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後,白蘇顏和滕敏見了一面,滕敏雖然白蘇顏不瞭解,但人還算平和,並沒有給她任何臉色看。
之前的時候,白蘇顏還在想,滕敏定然是一點都不喜歡她的,因爲滕敏對她都是冷冷淡淡的態度,她自然也不會去想要討好滕敏,卻沒想到吃過早餐後,滕敏自主過來跟她說了幾句話。
見過了滕敏,便是白蘇顏和滕蕭然回了趟白家,這是應當的禮儀。
其實對白蘇顏來說,與其回白家,不如讓她出去快活一下的好,可是無奈滕蕭然硬是要拽著她去,當時滕敏也在那,白蘇顏沒有辦法只好跟著滕蕭然回白家。
剛剛進門的時候,張媽看到白蘇顏歡喜得不了,趕緊走過來幫她提手中的袋子拿去放好。
白青冕,白雲揚,白紫嫺都在吃早餐。
他們似乎都沒有料到白蘇顏會回來,看到白蘇顏時都愣了愣。
由於白蘇顏嫁給了滕蕭然,一家人對她的態度變得各自不同了。
白青冕想到這個原本玩傲不遜的丫頭終於嫁給了滕蕭然,他是從最開始的那天高興到現在,所以對白蘇顏的態度也變得極好,讓白蘇顏都開始不適應了。
白青冕趕緊讓張媽多準備了早餐,招呼著滕蕭然和白蘇顏坐下來。
滕蕭然略微客氣的跟白青冕暢聊,白蘇顏坐在他身邊。
白紫嫺微笑的看著白蘇顏,說,“小妹,真沒想到你結婚後真的變了好多呢!”
以前的時候,白蘇顏哪裡曾這麼禮貌過?
見到她這樣,真是讓人有點不習慣了!
不過,已經沒關係了,白蘇顏已經嫁給了滕蕭然,已經構不成她和穆寒塑之間的威脅了。
直到了白蘇顏和滕蕭然結婚,白紫嫺才把對白蘇顏的防備完全放下來,當她和穆寒塑宣佈婚禮時,她還真怕過白蘇顏出來攪局。
沒想到,一切竟是如此順利。
這應該還得感謝滕蕭然!
白蘇顏呵呵笑了笑,沒有回答白紫嫺什麼。
白雲揚一隻手撐著桌子,古怪的看著白蘇顏,他實在無法想像,白蘇顏真的結婚
了,她真的嫁人了這個事實。
從婚禮到現在,他只覺得那是一場夢。
白蘇顏白了白雲揚一眼,一看他,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吃過早餐,滕蕭然和白青冕在交談著什麼,白紫嫺總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白雲揚拉著白蘇顏到一旁,小聲問她,“丫頭,滕蕭然那混蛋,昨晚沒欺負你吧?”
白蘇顏,“……”
她嘴角抽了抽。
她遲遲沒有回答,白雲揚催促她,“到底有沒有啊?有的話,我幫你教訓他回來。”
白蘇顏翻個白眼,“有的話,你是要去捅他菊花幫我報仇回來?”
白雲揚,“……”
他嘴角狠狠一抽,大掌拍在白蘇顏腦袋上,“你這個臭丫頭,怎麼能和你純潔的哥哥說那種無良的話?會雷劈的知不知道?”
他拍歸拍,卻是沒有用一點力。
白蘇顏聳聳肩,“我覺得除了這個方式能幫我報仇外,沒有其它的法子。”
白雲揚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那行,只要你不介意,我找人這麼做。”
白蘇顏差點沒被他那認真的樣子逗得笑出聲來。
她輕咳兩聲,鄭重拍了拍白雲揚的肩膀,說,“那什麼,還是算了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種傢伙根本拿我沒辦法,你那什麼不乾淨的思想,還是算了吧。”
白蘇顏瞅他一眼,“再說,我們現在都結婚了,就算他欺負我也是正常的事,沒必要真菊花,那樣多不好,我心底會有疙瘩的,咱們都是文明人對不?粗魯的事情不合適我們。”
“……”
白雲揚嘴角抽*搐,被白蘇顏說得頭暈,也忍不住好笑。
他覺得,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討喜了。
怪不得他總放心不下她,原來還是她太可愛了。
在白家待了一上午後,白蘇顏和滕蕭然就回去了,白青冕直叫他們有空再繼續過來,真是熱情得不行,白蘇顏一點都不適應。
終於回到滕家像宮殿一樣的別墅,白蘇顏一口氣倒在沙發上,回門這種事情其實也不
是那麼輕鬆啊,各種精神應付,實在叫她不習慣。
滕蕭然坐在她對面翹起二郎腿,微微笑道,“你老爸對我的感覺的似乎還不錯。”
白蘇顏想都沒想的回答,“那你去跟做一家,你們正好合適,一大一小,狡猾的狐貍湊一窩。”
“白蘇顏,我現在可是你老公,你這樣動不動就來詆譭我,不知道我很傷心?”滕蕭然眨眨眸子。
白蘇顏側過頭,對他翻了個白眼,“明明長得不可愛,還故意做那麼可愛的行爲,看著彆扭。”
滕蕭然,“……”
“你們都退下去吧!”滕蕭然扭頭對客廳裡的傭人道。
傭人們聞言通通退了下去。
滕蕭然突然站起身,矯健的步子朝白蘇顏走過去。
白蘇顏趕緊倏地坐起來,警惕的瞪著他,“你幹嘛?”
感覺他有居心不良的樣子,不然幹嘛遣退掉傭人後朝她走來?
滕蕭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臉湊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睨著她,“白蘇顏,你到底什麼時候纔跟我同房?今天你老爸問我我們的進展如何了,你這個樣子讓我很爲難你知不知道。”
白蘇顏往後縮了縮,嫌棄似地說,“你們男人間也會問這種問題?”
“爲什麼不可以?”他反問。
白蘇顏沒有說話了,嘴角抽了抽,鄙夷的看著他。
滕蕭然無奈嘆了口氣,忽而又說,“問你一個問題。”
“……?”
滕蕭然不似剛纔那般玩味了,他認真盯著她的臉,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問,“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很多很多血,你願不願意獻給我?”
白蘇顏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不可能!”
滕蕭然,“……”
白蘇顏瞅他,說,“我跟你的血型又不同,哪裡能獻跟你,而且,你又怎麼可能會需要我的血嘛,你又沒大量失血。”
“白蘇顏,你的血型是O型。”滕蕭然說,“你的血合適任何血型的學。”
他緊緊凝視她,“如果我真有一天很需要你的血,你願不願?”
(本章完)