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遙緩緩睜開雙眼,轉(zhuǎn)醒過來。立刻感覺到頭痛欲裂,彷彿要炸開了般。 然而,下一刻,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置信。 “我竟然殺了葉師兄……不,怎麼會這樣……啊!” 他做過的一切如同是親身經(jīng)歷般全都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那不是我……不是……”但是那妖豔的他出現(xiàn)時,他頭腦卻是異常清晰,只是身體失去了控制,所以他踏死了葉景一事,如同就是他做的般,“葉師兄……” “小子,別悽悽切切的,像什麼話!”突然,一陣突兀的聲音傳來。 武逍遙這時才大驚,才意識到自己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nèi)! “誰?”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那道聲音有點蒼老,卻是感覺有股猥瑣的氣息從他語氣中側(cè)漏而出。 武逍遙登時一股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頭昏腦漲般的感覺輕鬆了一些。 “你在哪裡?”他輕輕問道。身體卻是無意識的緊繃起來,然而,下一刻,他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先被月無心打的半死,後來又被藏劍劈了一刀。此時一動,渾身立刻疼痛無比! “哈哈,小子,是不是很痛啊?”那道聲音無比的幸災(zāi)樂禍,“你過來,我?guī)湍阃颇猛颇茫WC你活蹦亂跳的!” 武逍遙撐著身體,循聲找過去。 “對對對,就是這邊。” 只見一個老道閉目坐在一個蒲團上,那蒲團卻是浮在半空中。 更奇怪的是底下有一盞油燈,彷彿燃燒了亙古之久。 武逍遙一愣,感覺眼前的景象有點匪夷所思。 “來來來,快跪下,拜見你祖師爺我!”那老道說道,表情無比興奮。然而卻是未睜開眼睛。 臥槽,哪冒出的祖師爺? 武逍遙一愣,奇怪的看著那老道。感覺這逼格,好聽點叫裝神弄鬼,難聽點,這在地球叫裝逼。 “擦!小兔崽子,還愣著幹嘛!快拜,不然我削你!”那老道有點氣急敗壞。 “沒聽過什麼祖師爺。”武逍遙語氣不屑,撇了撇嘴。 “擦!”那老道身軀微動,看起來是想跳下來揍武逍遙,然而最終還是沒敢動,彷彿在忌憚什麼,“聽好了!咳咳,我……不…是本道乃鐵樹尊者是也!” 臥槽,這神情真像神棍! 然而,武逍遙卻是一驚。他聽扁擔(dān)師兄說過,是鐵樹尊者創(chuàng)造了蒼龍門,又打下了北州近三分之一的領(lǐng)地。然而後來他卻莫名其妙的的消失了! 現(xiàn)在蒼龍門後山的守護老祖的塑像便是他! “你是守護老祖?你不是失蹤了嗎?” “擦!小子,信不信老子削你!懂不懂尊重!快給老子磕頭!哪
那麼多廢話!”那老道氣急,破口大罵。 他媽,這個姓氏的人都是王八蛋,整得老夫那麼慘,怎麼也要拿個磕頭禮,不然老子不甘心! 武逍遙眼神一盯,直直的盯著守護老祖! 這麼急迫,這擺明就是有什麼陰謀,有什麼企圖。 然後,武逍遙直接搖了搖頭。 “我擦!小子!你害怕本道會害你是吧?”守護老祖閉著眼睛這般說話,那樣子無比搞笑。 “嗯。”武逍遙點了點頭。 “嗯你個頭啊!”他差點直接跳了起來,弄的懸浮在半空的蒲團微微動了動,嚇得他面色瞬間慘白,趕緊穩(wěn)下來,“還好,還好,還好!” 感覺到蒲團又靜止不動了,他才舒了一口氣。 武逍遙微微蹙眉,有點奇怪的看著這無比怪異的陣仗。 看起來,守護老祖似乎不敢動彈啊,連眼睛好像都不敢睜開。 “算了算了,我怕你了。你就給我作個揖就行了。”守護老祖心有餘悸,臉上還有冷汗在噌噌冒出。 這倒是沒什麼影響。 武逍遙乖乖地對他作了個揖,姿態(tài)還算是比較恭敬。 “嗯啊,好好好!”守護老祖語氣立刻緩和過來,滿意的說道,卻是不敢點頭。 他媽還是賺到了,這個姓氏的人連老天都不給面子,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人物了。雖然他不磕頭,但還是賺到了。哈哈哈~“嗯,你靠近點,這盞油燈對你的傷勢有好處。雖然,我剛剛簡單的給你隔空治療了下,但還是可能會損傷到武道根基,所以馬虎不得!” 