一旁的鐘季川求救。
但是某個男人極其壞心眼的裝作像是沒有看見她的目光一樣,雙手握拳,咳了咳兩聲。
“鍾季川。”
她低低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朝他示意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好了,她需要
休息。”
被時緒緒這樣叫著,鍾季川也收起來了看好戲的目光,嚴肅的對著管家說道。
“是的,是的,這一茬我都忘記了?!惫芗伊ⅠR說道,又對時緒緒說:“太太,您先上去休息吧?!?
時緒緒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無比的沉重,乍然聽見了這一句話,簡直是感覺整個人都一下子解脫了下來,連忙點頭,說著好。
看著時緒緒上樓的背影,鍾季川只覺得她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分外的喜人。
看著眼前的管家,他又恢復了以往一貫的冷淡神色,說道:“不要這麼熱情,會嚇著她的。”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鍾季川就放下手中的報紙,也上了了樓。
只剩下管家一臉我懂的樣子,站在樓下,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這幾天,我能不能去公司?”
時緒緒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小心翼翼的問著鍾季川。
“你覺得呢?”
鍾季川眉眼間神色絲毫不變,淡淡的反問道。
“我覺得,當然是可以了?!?
時緒緒爲了自己的工作,也算是拼了,鍾季川這樣問道,她就立馬回答的無比迅速,厚著臉皮說道。
“呵。”
男人的輕笑聲響了起來,幾乎是天旋地轉之間,時緒緒就感覺自己被撲倒在了牀上。
某個男人在上方和她四目相對,眼裡面藏著笑意。
“你覺得可以。”
他說道,時緒緒的眼中閃起來了一點期待的光芒。
“我覺得,不行。”
隨著最後兩個字從他的口中吐出來,時緒緒只覺得人生渺茫,看著鍾季川的模樣,就差沒有直接上去指責他冷酷,他無情,他無理取鬧了。
“行!”
既然鍾季川不同意,她肯定就是去不成了的。
但是明的不行,她還不能夠來暗的嗎?!
時緒緒心裡面簡直是磨刀霍霍,一個想法接著一個想法的冒了出來。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有想出一個完美的辦法,有個女人就主動給她找了一個。
“時輕輕,她來這裡幹什麼?”
時緒緒咬著嘴中的小餅乾,眉頭皺了皺,有一絲不解。
“她說要親自見到太太,才肯說?!?
作爲現(xiàn)在的鐘家一級保護動物,時緒緒的人生安危絕對是鍾家上上下下所關心的對象,時輕輕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就來了,要不是因爲對方是時緒緒的姐姐,管家估計連這句話都不會幫她帶到。
“有什麼話,非得的見了我再說?"時緒緒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跟時輕輕的關係到了有要彼此見面才能說的小秘密了。
不過時輕輕這一來,倒是讓她的腦海之中萌發(fā)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樣想著,她拍了拍手,手中的餅乾屑慢慢的掉落了下來,她對管家說道:“既然這樣,你就讓她進來吧。”
管家的眼中有一些猶豫,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太太,您先在這裡坐著,不要走動,我?guī)湍袝r小姐進來。”
管家低了低頭,對著時緒緒尊敬無比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