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閒聊之後，克里問道：“李維先生……您對於一些隱秘的交流圈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隱秘聚會？”鍾神秀笑了笑：“我還以爲(wèi)在跳蚤窩那裡，可以購買到關(guān)於神秘的大部分所需……”
“是的，但總有一些不方便出手的東西，不能在明面上出售，比如一些禁忌知識、墮落污染的詛咒之物、還有一些暗中的委託……我剛剛進(jìn)入了那樣的一個圈子中，很……高端！”
克里嘆息道：“就是價格實在太貴了……我看到了一份關(guān)於靈性交流的儀式知識，賣家就要足足130鎊！”
“時間？地點？”
鍾神秀沒有絲毫感覺地問道。
“最近的一次聚會是兩天之後，地點在跳蚤窩，那裡最方便……必須由熟人帶路，而我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
克里很自豪地介紹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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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除了實力低微之外，他探索圈子的能力值得肯定……’
鍾神秀聽出了言外之意，笑道：“我請你帶我去那個聚會，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
“10鎊，只需要10鎊！”
克里飛快回復(fù)，盯著自己乾癟的錢袋，不自覺地吞嚥了下口水。
“可以……兩天之後，我在皇家學(xué)院門口等你。”
鍾神秀一揮手，老布朗熟稔地上前，給錢……
“您真是一位慷慨的紳士！”
克里既感激又興奮地道。
……
兩天之後。
跳蚤窩。
鍾神秀與克里下了馬車，換上了沒什麼特點的大衆(zhòng)化服裝，進(jìn)入擁擠的人羣。
“要利用人流，很好地掩蓋我們的蹤跡，再換一次裝，就可以甩掉可能存在的監(jiān)視者。”
克里拐進(jìn)一條陰暗閉塞的巷道，一邊遞了一張面具過來：“那種隱秘聚會比跳蚤窩更加危險，不僅僅有假貨的可能，有時候就連成員的生命安全都不能獲得保證，因此隱藏自己的身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鍾神秀從善如流地戴上，跟著克里，來到了一處鐵門之前。
克里上前敲了敲門，先輕輕兩下，再很重的三下。
鐵門之上拉開一個窗口，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是誰？”
“無名之輩！”
克里沙啞著嗓音，塞進(jìn)去一張名片。
“進(jìn)來吧！”
那眼睛消失不見，旋即鐵門被一下拉開。
鍾神秀跟克里進(jìn)入其中，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進(jìn)入了某個巨大的房間。
地面上鋪著柔順絲滑的羊毛毯，四周點綴著銀色的燭臺，昏黃的光芒照耀下，可以看到一圈圍在一起的椅子。
有的空著，有的已經(jīng)坐了人。
克里與鍾神秀過去，選了兩張空位坐下。
又過了半個小時，當(dāng)大部分座位上都有人之後，一個帶著黑鐵面具的人率先開口：“很榮幸大家前來我主持的聚會，我是‘伯爵’，希望大家遵守規(guī)矩！那麼，開始吧……”
他聲音平和，但帶著一股威嚴(yán)的力量，令人不自覺就想要遵循，顯然是一位序位不低的非凡者，也是聚會公平交易的保證。
“按照順序，應(yīng)該從我開始，我求購第3序位——【劍士】的神秘知識，呵呵，不要告訴我去軍方，我就是不想受到拘束，才一直沒有加入……”
一個黑袍人率先站起，個子很高，起碼有兩米以上。
人羣騷動了一下，一名女巫打扮的女人起身問道：“【騎士】要麼？它同樣由【戰(zhàn)士】晉升……”
“不，不需要……【騎士】的後續(xù)太過艱難，我去哪裡再找一條龍？”
大個子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實際上……大部分非凡者，都只能停留在前4序位……傳奇的大門，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開的。”女巫勸了一句。
“謝謝，但我不需要。”大個子很堅持，然後，就遺憾地看到?jīng)]有人繼續(xù)起身，交易失敗。
他遺憾地坐下，旁邊的另外一個白袍蒙面人輕輕站起，環(huán)視一圈，輕笑開口：“黑霧消散之後，我對東方之地的神秘知識很感興趣，可以出高價收購……”
這人期待地望著參加者。
‘我覺得你在釣魚，莫非有官方背景？’
鍾神秀見狀，默默腹誹了一句。
畢竟，東西方的神秘體系，其實並不怎麼兼容。
比如曾經(jīng)的他，就因爲(wèi)兼修了一點西方神秘體系，帶著污染氣息，被九如真人判定終身元丹無望。
東方的修真者，講究純之又純。
而西方的職業(yè)者，也不提倡兼職，認(rèn)爲(wèi)是耗費時間與精力。
唯有如他一樣的元神高手，才能真正開始進(jìn)行相關(guān)嘗試。
而那樣的大佬，顯然不會參加這樣的聚會。
‘所以……可能是來釣魚的，如果參加的人中有東方修行者，可能會忍耐不住出售典籍……沒有那麼蠢的吧？’
鍾神秀等了片刻，沒見到有人起身。
白袍人遺憾地坐下，旁邊的人迫不及待地起身，展示一隻古老的青銅眼睛：“我要出售這件詛咒之物，它名爲(wèi)‘凝視之眼’，一旦灌注靈性，可以生出虛幻的三隻眼睛，作爲(wèi)監(jiān)視使用……負(fù)面效果則是使用久了會視力下降……”
……
一個又一個交易被髮起，有的達(dá)成，大部分還是失敗。
終於輪到了鍾神秀。
他站起身，語氣平靜地道：“我對序位的奧秘很感興趣，特別是第5序位之上的那些，並不收購某個職業(yè)的具體知識，只是希望有人大概說一下，知識是寶貴的，所以我願意支付金鎊作爲(wèi)報酬，視珍惜程度而定。”
這種收購範(fàn)圍太廣泛，又有些狹窄，參會者一瞬間竟然寂靜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迴應(yīng)。
“哈哈……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伯爵低笑了幾聲：“我想?yún)⒓舆@個交易，你要去旁邊私密交流麼？”
“不，你就在這裡說吧，我並不介意分享，而諸位都是很好的判斷者與補(bǔ)充者。”
鍾神秀大度道。
旋即，他就收穫了一堆看土豪或者白癡的眼神。
“不錯的提議，那麼，我開始了……第5序位又名爲(wèi)傳說之門，傳奇之門，被各大勢力嚴(yán)格把控，而第6序位，則被稱爲(wèi)‘半神’！”
伯爵說到這裡就停下了，望著鍾神秀。
“我覺得，它價值50鎊！”
鍾神秀點點頭，招呼來一位侍者，掏出錢袋傾倒金鎊。
那金色的光芒，映照得伯爵的眸子，都似乎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