他加重了“隔空”二字的語氣,彷彿是在炫耀。然而,語氣還是挺嚴肅的。 武逍遙半信半疑,但還是靠了過去。 下一刻,他眉頭舒展開來。果然,被這油燈的氣息籠罩,渾身立刻無比舒坦,身上的疼痛感逐漸在減輕。 “看吧,小子,我沒騙你吧!”守護老祖的語氣無比得意。 確實,這油燈看來是個了不得的好東西。他都有點心動了。要是有了這盞燈,以後再受傷就不怕了。 “你要是不怕死,就儘管拿!反正我是不會介意的。”守護老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開口。 還有點幸災(zāi)樂禍。看到這個姓氏的人吃癟就是爽! 武逍遙老臉一紅,有點訕訕道:“哪裡哪裡,怎麼會拿,不會,不會。” “那最好,不然你小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接下來,武逍遙一邊療傷,一邊和守護老祖說話。 然後,他從守護老祖口中知道他就在守護老祖的體內(nèi),也就是後山那巨大的塑像的體內(nèi)。 這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他最後是打出一個黑洞跳了進去,怎麼
會出現(xiàn)在這裡呢? 感覺好巧合! 然後,他又問了他很多事情,有很多是蒼龍門的歷史,然而,這老頭對自己的事情卻是絕口不提。硬是死活不說,怎麼撬都撬不開。 最後兩人都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你師兄叫什麼嗎?”守護老祖突然開口,語氣有點諾諾的。 “扁擔(dān)。” “我是說他真名。” “不知道。”扁擔(dān)師兄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他叫什麼名字。連師尊的真實名字叫什麼他都不知道。 “他叫東皇劍一!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就太不值得了。”守護老祖唏噓不已。 “有什麼奇怪的,我連師尊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叫草劍,師兄叫扁擔(dān)。咳咳……我叫掃把……”武逍遙淡然開口,然而說道自己時卻有點不好意思。都怪扁擔(dān)師兄的惡搞,不過這守護老祖的話裡有話啊。 “不過,你說他太不值得是什麼意思?” 他擡起頭來,看著守護老祖。 守護老祖沉默了片刻,聲音有點悵然,道:“他死了。” “臥槽!老頭,別看你是老祖,你再咒師兄,小心我削你!”武逍遙一聽,立刻怒了。這老祖不會嫉妒師兄比他猥瑣吧。 “沒騙你。他爲(wèi)了給你報仇,被藏劍一劍切開了頭顱。”守護老祖語氣蕭索,“你師尊震怒,從中土回來已經(jīng)把他廢了!現(xiàn)在就掛在武壇上呢!” “怎麼會?怎麼會?”武逍遙瞬間身軀大震,緩緩連退了幾步,臉色一片煞白。 扁擔(dān)師兄這麼強,怎麼可能會被人殺了!這怎麼可能! 還有,他不是一看到自己妖豔的樣子立刻就逃了嗎?怎麼還會被那個瘋子所殺! 武逍遙一聽守護老祖說,自然就猜到了那使血色利劍的瘋子便是藏劍。 “藏劍是誰?”他擡起頭來,輕聲問道。然而,內(nèi)心卻彷彿刀割一般。 “南域,藏劍山莊上代聖子!”守護老祖淡淡開口,“你師尊因此殺了藏劍山莊六個高手!又把藏劍拿來示衆(zhò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藏劍山莊?”武逍遙怔怔然,有點發(fā)愣。南域的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現(xiàn)在也許……只有一個人能夠救你師兄了。”守護老祖悠悠道,神情卻有點悵然。 “誰?”武逍遙一聽,神情大震。 “此人浪跡天下,無所不至,行蹤飄忽不定,所以世人稱他爲(wèi)神州浪子,因爲(wèi)他來自那素有神州之稱的南荒地帶。” “這和救扁擔(dān)師兄有什麼關(guān)係?”武逍遙疑惑道。 守護老祖停頓了下,又繼續(xù)道:“天下人又稱他爲(wèi)醫(yī)聖!” “醫(yī)聖?”武逍遙一驚,身軀大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